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清雾冷冷横过来的视线,钟鱼主打一个光速滑跪:
“是我的问题……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事不过三啊,”
乔清雾板着小脸警告,脸上却因为刚才的打闹泛着淡淡的粉色,“最后一遍了。”
可毕竟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对于乔清雾来说,要想出符合当下场景的绿茶行为,简直比给公司创造七八位数的营收还要困难。
钟鱼看着她纠结的模样,憋着笑。
他甚至还十分配合地站直了身体,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来吧。”
乔清雾绞尽脑汁,总算是又想到了一个招数。
她深吸一口气,眉眼低垂。
她抱着手臂,手在胳膊上搓了搓,小声抱怨道:
“天好冷啊……哎呀,哥哥,人家好像要被冻晕了。”简直是我见犹怜!
话音刚落,她就身体一歪,顺势往他怀里靠过去。
钟鱼动作也蛮快,长臂一伸就扶住了她的腰,将人拢入怀中。
“要冻晕了?这也太可怜了……”他低下头看她,语气心疼。
“……”
乔清雾刚想给他一拳,心说你这定力是不是太不足了?!!!
结果拳头还没挥出去,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被他横抱了起来。
“那这样吧……”
钟鱼抱着她往床边走,语气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哥哥抱你回家,我家里有暖气,被窝里也很暖和。”
乔清雾窝在他怀里,懵懵地看着他。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
“……啊?”
这对吗?好像不对吧!
反应过来后,她急切地拍打他的肩膀,两条腿也跟着扑腾:
“不是,我在跟你说正事儿呢!你给我放下来!”
钟鱼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摇头如拨浪鼓:
“不行,我女朋友说了,遇见这种情况要拒绝,要说NO,我得听她的话。”
“你……”乔清雾哑口无言。
她没招了。
只好没好气地伸出双臂,紧紧勒住他的脖子晃了晃:
“好啊!!!你早就听懂了,在这等我呢是不是?你个坏蛋!”
钟鱼被扼住命运的咽喉,配合地咳嗽了好几声,顺便夸张道:
“妹妹好歹毒的心思,这是要勒死哥哥我吗?”
虽然脖子被掐住了,但乔清雾挂在他身上,本来就没使什么力气。
反而因为她这番挣扎,柔软的身段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乔清雾勾着她的脖子维稳,还不太服气地咕哝:
“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钟鱼慢悠悠地反驳:
“不不不,贫道从不口出狂言。女施主要是不信,我们比划比划,看看是你的道行深,还是我更深一丈?”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小钩子,刮得乔清雾耳朵发痒,她脸蛋的温度立刻有了些许的上升。
怎么说呢,她刚才在关公面前耍小刀的行为……
用古文来说就是: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用白话文解释一下:
——我趣,还有高手?
要论绿茶的道行,乔清雾顶多算是刚出新手村的萌新,而钟鱼已经可以坐上导师席了。
但没事……
这不是还有第二关吗?
其实乔清雾提出的那个很野的想法,并不是她自己原创的。
此处必须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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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如果说要按照书里写的那样操作,看起来像是很难做到的样子,实则一点儿也不简单。
总之一通折腾下来就是,女总裁从一开始的强势发号施令,到后面的逐渐力不从心。
最后直接被娇弱小助理反客为主了。
她甚至都没看清,天旋地转间,局势就完全逆转了。
而原本应该在钟鱼手腕上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乔清雾那里。
黑与白的强烈对比,衬得那瓷白如玉的皮肤更加惹眼。
“你耍赖……”乔清雾喃喃道。
地上,男士睡衣和那套正经的衬衫裙子交叠着散落一地,边上还歪倒着一只黑色细跟高跟鞋。
另一只则是摇摇欲坠地勾在微微晃荡的足尖儿上,要掉不掉的。
……
黑暗中,温热的气流一寸寸填满房间。
乔清雾的卷发散落在枕头上,眼角红得滴血。
“怎、怎么……”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碎成了好几截。
这么说吧,就像是火箭马上要升空这种最关键的阶段,万众期待中,倒计时归零,引擎已经点火,火光照亮了整个发射井……
然而,就在这即将升空的前一秒,紧急关机。
所有沸腾的血液和急不可耐的期盼,全都被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简直折磨人。
钟鱼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不是说了,我要听你的命令吗?”
他凑到她耳边,“你接下来想要我做什么,要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
乔清雾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只勾在脚尖的高跟鞋终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没想到啊没想到。
她自己挖的坑,最后还是自己跳了进去,现在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她紧紧咬住丰润柔软的嘴唇,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她想骂他两句,但一张口,最后没忍住,还是发出了连不成完整一句话的破碎音节。
钟鱼耐心地等着,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小狐狸做最后的挣扎。
“……说不说?”他指尖轻轻划过她腰侧。
乔清雾受不了这种折磨,只能红着脸,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
当幸福来临,每次开口都是破阵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