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陈石不大懂鞑子的语言。
在听了片刻之后。
陈石等鞑子声音渐渐走远。
然后潜入阴影。
缓缓向村中心摸去。
艺高人胆大。
陈石想摸一摸这村子里的底。
找了个最高的房子,陈石摸了上去,缓缓观察村子的情况。
数了数人数。
陈石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来。
约莫五十号鞑子。
平原上,可以轻而易举地掀翻两三个聚义堂的力量。
而这么多鞑子,竟然守在这里。
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陈石仔细观察了人员的走向。
发现有一个地方,有近一半的人员看守。
布防严密。
陈石思索片刻,没有再靠近打探。
而是退了回去。
一边回去,一边思考。
到底有什么样的目标,可以让以劫掠闻名的鞑子愿意驻守在这里。
很显然,胡家村藏着了不得的秘密。
慢慢的。
陈石心中疑虑越来越多。
“白蟒墩的溃败、鞑子的袭击,会不会都是指向胡家村?”
“会不会都和赵家有关?”
“为什么胡家村和鞑子没有爆发冲突?没有大规模的破坏?”
但陈石手上只有聚义堂这些人马,依托地道战,防守,倒有可能。
一旦失了地利。
去筹谋胡家村。
那就是个死。
陈石心中慢慢盘算,胡家村像是个定时炸弹,一直在聚义堂附近。
肯定要拆掉。
但是不是现在。
还是抓紧回黑石山,做好地道建设吧。
不过,可以先试试打草。
看看能不能惊蛇。
只要胡家村一乱,那其中的秘密,自然会浮出水面。
陈石心中有了定论,便加快了马匹的速度。
很快就到了黑石山。
与媳妇们吃了一顿便饭。
菜色明显又差了点。
陈石看着有些意犹未尽的怀月。
有些心疼。
出门叫张九雷,找了三个还算机敏的喽啰。
手把手教了做陷阱、下笼子的法子。
让喽啰们前去多捕点肉食回来。
随后再巡查了下地道建设。
到了晚上。
就是陈石的就任典礼了。
由于陈石要求不要请外边的有头有脸的人物过来。
只是山寨内部处理。
因此办的还算简单。
那硕大的、犹带着血腥味的蛇头摆在桌上。
陈石简单的做了激励讲话。
命人将蛇头抬出去烤了。
然后将蛇头分享给了喽啰们一并食用。
就算礼成了。
在震耳欲聋的大当家呼声中,陈石喝了三坛酒水。
然后回到了自己院子。
意外地发现了春三娘。
陈石有些惊讶。
幼楚轻声道,“三娘已经搬过来了,今后,咱几个就是姐妹了。”
“若是你欺负了她......”
怀月哼哼两声,攥起了奶拳,“若是你欺负了她,我就要给你来上两锤!”
陈石哑然失笑。
春三娘则有些不好意思的进了屋。
怀月瞅见春三娘进了屋子,又说道,“今后,这第九条家规也得改改了......”
“我和三娘分着来吧,我四天,她三天......”
怀月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满眼的星星。
十分地骄傲。
陈石看了看幼楚。
这姐姐还真是厉害,这么简单就把吃醋的妹妹搞定了。
幼楚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石没有推脱。
很自然地进了屋子。
一盏昏黄的油灯下。
春三娘如同一朵绽放的红玫瑰,娇艳欲滴。
初开了花苞,整个人显得稚嫩和妩媚并存。
形成一种奇异的美感。
此时,正娇滴滴地看着陈石。
欲语还休。
陈石笑了笑,虽然还是喝酒了,但这次可没装醉。
大步上前,将佳人搂在了怀里。
从最基础的姿势开始传教。
月亮悄咪咪的挂在了梢头。
屋内只剩下喘息声和呻吟。
次日一大早。
幼楚就进了房间。
春三娘一脸娇羞的躲进了被子里。
陈石却很坦然。
媳妇这样进来。
定有事情。
果不其然。
幼楚轻声道,“那个姑娘醒了。”
陈石一愣,然后恍然。
自己还从外边捡回来一个刺客呢。
当即点点头,穿衣起身。
在春三娘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跟着幼楚前往秀秀屋里。
陈石便被眼前女子惊到了。
不同于幼楚的大气、春三娘的明艳、苏柔的清冷。
这位粟粟,带着一种危险的美感。
顶级的御姐。
眼角一抹绯红。
扎着高马尾。
身材曲线火辣,笔直的长腿。
美中不足的是,靠在床上,神情有些憔悴。
陈石正想出声。
粟粟已经强行站了起来。
发觉手边没有刀。
便摆出了一个拳架。
一双美眸冷冷的盯着陈石。
好像只要陈石一有动静,立即就要当场格杀。
秀秀推门进来。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赶紧上前,轻声说道。
“粟粟,干啥呢?就是他救了你。”
粟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然后看向陈石,定定地看了许久。
才停下手中的拳架。
陈石笑了笑,比较随意地坐在了一旁的桌上。
“柳司晨托我照顾你,不过,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受伤的?”
“她叫你去刺杀赵无极的吗?”
“当然,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个人没什么意见。”
粟粟感觉头还有些发昏。
靠着床坐了下来。
双手箍住自己的长腿。
胸前沟壑显得幽深。
斟酌了一会儿后,粟粟轻声说,“和柳司晨无关。”
“顺便接的一个任务,一千两银子,杀赵无极。”
“失败了,赵无极好像早有准备......”
粟粟回想当时的场景,不禁有些头疼。
“要不,你帮我把这一千两银子,送回给赵大海?”
陈石目光微微凝固。
然后轻声问道,“你说,你是受赵大海所托,要刺杀赵无极?”
粟粟点点头。
陈石目光微动,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一切。
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便继续问道,“你可以把刺杀全过程跟我说一遍吗?”
粟粟犹豫了片刻。
嗯了一声。
然后将如何刺杀赵无极,赵无极如何早有准备。
琴底下藏剑。
院子里的武师如何快速赶来。
自己如何逃跑,又是如何中刀的。
陈石啧啧了两句,称赞道,“你的潜藏、刺杀技术确实是一流的。”
“可惜,这应该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任务。”
粟粟眸子直直的望了过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