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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苏长青留下来的文明辉煌!青铜宝器!!

    【上一章补充了内容】

    “草, 这老东西太嚣张了, 偷了我们的东西还敢这么跳脸。”

    “什么狗屁十全老人之宝, 他还真当个宝贝了, 我青哥家里垫桌角的都比这个好。”

    “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 念姐, 快让泉哥别鉴定那些破烂了, 赶紧开大招啊, 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底蕴。”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已经不是打假了, 这是国耻, 必须打回去。”

    新一轮的跨国网络骂战一触即发, 无数龙国网友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整个网络都弥漫着一股同仇敌忾的火药味。

    就在全网因为理查德的傲慢挑衅而怒火中烧, 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打人的时候。

    地宫里。

    一直死死盯着青铜箱的听一泉, 突然对着陈国栋教授大喊了一声。

    “教授, 别提了, 往下按, 那个兽首衔环不是提的, 是按的。”

    陈国栋教授闻言一愣。

    随之他转头无语说道:“你不早说!”

    “你……你也没问啊。”

    听一泉的回答让全场汗颜。

    最后他低头看着那个自己使出吃奶力气都没能提起的圆环,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将全身的力气从向上提, 转为向下按。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动声响起。

    那看似严丝合缝的青铜箱盖, 边缘处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有门。

    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陈国栋教授不再犹豫, 双手合力, 猛地向下一压。

    轰。

    一声巨响, 那块沉重无比的青铜箱盖, 竟然被一股巨大的内部力量, 猛地向上弹起, 翻落在一旁。

    宝箱打开的瞬间,一股跨越百年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手电筒的光束立刻打进了宝箱内部。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几乎把脸贴在箱子上的陈国栋教授,他整个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强光手电直接照进去,然后映出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幽幽青光。

    直播间里,原本因为大英博物馆馆长理查德的嚣张挑衅而愤怒刷屏的弹幕,在苏念将镜头对准箱内的一刹那,弹幕全炸了!

    所有人都看清了,他们看到了文明的辉煌!

    那箱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最上层的是几件造型古朴至极的青铜酒器,爵、觚、斝,三三两两地堆放着。

    它们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泥土,器身泛着一层温润的,近乎于玉石质感的青绿色光泽,没有土锈,没有水沁,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破损。

    它们完美得不真实,仿佛不是从地下挖出的文物,而是刚刚才从皇家库房里取出来,连擦拭的痕迹都还带着温度。

    “这,这不可能……”

    张启山那只仅存微弱视力的右眼死死盯着箱内,他喃喃自语,搀扶着他的两个徒弟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师傅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出土的青铜器,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这皮壳,这光泽,这……这是传世的包浆啊,这是历代帝王在手中把玩摩挲才能养出来的光啊。”

    他说完之后,听一泉激动地凑上来,他的手颤颤抖抖摸上去了。

    “我的天!我滴乖乖啊!这是……什么级别的青铜器啊!”

    听一泉戴着手套,双手控制不住地发颤,他小心翼翼地从青铜宝箱里捧出一件巨大的青铜尊。

    他将青铜尊稳稳地放在一块铺着软布的地面上,强光手电的光柱瞬间笼罩了它。

    镜头拉近,青铜尊上那繁复的饕餮纹和云雷纹在灯光下清晰得令人窒息。每一处转折,每一道刻线,都充满了远古的威严与神秘。

    直播间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紧接着,一条弹幕飘过。

    “等一下,我怎么觉得这个尊,这么眼熟?”

    “卧槽,我想起来了,大英博物馆理查德身后那个展柜里不就摆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吗!”

    “真的假的?我去找图!”

    一个手速快到极致的神级网友,此时已经将一张对比图直接打在了直播间的公屏上。

    左边是苏念直播间里,光柱之下的青铜尊器型雄浑,纹饰狰狞,青绿色的皮壳温润如玉。

    右边是刚刚从大英博物馆直播间截取的高清图片,理查德身后防弹玻璃柜里的镇馆之宝。无论是大小,造型,还是上面的纹路,甚至连某些特定位置因为年代久远而产生的细微色差都惊人地相似。

    全网,在这一刻,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算什么?青铜双胞胎?这不是在搞笑吗!

    不等众人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听一泉的动作没有停。

    他再次伸手,从箱子里接连取出了几件器物。

    一尊四足方鼎,一对饮酒用的青铜爵。

    每拿出一件,网友们就光速在大英博物馆的直播间里找到对应的“双胞胎兄弟”。

    “这个鼎也有,我靠,一模一样啊。”

    “这对爵,我记得理查德刚才还特意介绍了,说是商代王室祭祀用的孤品。”

    “孤品?这里就有一对,这下好玩了。”

    直播间里超过三亿的观众,彻底陷入了混乱的自我怀疑之中。

    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一时间,大家竟然分不清,到底哪边是真的,哪边是假的。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两件一模一样的顶级国宝吗?

