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大汉瞪着我。
“不干嘛,我赤手空拳,你们别怕。”
我忽然拍了拍两个大汉的肩膀:“大哥,你们听我说,我投降,我配合你们,我有小狐狸出轨玩男人的证据……”
两个大汉一呆。
袁桂珍闻言,急忙叫道:“停,看这小子怎么说!”
“多谢多谢。”
我冲着袁桂珍鞠躬,然后又跟另外两位大汉套近乎:“这位大哥好面熟,我们应该见过。”
第三个大汉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右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
第四个大汉比较机灵,立刻指着我大喝:“你小子站好,别动手动脚的,否则我砍了你的手!”
“只怕迟了点!”
我忽然转身,右手借势一扫,从第四个大汉的脸上抹过。
“臭小子,你搞什么鬼!”
那大汉立刻抬脚踢来。
我早有防备,向后跳开,手指四个大汉:“都特么给我躺下,老实点!”
那大汉瞪眼:“王八蛋,你叫我……躺下?”
扑通!
最先中招的两个大汉,已经倒了下来。
剩下两个大汉一愣,也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坐在了地上。
这是软骨散的威力,也是我来到莞城第二次使用。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袁桂珍大吃一惊,指着我厉声大喝:“臭小子,你搞什么鬼?”
“搞你大爷的鬼!”
我冷笑上前,拍了拍袁桂珍的肩膀:“臭三八,你也老实点,给我坐下!”
扑通!
袁桂珍跌坐在椅子上。
但是,她还不认命,伸手摸索手机。
我夺了她的手机,冷笑不语。
“耀祖,快放开我!”丽姐又惊又喜。
我点点头,找来菜刀,割断了捆绑丽姐和二霞的绳子。
“耀祖,原来你真的这么厉害!”丽姐喜极而泣,手指袁桂珍:“姓袁的,现在轮到我了吧?”
我举起菜刀,在袁桂珍的脸上,比画了两下。
袁桂珍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不要冲动,我们有话好说……”
“丽姐,给我打回去!”
二霞擦了擦嘴边的鲜血,脱下鞋子递给丽姐:“用鞋底抽!”
丽姐一咬牙,接过鞋子,噼里啪啦地抽了起来。
也就三五下,袁桂珍的脸红肿起来,嘴角带血。
“不要打了,会死人的……”袁桂珍哀求:“小丽,我们不是外人,有话好说。”
不是外人,是姐妹?
我觉得好笑,你要是真的拿丽姐当成李家小妾也行,可是你没有!
“丽姐,别打了。”
我摆摆手,冷笑道:“我来打电话给李瀚文,让那个狗东西,给我滚过来!”
袁桂珍松了一口气,无力地点头:“对,都是李瀚文搞出来的事情,让他来解决……”
躺在地上的几个大汉,还在扭动挣扎,想爬起来。
我转身,给他们每人补了一脚,都踢在小肚子上。
屋子里立刻热闹起来,四个大汉,叫得跟杀猪一样。
一个家伙在吐,另一个家伙,则拉了一裤兜,臭不可闻。
我将拉裤子的家伙,拖到袁桂珍身边,又把袁桂珍拖下来,让他们坐一起,亲热亲热。
二霞还不放心,拿起袁桂珍带来的绳子,将三个大汉捆了起来。
那个拉裤兜的,二霞也嫌埋汰,没有捆他。
丽姐赶紧打开窗户通风。
我不紧不慢,用袁桂珍的手机,拨通了李瀚文的电话,开了免提。
“老婆,你手下留情啊,赶走胡晓丽就算了,别过分……过分侮辱她。毕竟、毕竟她是亮亮的母亲……”
李瀚文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得出来,他对丽姐有情。
但是不多。
我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丽姐也别开口。
“老婆,怎么不说话?”
李瀚文得不到回应,有些紧张,又哀求道:“我当初和胡晓丽的事情,你也是同意的,看在亮亮的份上,你放过她吧。”
我呵呵一笑:“李瀚文你个孬种,果然是个怕老婆的货色,狗男人,狗都不如啊你!”
“你……你是谁?”李瀚文的声音变了。
“我是你爹,你亲爹!”我咬牙切齿:
“我这里,有个叫袁桂珍的老女人,臭三八,带着四个歹徒,入室抢劫、绑架,意图强歼,还想杀人灭口。我正当防卫,制服了袁桂珍和其他四个歹徒……”
“什么,你制服了他们?”李瀚文的声音颤抖起来。
“对,我制服了他们,还有两个歹徒,当场死了。”
我继续吓唬李瀚文:“这是你一手策划的,狗东西,你等着坐牢,等着挨枪子吧!”
三里川混乱不堪,但是港府是有法律的。
如果真的死了人,事情大了,李瀚文也罩不住!
“死人了吗?真的死人了吗?”李瀚文的声音哆哆嗦嗦:“兄弟,你别乱来,我们有话好说,别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冷笑,捂住电话的话筒,瞪眼看着袁桂珍:“你跟李瀚文说话,有一说一,敢说一句假话,我一颗一颗,砸了你的牙齿!”
袁桂珍神色惊恐,连连点头。
丽姐让我等一会儿,转身从卧室里,找来一个随身听,可以录音的,打开了录音。
我这才把电话拿了过去,放在袁桂珍的嘴边。
“老袁,我……”
袁桂珍先哭了一嗓子,然后看看我,哽咽道:“我、我被人控制了。我现在……好难受,喘不过气。”
我瞪眼:“老实说,怎么被人控制的!”
“我说,我说……”
袁桂珍歇了一口气:“是我不对,我带了人,抓了胡晓丽,还有胡晓丽的一个女性朋友。”
二霞提着拖鞋,上前喝道:“你带了几个人,什么人,说!”
“我带了四个,四个男人。”
袁桂珍怕挨打,非常配合:“是我们不对,我们抓了胡晓丽,还把她捆绑起来,打了她……”
丽姐气得手发抖,一直在录音。
我抽个空,用自己的电话,让老班长带着照相机过来。
很快,老班长和高建峰一起赶到。
袁桂珍更加紧张,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
“别担心,我只是拍照留念。”
我冷笑,让老班长给我拍照,多拍照片,对着她们的脸来特写。
李瀚文一直在那边哀求我:“兄弟,你放了我老婆,有话好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你让我跟胡晓丽说话……我可以给钱,来解决这件事。”
“放人?那恐怕不容易!条件,老子也不要,老子可不是绑票的劫匪。”
我呵呵一笑:“该有的证据和口供,我都有了,现在……李瀚文你过来接人吧,老子要看看,你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