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解盛少游的纽扣。
他的手清滑柔润,细长的手指在盛少游颈下活动,不经意间又在喉结处划过,一下、两下,像羽毛划过心脏,痒痒的。
盛少游嘴角微扬,炙热的眼神慢悠悠在他眉眼处打转,眼底漾出几分戏谑,带着居高临下的傲然。
花咏低下头,把眼里的痴迷尽数藏起,心中却思绪翻涌:盛先生真可爱啊,就像只傲娇的猫,让人好想抱在怀里。
门铃突然响了,花咏疑惑的看了眼盛少游,主动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花咏平替。
花咏看到他的瞬间,眉眼骤然沉冷,胸腔里翻涌的怒火直接冲上来,恨不得杀了这个胆敢模仿他勾引盛先生的人。
他没有让盛先生如意,所以盛先生就找了别人,那同样的人拥有了一个,还会再爱上他吗?
“哐当”一声,花咏一个人回来,下颚紧绷,脸黑的瘆人。
盛少游疑惑道:“什么人啊?”
花咏呼吸两个循环,才平稳心绪:“应该是有人恶作剧,我打开门,没见人。”
他给的地址,他要的人,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盛少游表现的毫无怀疑,还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花咏猛然想起,他受伤了。
虽然是苦肉计,但肉是真的很苦,那把刀实实在在的刺进他肩膀,血也都是当着盛少游的面喷出来的。
但现在……
他抬起手,摁住伤口,微微使力。
痛感让他皱紧了眉头。
盛少游不得不佩服他这股不择手段的狠劲,他要是有这豁出去的狠劲,不知道得好过多少。
他掀开被子下床:“我家有医药箱,先给你包扎吧!”
花咏眼珠子一转,神态又落寞了几分:“不用了盛先生,我还急着回去搬家呢,房东说要我今天搬走的。”
盛少游真的很不想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到现在这个场面,不问的话也不合理。
只好:“你都这样了还搬什么家,晚几天又能怎么样?”
花咏:“那个房子要拆迁,房东不肯续租也是合理的,我受伤是意外,谁也没想到的嘛!”
盛少游已经拎出了医药箱,直接把他摁在床尾沙发上,撕了他的衣服,整瓶碘伏倒上去。
“嘶~”花咏痛苦皱眉。
盛少游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这伤口,可不像一个小时之前的。”
花咏软软糯糯开口:“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有一点磕磕碰碰都要肿好几天,感冒发烧都要打好几天的吊瓶。”
盛少游给他缠上纱布:“你这样的身体,可不适合在沈文琅那么个嘴毒的神经病手下工作。”
“那盛先生觉得我适合什么?”花咏又开始COS好奇宝宝,说什么信什么。
盛少游抬指,直接从他的肩膀,一路轻滑,在喉结处停顿,轻弹:“适合做我的伴游,我一定会把你养成一朵人间富贵花,娇娇软软的绽放,而不是在泥里挣扎的活着。”
花咏激灵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