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忽悠少帅结拜,南下黄埔当卧底? > 第180章 惊天狂言震合肥,借刀学弟斩林启

第180章 惊天狂言震合肥,借刀学弟斩林启

    没错!

    此刻站在段祺瑞书房里,犹如幽灵般出现的神秘人,正是被誉为皖系“最强大脑”,段祺瑞一生中最倚重的心腹谋士——徐树铮,字又铮。

    自从直皖大战皖系落败后,为了保存元气,更是为了躲避政敌的暗杀,徐树铮在段祺瑞的安排下,以考察名义远赴日本蛰伏。

    谁能想到,在这个北方局势最为敏感,最为混乱的节骨眼上,这位有着“小扇子军师”之称的徐树铮,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回天津。

    徐树铮看着满脸震惊的老人,恭恭敬敬整理了一下长衫,深深地鞠了一躬,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芝老。”

    徐树铮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孤傲而自信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光芒:“孙大炮北上,这可是震动全天下的大事,这么热闹的牌桌,怎么能少得了我徐树铮?”

    他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和段祺瑞倒了一杯茶,语中透着股睥睨天下的狂妄:“我这次回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凑凑热闹,北方的水太平静了,我得帮您把这水搅得再浑一些!”

    听到这番狂言,段祺瑞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急得直跺脚。

    “又铮啊又铮,糊涂啊!”

    段祺瑞一把拉住徐树铮的手腕,压低声音,语中透着焦灼与担忧:“如今这局势,早已不比当年,当年皖系如日中天,你怎么胡闹都无所谓。如今直系虽然倒了,但西北军势力庞大,冯焕章是一条吃人的狼,随时可能咬人。咱们皖系日薄西山,无兵无将,我这个临时执政不过是被他们架在火上烤的傀儡,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的安全!”

    段祺瑞死死地盯着徐树铮的眼睛,声音甚至带上一丝乞求:“冯焕章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这点你难道不清楚吗?!你当年在廊坊……哎!他可是做梦都想要你的命啊!你在这个时候孤身犯险潜回天津,小心他不守规矩,暗下黑手,你若是白白送了性命,让我这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面对段祺瑞发自肺腑的担忧与恐慌,徐树铮却只是淡淡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芝老,您的苦心我明白。”

    徐树铮冷笑一声,眼中透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傲气:“但您多虑了。冯焕章虽然阴毒,但他现在正忙着跟张小个子争权夺利,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天津卫租界里来!就算他想杀我,也没那个胆子。”

    说着,他收敛笑容,神色变得郑重,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寒光四射。

    “芝老,我这次冒死回来,并非是为了意气之争,而是有一件关乎天下大势的要事,必须我亲自来办!”

    段祺瑞一愣,看着眼前这位算无遗策的心腹,下意识反问道:“又铮,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值得你连命都不要,孤身犯险?”

    徐树铮眼中杀机一闪,声音冰冷得犹如来自九幽地狱:

    “杀一个人。”

    段祺瑞再次一愣,满脸错愕:“杀谁?冯焕章?还是张作霖?”

    “都不是。”

    徐树铮一字一顿,吐出了个让段祺瑞做梦都想不到的名字:

    “我要杀孙大炮的肱骨之臣,南方大本营的首席军工巨头,林启,林拓之!”

    “林启?林拓之?”

    段祺瑞眉头紧锁,脑中飞速搜索着这个名字。

    足足想了半分钟,才依稀记起来。

    “又铮,你这是何意?”

    段祺瑞大惑不解,甚至觉得徐树铮是不是在日本待久了,脑子出了问题。

    “林拓之我有所耳闻,不过就是黄埔军校的副校长罢了!一个懂点洋务的教书匠,你冒着生命危险跑回来,就为了杀他?理由呢?!”

    “芝老,您千万不要低估这个年轻人!”

    徐树铮双手按在书桌,眼神狂热而凝重。

    “我在日本,通过各方渠道收集南方最近所有情报,您以为广州能够平定东江,促使两广统一,靠的是孙大炮那几句虚无缥缈的三民主义吗?错!”

    徐树铮声音在书房里回荡:“正是因为这个林拓之的横空出世!他凭空弄来了巨额资金,购买了数十架最新式战斗机,打造了火力冠绝全国的教导团。三千破五万的神话,全是他一手策划的!”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此人现在就是孙大炮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是南方真正的基石,他不死,南方必将成为席卷天下的巨兽!”

    听着徐树铮这番犹如见鬼般的评价,段祺瑞依然没有被说服。

    他摇了摇头,以一个传统政客的思维反驳道:“又铮啊,就算这个林启真的如你所说那般重要,是南方的擎天玉柱。可你杀他,又有什么用呢?”

    段祺瑞指着北方:“我们现在的敌人,是盘踞北平的张小个子,是虎视眈眈的冯焕章,大本营远在广东,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现在跑去杀孙大炮肱骨之臣,不是平白无故地去捅马蜂窝吗?这不是徒增强敌、损人不利己的蠢事吗?!”

    面对老上司的质疑,徐树铮非但没有气馁,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运筹帷幄的笑。

    “芝老,我确实要杀林拓之。”

    徐树铮幽幽道:“但我可从来没说过要亲自动手。”

    段祺瑞一愣,浑身猛地一震,仿佛在无尽迷雾中抓到一丝光亮:“你的意思是……是借刀杀人?!”

    “没错!就是借刀杀人!”

    徐树铮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芝老,您以为在这北方地界上,想杀林拓之的,只有我徐树铮一个人吗?有人比我更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一落,段祺瑞脑海一道闪电划过,猛然想起了今天上午在码头上,那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孙大炮那句阴阳怪气的“二道沟的风太冷”,以及杨宇霆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

    “你是说……”

    段祺瑞脱口而出:“是杨宇霆?!杨宇霆要杀那个林拓之?!”

    “芝老英明!”

    徐树铮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算计一切的得意:“没错!要杀林拓之的,正是我在士官学校的好学弟,奉军的总参议杨宇霆!不仅是他,还有北京那个心狠手辣的老胡子张作霖!”

    “林拓之在奉天把杨宇霆按在地上摩擦,已经彻底成了奉军的心腹大患,做梦都想在北平弄死他!”

    徐树铮凑近段祺瑞,压低声音,将这盘惊天大棋最后杀招彻底掀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