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桃被他挑逗的动作弄得全身发痒,娇羞着往他怀里蹭。
贺休含笑放开,捧起她的脸颊。
“今日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可是一直安安分分等在院中,连你的屋子都不敢进。”
季木桃睨了他一眼,跺脚道:“我不过是抱了一下,你尽做些不规矩的事情!”
见她羞得脖间都染上了粉色,贺休更是怜惜的不行,他手上用力,将小娘子揽腰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床榻走过去。
他坐在床边,将季木桃圈在怀里。
季木桃想从他腿上逃离,却被牢牢锁着,不让动弹。
贺休圈住她的腰身,同她额头相抵,低声道:
“木桃,最近我可能会离开一阵,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自从知道韦逸来了应平县,他便已经想好了要离开。
韦逸此人手段毒辣,同他在京城时便有龃龉,加上韦逸本就看上了木桃,若是再发现木桃与他的关系,那木桃便是在劫难逃。
贺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要即刻断了和木桃的联系。
等将韦逸这个隐患清除后,才能再以季五的身份出现在木桃身边。
季木桃一听他要走,有些心慌。
“你要走?是回家乡吗?多久回来?”
贺休看见她惊惶的模样,低头在她额头印了一吻。
“不是回家乡,就在应平县附近,一点小事,三四天便解决了。”
季木桃愁容不减,接着问:
“什么事?会有危险吗?”
贺休眼中含着不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慰道:
“放心,小事一桩,你安心等我回来。”
季木桃见他不想细说,便也没有再问,双臂搭上他的肩膀,闭眼凑近他的唇,轻轻吻了一下。
“那你一切小心,我等你回来。”
贺休眸中翻滚着欲望,目光缓缓从木桃盛着水光的眸子,流连到莹润的红唇,又滑过她鬓边的碎发,纤长皓白的脖颈。
他张了张嘴,嗓音低沉沙哑。
“木桃,今晚我没地方睡...”
“可不可以...跟你一起...”
季木桃抿着唇,感觉整个人都羞的发烧。
“那...你别闹我...”
“嗯...嗯...不闹...”
贺休声音已经暗哑得不成样,将怀中人儿放到床上,自己紧贴着也躺下去,胸膛抵着木桃的后背,双臂搂着她的腰际。
不闹是不可能的,贺休闹了她一夜...
虽没有真正逾越,却也让贺休心满意足,让木桃羞得脸颊滴血。
清晨
床铺已经被折腾的凌乱不堪,木桃睁眼,仍在贺休的怀抱中。
感觉到怀中人儿动弹了一下,贺休懒懒半眯着眼,“早!娘子。“
木桃推了他一下,没推开。
“娘子,再陪夫君睡会。”
贺休收了收包围圈,将她又往怀里紧了紧。
“快些起来,一会竹青他们进来,看见了成什么样!”
见季木桃有些急了,贺休不情不愿地松开双臂,同她一起起床了。
两人洗漱好,贺休拉过她的手。
“今日我就要离开了,你若有事,便去找断云,她会留在医馆。”
季木桃有些发愣,这才想起昨晚他说的话,点点头。
“好,你一切小心。”
贺休将她发酸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他离开了应平县,带着亲卫,在城郊外找了处废弃的庄子暂时躲藏。
渡云已经查出韦逸一行人的落脚点。
竟是在李槐的府上!
渡云昨夜偷偷潜入李府,发现夜间来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看不清脸的男子,同韦逸在屋里商量的许久。
因屋外全是侍卫守着,渡云不知道他们在屋里谈论了些什么。
渡云等那穿着斗篷的男子出来,一路跟着,哪知半路被他的同伙拦了下来,过了十几招后,那同伙便跑了,渡云再找不到穿斗篷的男子了。
渡云将这些事情汇报给贺休,贺休面无表情道:
“不必在意,韦逸既然知道孤在应平县,定是这里有他们的人。”
渡云道:“殿下,属下已经附近的人手都调了过来,一共只有九人。”
“够了!这次孤要让韦逸有去无回!”
渡云犹豫了片刻,抱拳道:“殿下,如今韦国公势大,韦逸又是他最器重的儿子,此刻杀了他,实非上策。”
贺休冷冷道:
“觊觎孤的娘子,难道还要留着他的性命,况且韦国公同孤早就势同水火,杀不杀他儿子,没什么区别。”
渡云低下头,“是属下考虑不周。”
贺休摆摆手,接着道:“你派人盯着韦逸的动静,必要时将他引过来,千万不能让他伤害到食悦居的人。”
渡云领命,“殿下放心,已经派人盯着李府,有什么风吹草动定会来报。”
“瞧着他们目前的情况,怕是还未查到殿下的行踪,更不会知道殿下和季娘子的关系。”
贺休心中略松了口气,点头道:“继续盯着。”
昨夜穿斗篷的男子是顾谦,他知道韦逸已经到了应平县,便早早派人接应他住进了李槐府上。
李槐也是韦国公的人,虽然他人还未回来,但离开前早已吩咐了管家,顾谦有任何要求都要满足。
顾谦昨夜来见韦逸,告诉他贺休在应平县躲藏,很快便能找到他的藏身处,让韦逸在李府等他的消息。
韦逸本以为来了应平县,就能将贺休杀了,结果还要等。
他在李府闲得无聊,一早便出了门,在县里到处乱逛。
应平县不大,李府所在的街道繁华,韦逸随便走了一段路,刚巧路过了车马行。
他倒没在意,身旁的侍卫眼神扫过停在车马行门前了一辆马车,奇怪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韦逸问道。
那侍卫拱手答道:“二公子,这辆马车似乎是昨日遇见的那辆。”
韦逸扭头看了一眼那马车,立刻让侍卫去查看仔细。
侍卫走过去查看了一番,直接扔了一腚银子给车马行的人,将马车牵了过来。
“二公子,的确是昨日那小娘子乘的马车。”
韦逸见车帘旁挂了个徽记,泸安李记。
他眉心紧了紧,上前掀开车帘,果然的程设同昨日那辆一模一样。
侍卫指着马车外一处角落,低声说了句,“二公子,看这里。”
韦逸目光随着他指向看去。
马车外面接驳处,有一块明显的暗红血迹。
韦逸眼神冷沉。
“去打听一下,这马车是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