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今日想我了吗,我可想你了。”
午时拓跋宏来用膳,冯润熟练的坐在他怀里,笑嘻嘻的问。
“青天白日,不宜白日宣淫。”
拓跋宏为难的挡住冯润的嘴。
“我只是亲亲陛下,怎么就白日宣淫了,陛下让我亲亲吧。”
冯润不依,撇开拓跋宏的手就去啄他的嘴。
拓跋宏觉得不妥又不好拒绝,只能由着冯润为所欲为,看着摇曳的天光,他暗暗叹气。
“陛下明明也很喜欢嘛,为什么要拒绝。”
冯润微微带着喘息,直率的问。
“怎可说这么轻浮的话,白日宣淫只此一次,不能再有下次了。”
拓跋宏视线触及冯润雪白的肌肤,好似被烫到一般收回目光。
“嘻嘻。”
冯润没有答应,只是笑笑。
“昭仪,您如今也承宠了,打算何时给陛下安排人侍寝,到时候您才好抚养长子啊。”
等拓跋宏离开,翡翠伺候冯润沐浴的时候询问。
“再过些日子吧,我还没玩够呢,陛下如今没有碰别人,我能多玩几次。”
“等陛下碰了其它人,我就不想玩了,否则总觉得膈应。”
冯润挑起水里的鲜花,懒洋洋的说。
“到时候我可怎么办啊,可惜我还不是太后,不然也学姑母养一些干干净净的男宠。”
“昭仪,避子汤熬好了。”
翡翠不接这个话题,而是将放凉的避子汤端来。
“这个也是麻烦的事情,床榻之欢有意思,可这药实在是太苦了。”
冯润叹气,将避子汤一饮而尽,这东西在宫里简直就是嫔妃必备,谁都不想怀孕。
沐浴后冯润趴在床上看书,双脚无意识的晃动着,看到有意思的地方还会哈哈大笑。
床边落下阴影,冯润抬头看去,竟然是拓跋宏,他背对着光,让冯润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陛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今日不用听夫子教学了吗。”
冯润没有起身,而是好奇的问。
“今日夫子有恙,午后不必再去了。”
拓跋宏幽幽的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陛下来跟我看书吧,一些鬼怪志异,还挺有意思的。”
冯润往旁边滚了两下,拍了拍自己身边。
拓跋宏沉默了一下,竟然真的上了床,他平日里非入寝时间绝不会上床。
“我觉得鬼怪志异没意思,还是看看你藏起来的秘戏图吧。”
拓跋宏不仅上了床,还把冯润手里的书抽走,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露骨的秘戏图。
“陛下,你怎么......”
冯润睁大双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拓跋宏。
拓跋宏不语,只是埋头苦干,非逼着冯润和自己用秘戏图上的姿势。
“陛下,我好累,能不能停一停......”
“陛下,乐而不节,乐极生悲啊......”
拓跋宏充耳不闻,按着冯润努力,一副恨不得拼尽全力的模样。
“陛下,我要生气了......”
冯润气喘吁吁的捏住拓跋宏的耳朵。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拓跋宏眸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