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的风暴还在肆虐,可风暴的中心,却渐渐安静了下来。因为这一次,站在刘一菲身后的,不只是周牧尘,不只是她的粉丝,还有那些平日里沉默不语、却在关键时刻从不缺席的力量。
最先发声的是《人民日报》。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煽泪,只有短短几行字,却像一颗定海神针,稳稳地扎进了舆论的激流中。
“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人人平等。只要是热爱龙国,遵纪守法,为国家发展做出贡献的人,都有机会加入龙国国籍。刘一菲女士在文化艺术领域成绩斐然,在公益慈善领域贡献突出,其入籍申请符合相关规定,程序合法合规。祝贺她,欢迎回家。”
这篇微博发出后不到十分钟,转发量就破了百万。评论区里,那些还在叫嚣的声音瞬间矮了下去,像霜打的茄子,再也提不起精神。有人还在垂死挣扎:“人民日报是被收买了吧?”立刻有人怼了回去:“收买人民日报?你倒是收买一个给我看看?你连人民日报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你在这说什么梦话?”
紧接着,新华社、光明日报、央视新闻等官媒也纷纷发声。内容大同小异,核心意思只有一个——刘一菲入籍合法合规,欢迎回家。那些质疑的声音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喉咙,渐渐没了声息。不是不想吵,是不敢吵了。和国家权威媒体对着干,那不是勇敢,是找死。
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网友,看见官媒的表态,心里的天平终于倾斜了过来。不是跟风,是终于有人给了他们一个可以站队的理由——既然国家都认可了,那还有什么好质疑的?
就在官媒发声的同一天,一家财经媒体放出了一份数据,像一颗炸弹,把那些质疑刘一菲“不配”的声音炸得灰飞烟灭。那是一份纳税记录——刘一菲过去一年的纳税总额,超过了一百亿。
一百亿。不是一百万,不是一亿,是一百亿。这个数字大到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它的零头,大到那些骂她“不配”的人连做梦都不敢梦到这个数字。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一百亿?她哪来这么多钱?她不是只是个演员吗?”“你忘了她是智子科技的股东了?她手里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光分红就几百亿。交一百亿的税,很正常。你以为首富的女人是白当的?”
“那些说她只会在镜头前卖笑的人呢?出来走两步?你们一辈子交的税,有她的零头多吗?你们有什么资格质疑她?”“纳税一百亿,这贡献比那些整天在实验室里写论文的科学家还大吧?科学家贡献的是知识,她贡献的是钱。没有钱,哪来的实验室?没有钱,哪来的科研经费?没有钱,哪来的太空电梯?别看不起钱,钱就是力量。”
争论还在继续,但这一次,支持刘一菲的声音占了上风。那些质疑她的人被数据打得哑口无言。他们可以质疑她的演技,可以质疑她的国籍,可以质疑她的爱情,可他们无法质疑她的贡献——一百亿的税款,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的、谁也抹不掉的贡献。
随着官媒的力挺和纳税记录的曝光,舆论的天平彻底倾斜了。那些曾经摇摆不定的网友,此刻坚定地站在了刘一菲这边。不是因为他们突然爱上了她,是因为他们终于看清了事实——她不是一个只会演戏的花瓶,她是一个为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公民。
而那些支持刘一菲的朋友们,此刻也纷纷站了出来。
第一个发声的是姚桉娜。她的微博只有一行字,没有配图,没有表情,干干净净——“欢迎一菲姐回家。你是我的榜样。”底下立刻有人评论:“二公主都出来站台了,那些黑粉还有什么好说的?”
第二个发声的是张靓影。她发了一段很长的文字,字里行间全是心疼。“我和一菲认识十几年了,看着她一路走过来,从被人骂花瓶到被人叫天仙,从一个人扛着所有到有了周牧尘。她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却一直被骂。她从来不解释,不辩驳,不卖惨。她把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把所有的苦扛在肩膀上。今天她终于回家了,我替她高兴。那些骂她的人,请你们善良。”
第三个是舒唱。她的微博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像她这个人一样安静。“茜茜,欢迎回家。你是最好的。”
紧接着,那些和刘一菲合作过的导演、演员、制片人、编剧,一个一个地发声。有人发了一段话,有人转发了刘一菲的微博,有人只是点了一个赞。每一个声音都不大,可汇聚在一起,像一条条溪流汇入大海,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那些黑粉被这股力量冲得七零八落,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攻势。他们可以骂刘一菲,可以骂周牧尘,可以骂那些支持他们的粉丝,可他们不敢骂人民日报,不敢骂新华社,不敢骂央视新闻。那些骂得最凶的账号,一夜之间消失了。有的注销了,有的改了名字,有的设置了“仅允许互关好友评论”。互联网没有记忆,但他们有。他们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也知道自己错了。骄傲如他们,永远不会承认。
热闹了许久的热搜榜,终于开始降温。那些占据了头部的词条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掉,像秋天的叶子,从枝头飘落,归于尘土。取而代之的,是新的词条——“太空电梯最新进展”“天梯岛二期工程启动”“智子科技股价再创新高”。
周牧尘刷着手机,看着那些渐渐平息的热议,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看着刘一菲。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本泛黄的诗集,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他的声音很轻。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在看诗。你写的。”
他愣了一下。“我写的?”她点点头,把诗集翻到某一页,递给他。他接过诗集,低头看着那页纸上那些熟悉的字迹——“世上纵有千万人,无人再爱周牧尘。”那是他在他们分手后写的那首诗。
“你还留着?”他的声音有点涩。
她笑了。“当然。你写的每一个字,我都留着。”
他看着那页纸,看着那些被泪水洇过的痕迹。那些痕迹已经很淡了,淡到几乎看不清,可他知道它们在那里。它们见证了他最绝望的时刻,也见证了她最心碎的时刻。
“以后不写这种诗了。”他的声音很轻。
“那写什么?”
“写开心的。写我们结婚,写我们生子,写我们一起变老。”
她的眼眶红了,可嘴角弯着。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好,我等你写。”
窗外阳光正好。那些风暴过去了,那些质疑消散了,那些曾经让他们夜不能寐的喧嚣,此刻都成了背景音。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只有呼吸的声音,只有两颗心一起跳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