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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册封被毁?不存在哒

    “陛下,不可。”

    殿内所有人都循声望去,一个身穿星月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男子缓步走进了大殿。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他们没想到失踪多日的国师宴南天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

    皇上也愣了,随即神情一变:“国师,你终于回来了,朕派人寻了你多日,既然回来了就一同……”

    “陛下。”宴南天抬起佛尘打断了他,目光扫向了他身旁的糯糯,“我在外云游寻来一秘宝可解大雍国的危机,今日归来除了献宝还为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顿了顿,开口询问皇上,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听闻陛下要册封太子带回宫的小女娃为公主,并上皇家玉蝶?”

    皇上捋了捋胡须:“国师有所不知,糯糯功在社稷,配得上册封。”

    “不可。”宴南天声音一沉,“此女的命盘,我在回京路上已推演过三次,她的命格与大雍国运相冲,每次结果都一样。”

    “若上了皇家玉蝶强行留在宫中,三月之内,大雍必再遭亡国祸害。”

    话落,大殿里安静了一瞬,随即众大臣面面相觑。

    这?

    怎么又扯上了亡国,这大雍国到底还有多少祸事?

    大臣们看了一眼可爱的糯糯后,纷纷摇头,之前国师预言的事情到期就都应验了。

    纷纷紧张起来,造孽啊,这可如何是好?

    小辈席那边也吓得懵住了,若是亡国了她们该怎么办?

    糯糯眨巴着眼睛,歪着头,呆呆看着说她坏话的宴南天。

    她的眼眸里满是困惑!

    “国师?”她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却清楚地传到大家耳朵里,“你说的命盘是什么呀?是可以吃的吗?”

    “灾荒的时候为什么不拿出来吃呀?”

    宴南天皱了皱眉斥责道:“命盘乃天机,岂是口腹之物。”

    “那泥怎么知道窝的命盘是不好的?”糯糯眼眸扑闪,“你都没有见过窝,摸过窝的头头,窝师父说辣,算命要摸头头才准。”

    “窝师父阔腻害,他说我好好的嘞,星星高照,你没有看到窝就算,那不对哦。”

    她瘪着嘴,想了想又补充道:“窝能闻到香香,找到了好多粮粮,才不会走霉运。”

    “国师会算算,怎么不找粮粮,让大家不挨饿饿。”

    “泥能算出窝今天吃了几块糕点吗?算不出又怎么知道三个月后的事情?”

    宴南天一连被问了几个问题,原本平静的神情有了怒意:“我推演的是运势。”

    “窝师父说辣,会算什么都会算,算错辣,要打嘴嘴!”

    “你!”宴南天气结,怎么会有这么话多的小人,拿佛尘指着她,“简直是妖言惑众。”

    糯糯也不气皱了皱小鼻子。

    “国师。”她凑近国师闻了闻,小脸满是天真,继续提问,“好孩子不骗人,你骗人了吗?”

    宴南天站直身子,面色不变:“我从不说假话。”

    “可是。”糯糯伸手指了指他,“你身上有一点点臭,和上次景熙姐姐说假话时一样臭,嗡嗡嗡的。”

    “熙熙姐姐当时说假话后可倒霉辣!”糯糯伸手指了指大殿的房梁,“她摔了,小鸟鸟把屎屎拉她嘴嘴里,可臭臭辣!”

    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来。

    边笑边继续道:“窝也不知道肿么回事?怕怕,不敢说假话。”

    糯糯正说着。

    “咔嚓。”一声。

    房梁上的瓦片毫无征兆地松动,直直下坠。

    满殿大臣吓得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上次摄政王就是被晴空雷劈。

    他们可要躲远些。

    宴南天见状下意识移开几步,怎料,瓦片正中他下坠,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头上。

    他没有躲,也没有管额头上渗出的血,但他的眼神变了,这小娃怎么这么邪乎。

    糯糯低头,呆呆地看着碎了一地的瓦片,思考了几秒,然后仰头看着国师,软声软气地问道:“国师师,有命盘,没骗人,那怎么没有算到什么时候头会痛痛呀。”

    “命盘不能吃,还不好用,不好玩。”

    殿内气氛凝重。

    大臣们看看宴南天又看看一脸天真的糯糯不知道说什么?

    “哇!糯糯妹妹好厉害,好好玩。”

    大人这边不说话,可目睹了全程的小辈们眼里全是羡慕,只差跳起来给糯糯鼓掌。

    糯糯竟然这么能说把一向能言的国师都说得不会说话了。

    而且那瓦片一个不砸只砸宴南天,未免太凑巧了吧!

    宴南天沉默了很久,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说不清的情绪,随后弯腰捡起了瓦片。

    “这瓦片不过是被风吹落了。”他故作镇定声音却越说越轻,“索性伤的是我而不是皇上,何必小题大做。”

    “岂能将一片凑巧掉落在我脑袋上的瓦片理解成说谎话的惩罚,简直是无稽之谈。”

    糯糯小手一叉笑着看向宴南天:“泥说没说谎就没说谎呗,反正窝也不知道为森么说谎话的人会倒霉。”

    她顿了顿:“这个霉霉不是倒一次就阔以哦!”

    国师一怔,咬着牙:“不过是凑巧,休要在这胡说八道,诅咒……”

    他话未说完,谁知脚下一滑,刚刚掉落的碎瓦片,正正好好硌在他脚下。

    他身形一晃,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手忙脚乱地去抓东西,没看清抓到了身旁的皇上,结果“刺啦”一声扯坏了皇上的龙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还没等他跪下请罪,被刚慌忙时掉落的拂尘绊倒。

    “砰。”的一声,四仰八叉向后倒去,

    众人哗然,吓得齐齐后退了几步。

    皇上理了理被扯坏的袍角,脸色难看起来,一向端庄稳重不染尘世的国师今日是怎么回事?

    “国师!”皇上抬手指向他,“你今日言行无状该当何罪?”

    “回禀陛下,今日之事,我无法解释,自认罚。”

    宴南天起身,跪在地上,一脸认真:“但命盘所示绝非儿戏,三月之内,此女的命格必会应验,届时,陛下自然会明白臣今日所言非虚。”

    “臣愿以三月做赌。”

    “罢了。”皇上摆了摆手,“朕念在你也是为了大雍国运着想,便饶恕你今日鲁莽,罚回府自省,但三月后若是祥兆,朕绝不宽恕你。”

    “臣,退下。”

    宴南天退下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糯糯。

    皇上见宴南天离开,柔柔地看向糯糯,语调却拔高:“册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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