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 第697章 抽签定对

第697章 抽签定对

    祝融低着头,靴尖在水面上点了一下,荡开一圈涟漪。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跟平时说话时的干脆完全两样。

    刘衍笑了一下:

    “你大半夜跑来跟我说兀突骨的底细,又连夜带我上山认青蒿草。该说谢的是我。”

    祝融嘴角翘起来,偏过头看他,眼睛里映着潭面的碎光。

    “不用谢。”她说,“因为……你是我的人。”

    刘衍看着她,慢慢眯起眼:

    “你再说一遍?”

    祝融下巴微微抬起来,毫不回避地迎着他的目光:

    “你是我的人。上回在木楼里你答应了,那就作数。”

    刘衍没说话,伸手把她撑在石头上的那只手拿开,祝融身子一歪,被他顺势捞住腰。

    她也不挣,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动作干脆得很。

    刘衍低头看她:

    “祝融,你知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的后果?”

    “知道。”

    “那行。”

    他把她从石头上抱起来,往潭边的矮竹林走。

    祝融在他怀里踢掉靴子,两只脚光着,脚趾蜷了蜷。

    矮竹林后面有一片平坦的草坡,草不深,被潭水的水汽润得发软。

    刘衍把她放下来,草叶贴着她的后颈和耳侧,她的头发散在草上,黑得发亮。

    月亮从云层后面出来了,照得她锁骨上那道弧线清清楚楚。

    祝融伸手拽他的腰带,动作利落,跟白天在寨子里发号施令时一个架势。

    刘衍抓住她手腕,低头凑近她耳朵:

    “急什么。”

    “你上回说,从今晚起我是你的人。”

    祝融声音低下来,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那我现在说,你也是我的人。银龙洞的规矩,谁先开口谁占先。”

    刘衍笑了一声,松开她手腕,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

    “那你占先。”

    草坡上的草被压下去一片。

    潭水的声音不远不近地响着,矮竹的影子落在两个人身上,风一吹就晃。

    祝融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牙咬得紧紧的,一声不吭。

    刘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耳根刷地红了。

    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力道不轻。

    “别忍着。”刘衍说。

    “没……没忍。”

    “那你别咬嘴唇。”

    祝融瞪了他一眼,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厉害。

    她张开了嘴,牙齿咬在他肩膀上。

    刘衍嘶了一声,她闷闷地笑,热气喷在他颈窝里。

    但还没来得及得意,她口中却骤然发出一连串婉转的娇啼……

    ……

    ……

    五日之后。

    七月初十清晨。

    坝子中央的竹棚重新布置过,四面挂着各洞的旗号。

    各洞洞主陆续到场。

    刘衍到时,竹棚里已经坐了大半。

    朵思在棚口迎客,见刘衍来了,笑着抚胸行礼:

    “大将军来得准时。”

    刘衍点了下头,往主位走。

    路过祝融身边时,她正和带来洞主低声说话,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回去。

    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尖却有点红。

    ——这五天里,她可是每晚都“采了一夜的青蒿草”。

    木鹿大王盘腿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案上搁着一碗茶,手里拿一块烤肉慢慢嚼。

    兀突骨坐在他对面,土安、奚泥一左一右站着。

    金环三结、董茶那、阿会喃、忙牙长凑在一块说话。

    杨锋坐在靠边的位置,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

    人到齐了。

    朵思走到棚子中央,手里捧着一个竹筒,筒口用红布封着。

    “诸位洞主,大比的相关细则数日前已经送到各位手上,今日不再赘述。”

    “第一场单人战,抽签定对手。签筒里十支签,“一号”到“五号”各两支,抽到同号的互为对手。”

    他走到刘衍面前,双手把签筒递过来:

    “大将军先来。”

    刘衍伸手从筒里抽了一支,翻过来看了一眼。

    竹签上写着一个“三”字。

    朵思捧着签筒又走到兀突骨面前。

    兀突骨粗大的手指伸进去,夹了一支出来,看了一眼丢在案上——二。

    木鹿大王没等朵思走过来,自己伸手从筒里抓了一支——一。

    忙牙长跟着抽了一,杨锋抽了三,祝融抽了五,金环三结抽了五,董茶那抽了四,阿会喃抽了二,朵思最后抽了四。

    朵思让各人亮签号。

    结果摆在案上:木鹿大王对忙牙长,兀突骨对阿会喃,刘衍对杨锋,朵思对董茶那,祝融对金环三结。

    木鹿大王把烤肉往嘴里一塞,嚼了两口咽下去,站起来:

    “第一场是我八纳洞对忙牙洞。来吧,别耽误工夫。”

    忙牙长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人四十出头,黑瘦精干,走路带风。

    腰上别着一把弯刀,背后背着弓和箭囊。

    两人走到棚前平地上。

    朵思跟出来,站在两人中间,抬手指向百步外的两个箭靶:

    “第一局,比箭。各射十箭,中靶多者胜。若中靶数相同,比靶心红圈内的箭数。”

    “若再相同,箭靶后移十步,再比一箭,再相同,再后移,直至决出胜负。”

    木鹿大王哼了一声:

    “不用那么麻烦,十箭射完见分晓。”

    忙牙长点了下头,没多话。

    两人各自走到起射线前站定。

    木鹿大王手里是一张老竹弓,弓身磨得发亮,握手处缠着粗麻布条。

    忙牙长解下背上的角弓,弓弦是牛筋绞的,粗细不匀,一看就是自己搓的。

    两人搭箭,同时拉弦。

    木鹿大王的箭“笃”的一声钉在靶上,正中红心。

    忙牙长那边也不差,箭头扎进靶心边缘,离中心只差半指。

    围观的人群里爆出一阵喝彩。

    第二箭、第三箭,两人越射越快,箭矢一支接一支飞出去。

    忙牙长射到第七箭时稍微慢了半拍,瞄得更细了些。

    木鹿大王那边节奏一直很稳,十箭射完只用了忙牙长九箭的工夫。

    报靶的侍从跑过去数了数,回来禀报:

    “木鹿洞主十箭十中,九中靶心。忙牙长洞主十箭十中,七中靶心。”

    忙牙长抬头眯眼看了看对方靶子,点了下头:

    “九支红圈,你赢了。”

    木鹿大王把弓往腰后一别,拍了拍手,脸上没什么得意神色,好像这结果他早就知道。

    朵思走到棚前:

    “第一场第一局,八纳洞胜。第二局比力,双方出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