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马骁远也总算带着自己爷爷挤进了德胜楼，并品尝起了面点。
“爷爷，怎么样？现在这的德胜楼应该不比您之前吃过的差吧？”
“好！非常好！”
马老爷子的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知味居到底还是差了点，我都有十几年没有吃过这种水平的面点了，还是德胜楼好！哪怕没落了，也能重新站起来！”
“是吧是吧？”
马骁远得意洋洋道：“我也觉得好，尝了一次后，立马就想到您了！”
“嗯，我乖孙真孝顺。”
马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大手一挥，“这样吧，我给你在他们家办个会员卡，以后你想吃了随便来。”
“我去！”
“爷爷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马骁远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马老爷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小事小事，来！你给爷爷拍个照，把这些面点也带进去，我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
“好嘞！”
马骁远连忙照做。
不多时，马老爷子的朋友圈便新鲜出炉，除了凡尔赛以外，还专程@了一下他那些个平时玩的好的老伙计们。
众人的回复纷至沓来。
【周老歪】：啥玩意儿？你说这里是德胜楼？啥时候重开的呀？
【裴守正】：真好吃还是假好吃呀？你坐那别动，我马上去找你。
【孙大扣】：回来给我带俩荷花酥，不然我就赖你家不走了。
【周老歪】：好主意，给我也带俩，不然咱们一起赖他家不走了。
【裴守正】：那我也不去了，咱们一起去马老头家蹭饭，他要不给咱们带，就把他家院里的枣树给拔了。
“嘿！还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马老爷子笑骂一声，但还是再次扫码下单，又抢了些面点打包。
……
像马老爷子这样的交友广泛的本地老食客其实不少，而这些人以及他们的朋友们都是从小吃着老面发面的面点长大的。
别说是大多就没看到网上那些新闻舆论，就算是看到了，也只会站在德胜楼这边，帮着喷那些所谓的西方标准。
所以在口碑发酵之下，今天来到德胜楼，或者吃到德胜楼的面点的老食客，反倒是要比昨天刚开业还要多不少。
【主线任务】：重振德胜楼
【任务内容】：作为曾经白案当之无愧的王，德胜楼已经沉寂太久了，身为德胜楼传承者的你，有责任重振德胜楼，让德胜楼的名声再次响彻京市。
要求：让70%以上的德胜楼老食客重新光顾德胜楼，并给出好评。
（当前进度：老食客光临占比：48%，好评率99%）
【任务奖励】：灌汤包&四喜蒸饺改良完整记忆；实验室×1
第一天是17%。
今天就跳到48%了？
宋砚看着主线任务中飞速增长的进度条，再一次陷入沉思。
看来之前的宣传方式不对呀！
碰瓷瑞里安餐厅的效果确实不错，但能被吸引到的都是些网速快的年轻食客。
而系统任务里需要重视的老食客们，绝大多都还处于 3G 网呢，这些人知道德胜楼的消息，都是从朋友亲戚口中听到的。
也难怪今天人还这么多嘞。
不过这群老食客的到来，是真的实打实地弥补了网上负面舆论带来的损失。
而且照目前这个势头，在自己公开还原二十四气馄饨和遍地锦装鳖之前，主线任务应该是可以完成的。
别看这次任务的奖励一般般，但能在自己公开刷知名度之前提前更新，说不定能来个二连跳，直接完成两个主线呢。
宋砚双手合十，拜了拜。
希望接下来运气好点。
不管是从哪个渠道，反正只要能搞来年限合适的深海黑喉就行了！
………
德胜楼外。
瑞里安家族的人依旧观察着德胜楼的动静，不过对于张志刚和李晓东二人的到来和举动，根本无人在意。
还是那句话，圈子不同。
早已经将主要精力集中在自媒体上面的张志刚和李晓东二人，在如今的顶尖海货市场都排不上名号，就更别说被瑞里安这种更上游的庞然大物关注了。
不过虽然不知道这两人的事情，但威廉·瑞里安今天是真的非常难受。
网上的舆论他看见了，似乎所有人都站在了德胜楼的对立面，一个个嚷嚷着要抵制德胜楼、要等德胜楼澄清。
可结果呢？
今天线下去吃饭的人一点也不见少，甚至比他们瑞里安餐厅的人还要多。
不是说好的都不去吗？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FUCk！”威廉怒骂一声，咬着牙，抓起手机，拨通了杜邦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网上舆论不是已经起来了吗？为什么德胜楼的生意不降反增？！你不是说那些华夏人最听风就是雨吗？！”
电话那头，杜邦似乎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抱歉，威廉先生，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感到非常的意外。”
“不过根据我的调查，今天去德胜楼的大部分人都是不怎么上网，也不怎么刷短视频的中老年人，并且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还是曾经德胜楼的老食客。”
“这就是一座顶尖百年老字号的底蕴，不是我们短时间内能撼动的！”
威廉冷笑一声：“底蕴？我现在要听的不是这些多余的解释，我想听见的是你所说的舆论攻势带来的效果！”
“舆论是一定有用的，但如今还没有到收割的时候。”杜邦的语气依然平稳，“威廉先生，您别忘了咱们的主战场，让宋砚在所有人面前公开做烧尾宴的压轴面点和菜品时失败，才是最重要的！”
“别急，威廉先生，套用我们华夏的一句话，让子弹飞一会儿！”
威廉懒得听这些安抚之言，阴沉着脸挂断了电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
但他就是恼火！
一个在网上风评已经开始崩坏的酒楼，生意愣是不降反增。
而且照这个趋势下去，哪怕宋砚还原出来的菜品不如瑞里安餐厅的，德胜楼的生意也毁不了，充其量影响一部分年轻食客的选择，但那帮老食客，该怎么吃还怎么吃，从短期来看，损失微乎其微。
可他们瑞里安家族借着这次烧尾宴扬名天下、进而东进、让米其林标准统一华夏高端餐饮市场的计划却会再次搁置。
他只是家族推出来开辟市场的代言人，并不是瑞里安真正掌权的那个。
无论这次变故是不是时运不济，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一定会把锅扣在他头上。
他可不想这么快下台。
威廉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指敲着太阳穴，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依旧坚信舆论是有用的。
如今德胜楼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只能说明采取的舆论攻势还不够。
如果将这个范围变得更大，不再局限于网上的讨论，而是线下流传呢？
不过想要做到这一点，似乎需要更劲爆的话题，不然很难引起关注。
那么……
老面吃死人！
这五个字，够不够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