    还是说,自己从小到大学习的历史,出现了什么偏差?

    “我有点乱,当年八国联军从圆明园抢走的,到底是什么?难道还有备用的一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啊,列强当年抢走的就是高仿品,其实真东西一直都藏在咱们龙国?”

    这个大胆的猜测一出,瞬间引爆了国内网友的热情。

    但与此同时,无数蛰伏已久的外网水军和杠精也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疯狂涌入了苏念的直播间。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终于演不下去了吧,这不就是义乌小商品城批发来的吗?”

    “龙国人真可悲,只能靠仿造我们博物馆的藏品来满足虚荣心。”

    “证据确凿,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这个叫苏长青的应该被以诈骗罪逮捕。”

    “Fake!It'S all fake!Shame On yOU!”

    苏念不懂古董,她分不清什么包浆,什么皮壳。

    但她看着屏幕上那些对哥哥恶毒的攻击,看着那些肆无忌惮嘲讽龙国的言论,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再也无法保持旁观,她一步冲到镜头前对着手机大声喊道。

    “我哥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你们凭什么说我哥的是假的,就因为你们的博物馆里有?说不定你们那里的才是假的。”

    “我哥的东西,绝对!!绝对是真的!”

    女孩的这番话,虽然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不讲道理,却瞬间点燃了所有龙国网友的爱国情绪,弹幕的风向瞬间逆转,开始与那些外网水军疯狂对线。

    而地宫的现场,没有人去关注网络上的腥风血雨。

    听一泉,马海明,张启山,还有陈国栋教授四个人死死地围着那几件青铜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困惑。

    他们是这个国家最顶级的专家,但眼前的景象,同样颠覆了他们穷尽一生的认知。

    马海明第一个动了。

    他蹲下身,从随身携带的皮质工具包里翻出一把高倍放大镜,他直接怼到了那件青铜尊的腹部。

    “都别吵了!”

    他头也不抬地甩了一句,手电筒的光柱被他压到了最低角度,几乎是贴着青铜器表面平扫过去。

    侧光之下,几千年的岁月在铜质表面留下的痕迹彻底展现出来

    “范线走向自然,没有打磨痕迹,铸造缺陷也完全符合商代中期的工艺水平。”

    他退后一步,把放大镜递给身边的张启山。

    “老张,你来看这个铭文。”

    张启山接过放大镜,凑到了青铜尊的底部。他那只视力微弱的右眼在强光手电的辅助下,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着底部那一圈金文。

    “父乙,作宝尊彝。”

    他念出了铭文内容,停顿了三秒。

    “金文字形结构,笔画转折方式,都是标准的商晚期风格,跟殷墟出土的甲骨文字形完全对得上。”

    他放下放大镜,转头看向陈国栋。

    “老陈,紫光灯。”

    陈国栋教授已经从助手手里接过了便携式紫光灯,他打开开关,一束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紫外光照射在了青铜尊表面。

    紫光灯下,真正的古铜器表面附着的矿化层会呈现特定的荧光反应,而现代仿品无论做得多逼真,在紫光灯下都会露馅。

    “荧光反应正常。”陈国栋的声音很稳。

    “矿化层均匀,没有任何化学做旧的荧光残留。”

    他关掉紫光灯,又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小型试剂瓶和一根棉签。

    “我取一点微量锈迹做盐酸反应测试。”

    棉签在青铜尊一处不起眼的锈斑上轻轻蹭了一下,沾取了极少量的绿色粉末。他将棉签放入试剂瓶中,瓶中液体的颜色变化在几秒钟内就给出了答案。

    “碱式碳酸铜。”陈国栋报出了结果。

    “天然铜锈,不是化学合成的。”

    四位泰斗级专家的鉴定流程令人惊叹!

    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专业!

    艺术!

    神了!

    十几分钟后,所有检测流程走完。

    四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听一泉第一个开口了,他的嗓子因为之前几十次的《春亭雪》而彻底沙哑,此刻说话带着明显的气音。

    “全是大开门啊兄弟们!”

    他转过身,面对直播镜头,胸前的麦克风把他颤抖的声音传遍了全网。

    “真得不能再真的国宝,从范线到铭文到矿化层到器型纹饰,全部吻合,没有一丝一毫的疑点。”

    他的眼眶红了。

    “我拿项上人头担保。”

    而此刻!

