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的江南,桂香满溢。李煜行至金陵城外的村落,看着村口嬉戏的孩童,大多目不识丁,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心中泛起一阵感慨。江南文风虽兴,可大多集中在世家与士族之间,寒门子弟、乡野孩童,大多没有读书识字的机会,教育资源被士族牢牢垄断。
他深知,开启民智、教化百姓,是江南长久兴盛的根本。若是百姓目不识丁,不明事理,再好的新政也难以推行,再兴盛的文脉也难以传承。唯有普及基础教育,让寒门子弟、乡野孩童都能读书识字,才能真正开启民智,凝聚江南的民心,让文脉传承不绝。
回到金陵,李煜当即颁下旨意,要在江南全域兴办官办蒙学,推动基础教育普及。旨意之中明确规定,江南各州郡、县城,必须至少兴办一所官办蒙学,乡镇村落也要根据人口规模,兴办蒙学,免费招收寒门子弟、乡野孩童入学,不得收取任何束脩。
旨意一出,朝堂之上再次出现了反对的声音。有守旧大臣上奏,言说蒙学乃是士族专属,乡野孩童无需读书识字,只需安心耕种即可,兴办全域蒙学,耗费巨大,得不偿失。还有士族官员纷纷附和,认为此举会打破士族对教育的垄断,动摇江南的根基。
李煜在朝堂之上,力排众议,厉声驳斥:“百姓是江南的根基,民智不开,江南便无未来。无论是士族子弟,还是乡野孩童,皆是江南的子民,都有读书识字的权利。兴办蒙学,开启民智,乃是利在千秋的大业,此事朕意已决,无需再议。”
他当场定下了蒙学兴办的细则,由国库拨出专项银钱,用于蒙学的修建、先生的俸禄、教材的刻印,所有蒙学不得向学生收取任何费用,笔墨纸砚皆由官府统一提供。同时严令各州郡,必须在半年内完成蒙学的修建与开办,逾期未完成者,刺史、县令一律罢免官职。
为了填补蒙学先生的缺口,李煜下旨,广召江南文士,前往蒙学任教,凡是愿意前往乡镇蒙学任教的文士,皆给予丰厚的俸禄,减免赋税徭役,任教满三年者,可优先参加科举,或是入官府任职。不少隐居的文士、落第的学子,纷纷响应号召,前往各地蒙学任教,填补了师资的缺口。
李煜还亲自牵头,组织文馆的文士,编撰蒙学教材。他摒弃了以往晦涩难懂的典籍,将识字、礼仪、农耕常识、崇文向善、同心抗宋的理念,融入到通俗易懂的蒙学教材之中,还亲自为教材题写了序言,希望孩童们能读书明理,守护江南的家园。
教材刻印完成后,分发到江南所有蒙学,哪怕是最偏远的村落蒙学,也能领到统一的教材。半年之内,江南各州郡、县城、乡镇,共兴办了数百所官办蒙学,数万名寒门子弟、乡野孩童,走进了学堂,拿起了书本,第一次有了读书识字的机会。
李煜多次轻车简从,前往各地蒙学巡查,查看蒙学的开办情况,听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看着他们认真写字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他还会走进课堂,亲自教孩童们读书写字,给他们讲述江南的文脉,讲述守护家园的道理,孩童们都亲切地称他为“官家先生”。
蒙学的兴办,让江南百姓的识字率大幅提升,崇文向善的风气,在江南全域蔓延。乡野之间,随处可见孩童们朗朗读书的身影,哪怕是田间劳作的农户,闲暇之时,也会跟着孩子学几个字,明几分理。百姓们明事理、知善恶,对新政的理解与支持也愈发深厚,江南的民心,在潜移默化中愈发凝聚。
同时,李煜也鼓励民间兴办私塾,对办学成效显著的乡绅、文士,给予官银资助与表彰,官办与民办并行,让江南的基础教育体系愈发完善。哪怕是最偏远的山区,也有了蒙学的身影,再也没有了士族垄断教育资源的情况,寒门子弟有了读书识字、改变命运的机会。
可就在蒙学全面兴办,江南文风愈发兴盛之时,潜藏的危机也悄然浮现。这日,巡查蒙学的官员,在黄州一处乡镇蒙学中,发现授课的先生,竟暗中向孩童散布“抗宋必亡、归降北宋方能太平”的投降言论,蛊惑孩童与百姓。
官员当即将这名先生拿下,严加审讯,才发现此人根本不是什么文士,而是北宋皇城司的谍者,伪装成文士潜入蒙学,想要借着授课的机会,向孩童灌输投降思想,从根基上瓦解江南的抗宋共识。顺着这名谍者的供述,情报中枢顺线追查,竟发现朝堂上的主和派大臣,早已与北宋深度勾结,为这些谍者提供了身份掩护,让他们顺利潜入蒙学任教。
消息传回金陵,李煜震怒不已,当即下令将潜伏的谍者与勾结外敌的主和派大臣,全部捉拿归案,明正典刑。同时下令,对所有蒙学的任教先生,进行全面的身份核查与背景筛查,严防北宋谍者再次潜入。经此一事,他也更加明白,开启民智的同时,更要凝聚民心,让江南的百姓与孩童,都明白同心抗宋、守护家园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