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舒舒就没有时间进宫了,马尔泰和伊尔根觉罗氏都回到了京城,两个哥哥也带着嫂嫂和孩子回来。
舒舒乐不思蜀,傅恒往瓜尔佳府跑得更勤快了,不过这次他没能进去,被领到了正堂。
马尔泰端坐在上首,慢悠悠的喝着茶。
“傅恒见过马尔泰大人。”
傅恒进了门拘谨起来。
“傅恒大人这就折煞我了,我哪里担得起啊。”
马尔泰阴阳怪气的说。
“之前是傅恒莽撞,还望马尔泰大人见谅。”
傅恒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既然要娶舒舒,总要让我们试一试你的武力,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日后怎么照顾舒舒。”
富阳笑眯眯的说,他是长子,比舒舒大了六岁。
“听闻傅恒大人武艺出众,想必接下我和大哥的招不成问题。”
富津摩拳擦掌,他是次子,比舒舒大四岁。
当日舒舒被御前侍卫带走,天知道家里人哭了多久,生怕她一去不回。
现在虽然逃过一劫,但被指给了傅恒为妻,一家人琢磨了许久,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傅恒只能答应下来,被打一顿出气也好。
“小牛犊,去把糕点给姑姑端过来,姑姑懒得动了。”
舒舒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榻上,指挥着侄子。
“好,姑姑还想吃什么,要我给姑姑喂蜜水吗。”
布胡跑来跑去。
“好孩子,给姑姑擦擦手,姑姑玩累了。”
舒舒打了个哈欠,毫不脸红的享受着三岁侄子的照顾。
“你这孩子,让你来看嫁妆单子,你倒好,又偷懒上了。”
伊尔根觉罗氏好笑的戳了戳舒舒的脸。
“哎呀额娘,不都是那些嘛,有额娘在,我才不用操心。”
舒舒撑起脑袋,她的嫁妆可谓是极其厚,每个箱子都故意打大才能装下。
“原先我们想着把你嫁给恒志,两家知根知底,他们又是宗室。”
“眼下皇上将你指婚给富察家,有些嫁妆就不好带去,额娘都给你换成银票怎么样。”
伊尔根觉罗氏叹气。
“好啊,都听额娘的,反正傅恒说成婚后我可以随便用他的银子。”
舒舒支楞起来。
“男人的鬼话你也相信,你嫁过去就是宗妇,大手大脚难免叫人家心里不舒服。”
伊尔根觉罗氏哼了一声,全家都对傅恒有偏见。
“啊不会吧,这么小气吗。”
舒舒嘀嘀咕咕。
“额娘给你准备了很多嫁妆铺子,都是从前额娘的陪嫁,眼下额娘也用不到了,全部都给你。”
“到了富察家也不要委屈了自己,咱们家人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伊尔根觉罗氏将一盒满满当当的契书拿出来。
“还是额娘对我好,不过额娘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委屈自己。”
舒舒随意瞥了一眼。
“额娘怎么能放心,傅恒是亲眼见过你和恒志办婚宴的,虽说是没成,但额娘也担心他心里芥蒂。”
看着无忧无虑的舒舒,伊尔根觉罗氏又想叹气,养儿便是一百岁都要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