    弹幕也炸了!

    “泉哥哭了,我也哭了。”

    “实锤了实锤了,真品无疑。”

    “大英博物馆那位馆长还在直播呢吧,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但欢呼过后,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疑问。

    “等等,这要是真的,那大英博物馆那边也是真的,一模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有两件。”

    “所以到底谁是赝品啊。”

    “我脑子转不过来了。”

    这个问题,在场的专家们同样无法回答。

    马海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皱着眉头绕着那几件青铜器转了三圈,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

    张启山站在原地没动,他摸着自己那把花白的胡子,忽然冒出一句。

    “有没有一种可能。”

    所有人的视线刷地聚焦过来。

    “当年列强入侵,抢走的东西,本来就不是真品。”

    听一泉猛地抬头。

    “张老,您是说……”

    “我是说,”张启山指了指那件青铜尊。

    “这些东西的包浆、传世痕迹,都指向一个事实,它们从铸成之日起就没有入过土,一直在人的手里流转,历代帝王的手里。”

    他停顿了一下。

    “而大英博物馆那些,搞不好才是当年宫里造办处做出来的替代品,用来摆在外面的。真正的重器,一直被保护在更隐秘的地方。”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

    如果成立,意味着一百多年前那场浩劫中,真正的国之重器从未流失海外。

    “别猜了。”陈国栋教授拍了拍手上的灰,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箱子里还有东西,先全部清理出来再说。”

    这句话让所有人重新回到了眼前。

    专家们开始小心翼翼地将上层的青铜器逐一取出,每一件都用软布包裹,编号记录,摆放到旁边提前清理出的安全区域。

    苏念举着手机跟拍整个过程,她没再说话,但她的手一直在抖。

    十几分钟后,宝箱上层被清空。

    陈国栋教授把手伸进宝箱底部,准备做最后的检查。他的手指叩了叩箱底的青铜板。

    咚,咚。

    “欸,这下面好像是空的啊。”

    他愣了一下,又敲了一次。

    咚咚咚。

    那声音明显不是实心金属被敲击的沉闷声,而是带着回响的空腔共振。

    “这底下还有一层。”

    陈国栋趴在箱子边缘,手电筒的光打进去,他沿着箱底的边缘仔细摸索。在角落里,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暗扣。

    “找到了。”

    他没有犹豫,用力按下暗扣。

    咔嗒。

    箱底的青铜隔板弹起了一条缝隙,陈国栋双手扣住边缘,将那块沉重的隔板整个掀开。

    隔板掀开的一瞬间,陈国栋教授整个人往后一仰,屁股直接砸在了地宫冰冷的石板上。

    他不是被什么东西弹到的,是因为腿软了。

    而且,还是被里面的东西给吓到的。

    听一泉第一个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扶住陈国栋的胳膊。

    “教授,您怎么了,没事吧?”

    陈国栋没回答他,一只手死死抓着听一泉的袖子,另一只手抖得厉害,指着宝箱底层,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看。”

    听一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把头探进了宝箱。

    手电筒的光打下去。

    一块一块方方正正的玉石疙瘩,就那么裸着堆在青铜底板上,东倒西歪,互相挤着压着。

    有的正面朝上,有的底面朝天,有几块的边角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泥。

    每一块的顶部,都蹲着一条龙。

    有的是单龙盘踞,有的是双龙交缠,有白玉的,碧玉的,还有纯金铸造的,龙身上的鳞片在手电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光。

    听一泉的膝盖一弯,差点也跟着坐下去。

    “我的老天爷喂。”

    “你们看啥这么慌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容易有情绪呢!”

    马海明从后面挤上来,一把推开听一泉的脑袋,自己凑到箱子边缘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这位素来沉稳的鉴宝泰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旁边一口青花大缸上。

    “这!这是什么鬼啊!”

    “陈国栋。”

    “你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我眼花了。”

    陈国栋已经被听一泉拽起来了,他用戴着手套的手颤颤巍巍地从底层捧出了第一块玉玺。

    碧玉质地,交龙纽,印面朝上。

    他翻过来,手电筒怼上去。

    印面上的篆文清清楚楚,六个字。

    “皇帝奉天之宝。”

    陈国栋的声音走了调,带着一股破锣嗓子的颤音。

    直播间里,苏念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她不懂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这是真正的天家之物啊!

    弹幕还在因为上一层青铜器的事吵得热火朝天,一半人在骂大英博物馆,一半人在质疑真假。

    但当镜头推近,拍到陈国栋手中那枚玉玺印面上的篆文时。

    弹幕直接裂开了!

