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问题了，过来时候告诉我一声，我让人去接她。”陈辰答应下来，笑问道：“介绍费你报个价，我马上转你30%订金。”
陆歆禾微微一笑，拒绝道：“一分钱不用，算是朋友帮忙吧。我毕竟不是专业的人才中介，只是给你介绍一些朋友而已，不一定满足你的需求。”
其实介绍费也是能要的，她介绍的人才等级，弄上一百万的介绍费，都是价格公允。
光她塞到陈辰公司的侄女就不止值一百万，陆萌萌的爸她的好大哥，京城国资委预算规划处长。
比人民的名义那个赵德汉值钱得多，地方副部也是要客气求着办事儿，引进国企到地方她大哥说话是有分量的。
她放弃让侄女在她公司学习，就有公务员亲属从业禁止这一条。本来是想安排个不挂名秘书岗，现在还是陈辰那边更有潜力，而且更加可以避嫌。
她不要介绍费，就当是给侄女积累的人情，也算是带资进组。至于她大哥的身份，最好就不要暴露了。
“行，感谢陆总仗义支援。”
陈辰没有推辞，随口回道：“你侄女过来我一定好好安排，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他都不知道随口说了多少请吃饭，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反正客套客套着就过去了。
这个陆歆禾对侄女还挺好，随便就能放弃百万利润换人情。百万对他来说只是毛毛雨，这个态度倒是让他对陆歆禾的侄女更重视一些。
“不用客气。”
陆歆禾玩笑道：“今年下半年，我会到苏州出差一趟，到时麻烦陈总略尽地主之谊了。”
“那说不定要让你失望了。”陈辰直言道：“我这边全国旅游全国考察，不一定在苏州长待。”
“陈总真是潇洒！到时候再看吧，万一就有缘分呢？”陆歆禾愣了一下，没有强求，笑道：“我立马联系几个朋友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就不打扰你了。”
她待陈辰回应一声后，便挂断电话，心里满满都是羡慕。
全国旅游全国考察，这太潇洒了。
估计陈辰是手握大资本，眼光到位只管投钱就行，算是她最羡慕的那种甲方大佬。
总有一天，她也要做到这种程度。
陆歆禾想了想，一个电话就把侄女陆萌萌叫到办公室，事情要趁早准备好。
“小姑，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陆萌萌眼睛一闪一闪，鹅蛋脸又白又嫩，充满青春活力。
她好奇的看向陆歆禾，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给你安排了个好工作。”
陆歆禾忍不住捏捏侄女可爱的小脸蛋，宠溺道：“在苏州那边，老板陈辰是我一个大客户。他新建一个投资公司，搞证券和股权投资，我很看好他们未来的发展潜力。”
陆萌萌皱着眉头被捏脸，委屈巴巴不敢挣脱。小姑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捏她的脸，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明白陆歆禾的意思，又有点懵：“小姑，你想让我过去？可我明年才毕业啊！”
她是金融数理五年直博，明年才是她毕业的时候。
差了一年，她的博士学位怎么办？
“机会不等人，现在人家公司刚刚创立，正是机会最多最能学到东西的阶段。”
陆歆禾心满意足的松开手，真诚道：“要是等明年他们稳定下来，我还不一定送你过去，你明白吗？”
她对陈辰说谎了，说是今年毕业，其实是明年毕业。
但问题不大，她能给陆萌萌申请提前毕业，也不算说谎。
陈辰的公司，从大楼和资金看，应该有个百亿规模。
她侄女想进这种级别的公司其实并不算费力，关键在于草创，元老级员工和后来关系户，这差别就太大了，学习效果天壤之别。
“我明白。”
陆萌萌知道新建的公司可以锻炼人，能接触到一些比表面职级更高几级的项目，对能力提升很有好处。
小姑这是为她好，但她还差一年才毕业啊。
“博士毕业的事好解决，今年提前毕业就好。”陆歆禾贴心道：“我帮你申请，你把论文准备好就行。”
“我的论文才定完初稿，这太赶了吧？”
陆萌萌苦着小脸，感觉压力山大：“《粗糙波动率下的期权定价与渐进分析》，这个论文方向数据计算和模型搭建很复杂，我怕我赶不出来。”
论文一般要提前九个月开始写，三个月收拢数据和资料，三个月定初稿，三个月精修送审再修等答辩毕业。
当然，要是学术造假和学术混子，那要多快有多快。
她是数理金融交叉直博，审核严得不得了，她提前一年半就在写，选题中等偏上，为明年六月的答辩做准备。本来是游刃有余，现在提前一年就感觉特别没底。
“我跟钱教授商量一下，一起帮你精修。只要你够努力，一定没有问题。”陆歆禾一脸淡定：“做金融的，就要习惯熬夜，你先熬一个星期熟悉熟悉，我再送你到苏州继续熬。”
“不能因为熬夜写论文，影响你在人家那里上班的工作。”
钱教授是陆萌萌的博导，她经常去拉关系，人家人也很好，愿意给学生机会，是钱学森、钱三强的那个钱。
她说明厉害，她想老人家是愿意腾出精力的，忙不过来找个弟子也能帮忙，这就是高校学术圈。
“明白了，小姑，我会努力的。”
陆萌萌感觉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要被黑眼圈包围了，很命苦的样子。
但她知道这是小姑争取来的机会，新建立的大公司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压力大也要撑住。
加油，陆萌萌，你要成为大女主，包养高帅贤，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
不就是熬夜吗？你可以的，陆萌萌！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有志气。”
陆歆禾看着陆萌萌，安慰道：“不用怕，你在那边有个师组叫阮晴，我到时候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多照顾照顾你，加油！”
陆萌萌斗志满满，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加油！”
陆歆禾十分欣慰，转而笑眯眯问道：“去外地了要远离小姑，你伤不伤心啊？”
陆萌萌其实一点也不伤心，想回来飞机两三个小时就到了，没什么可伤心的。
甚至还有点开心，去外地了就没人会捏她的脸了，一整天都美美哒！
但小姑还在眼前，她可不敢吐露心声。
陆萌萌一下子扑进陆歆禾怀里，无比依恋道：“小姑，一想到要走我就伤心死了，要不我就留在你身边吧，什么机会我都不要了，我就喜欢你。”
陆歆禾十分满意，嘴角忍不住勾起：“萌萌真可爱，快过来让姑姑亲一个。别怕别怕，去了苏州姑姑也会定时看你的。”
陆萌萌被亲了一脸口水，心里很是无奈。
小姑那么漂亮的一个美女教授，怎么就喜欢亲她呢？让别人看到，她可怎么办啊！
陆歆禾亲爽了，这才把陆萌萌打发走，反手给在家投简历的二哥陆玉明打去电话。
简单说了下苏州有个机会，有个百亿级别的资管公司刚刚成立，愿意试就试去吧。
她对陆玉明显然没有对陆萌萌那么上心，主要是陈辰的标准高看不上贝恩的第四职级，不可能给超级待遇。而且二哥都快四十的人了，不需要她照顾。
陆玉明倒是上了心，资产管理他是专业的啊。随便过去露一手，不得成为CEO？
一成立就是百亿，他没觉得有多强，只觉得像土老板终于跟国际接轨了。
这种公司，最适合他大展拳脚。就不要固定工资了，直接签对赌协议，奔着公司股份去。
他不是来挣钱的，他是来帮助公司走向巅峰实现自身理想的，多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