    如此重宝,不仅是老专家们懵逼了,网友们也吓哭了。

    陈国栋没有停手,他把第一枚放下,又捧出了第二枚。

    白玉质地,盘龙纽,印面篆刻四个字。

    “大清受命之宝。”

    第三枚。

    金质,交龙纽。

    “皇帝之宝。”

    第四枚。

    碧玉,交龙纽。

    “制诰之宝。”

    第五枚,第六枚,第七枚。

    他一块接一块往外捧,每捧出一块就翻过来念一遍印文。

    “天子之宝。”

    “敕命之宝。”

    “广运之宝。”

    听一泉蹲在旁边帮忙接,他的手在发抖,每接过一枚就放到铺好的软布上,放的时候手指都是僵的。

    一枚,两枚,五枚,十枚。

    十五枚。

    二十枚。

    二十五枚。

    陈国栋的手再探进去摸了摸,空了。

    他慢慢直起腰,看着地上整整齐齐摆成一排的二十五枚玉玺,摘下老花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

    “清代乾隆钦定二十五宝。”

    他的声音很轻,但地宫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弯下腰,指着其中一枚纯金铸造的玉玺。

    “这一枚,皇帝之宝,是满汉双文对照的,你们看,左满右汉,用于颁布诏书和敕封亲王以上爵位。”

    他又指向另一枚碧玉交龙纽的。

    “命德之宝,专用于奖赐朝臣功德。乾隆帝在位时期,这套玉玺由交泰殿专设宝谱房收贮,每年腊月由内务府请出清点一次,连看一眼都需要走六道手续。”

    马海明从大缸上站起来,走到那排玉玺面前蹲下。

    他没说话,直接拿起放大镜开始看。

    张启山也摸了过来,他那只视力微弱的右眼几乎贴到了玉玺表面。

    三分钟后,马海明放下放大镜。

    “材质没问题,白玉的脂度和碧玉的色泽都是典型的和田料,金质的成色足赤,龙纽的雕工是标准的清宫造办处风格。你看这个鳞片的刀法,一刀一刀剔出来的,现代机器仿不了这种手感。”

    张启山在旁边补了一句。

    “印文也没问题,我仔细看了三枚,篆法严谨,布局匀称,是典型的乾隆朝玺印风格,和故宫现存的几方散玺完全一致。”

    听一泉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枚大清受命之宝,翻来覆去地看,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全真。”

    他把脸转向镜头。

    “兄弟们,二十五方,一方不少,一方不假!”

    弹幕从两三秒的空白之后,彻底决堤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大英博物馆那个老东西刚才捧着的就一枚,一枚啊,还当祖宗一样供着!”

    “这里二十五枚全套,扔在箱子底下当垫脚石!”

    “我要疯了我要疯了,这是什么概念啊,有没有懂行的人给我科普一下!”

    有人立刻在弹幕里打了一段科普。

    “二十五宝玉玺是清代最高等级的皇权象征,每一枚代表一种最高行政权力,历史上从未有过整套流出的记录,古董界早认为这已经是永久性遗失了。”

    “永久遗失个屁!你们没看到吗,这部都在苏长青家地下室吃灰呢!”

    苏念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地上那一排玉玺。

    她看着那些玉石和金块上沾着的泥灰,看着有几枚因为互相挤压而磕出的细微痕迹,忽然又开始了她标志性的吐槽。

    “你们看这个,这个角上磕掉了一小块皮,肯定是被旁边那个砸的。”

    她蹲下来,指着其中一枚碧玉玺印面上沾着的干泥。

    “还有这个,上面全是土。我哥把皇帝用的玉玺扔在铜箱子里,连个布都不垫,就这么跟石头一样堆着。”

    她站起来,对着镜头深吸了一口气。

    “大英博物馆的馆长刚才捧着一枚,又是丝绸又是手套又是防弹玻璃的,恨不得给它造个金棺材。”

    她往下一指。

    “我哥这边二十五枚,沾着泥,磕着碰着,跟菜市场散装鸡蛋似的扔在箱底。”

    弹幕瞬间被一个词刷屏了。

    “凡尔赛。”

    “凡尔赛的尽头是苏长青。”

    “人家那叫玉玺,到了青王手里那就叫石头疙瘩。”

    “理查德还在直播呢吗,让他看看,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底蕴,什么叫瞧不上。”

    “大英博物馆!他苏长青就是你们大英博物馆的严父!!”

    “哈哈哈笑死,大英严父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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