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丝原本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是当女人的快乐。
可现在才明白,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快乐原来并不简单?
快乐又如此的简单!
在柳如丝失去意识的刹那间,那道伟岸的身影已经深深地烙印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与自家小姐不同,萍萍是头一回体验当女人的快乐。
到底是接受过训练,战斗力比田枣还要强的存在。
接受能力远比普通妹纸强得多。
等王明昊从浴室中出来,田枣和李秀兰已经候在了外面的更衣室里。
“少爷,感觉怎么样?”李秀兰偷笑着问道。
“你说呢?”王明昊伸手在对方脑袋瓜上轻轻弹了个脑崩儿。
“少爷,你真打算给如丝姐一个孩子吗?”田枣一边帮对方更衣一边问道。
“她啊,不配。”王明昊脸上笑着,嘴里说出的话却异常冰冷。
“她跟金管家一样,都只是工具。”
“回头我会安排她们去别的地方发展,不会放在家里碍眼的。”
田枣知道金围脖的身份,但李秀兰、小东西和小玉雏她们并不知道。
“那萍萍呢?”李秀兰一边帮忙更衣一边问道。
“萍萍倒是可以。”王明昊想了想,“等她有了孩子,柳如丝却没有,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而且有了孩子,她们为我做事就会更加用心,以后出变数的可能性也会小很多。”
“少爷,我们后面会离开四九城吗?”田枣又问道。
“会啊。”王明昊笑道:“这个世界辣么大,我很想到处去走走看看。”
说到这里,他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怎么?舍不得家乡?”
“那倒不是。”田枣摇了摇头,“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乡。”
“嗯!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来来来,让本少爷尝尝甜不甜。”王明昊笑道。
“少爷……唔!”
一旁的李秀兰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眼珠一转,把手里的腰带往地上一扔。
然后就蹲了下去……捡腰带。
等王明昊换好衣服出来,差点错过中午的饭点儿。
至于柳如丝和萍萍,则被送去西厢房里休息,两人都得缓缓。
王明昊在田枣和李秀兰的陪同下来到餐厅这边的时候,就看到了陈雪茹。
“不是,陈小东家,你这还没走?”
“……”陈雪茹看向某人的眼神,十分的幽怨,“你是在赶我走吗?”
“那倒不是。”王明昊摆了摆手,“来者是客嘛,来来来,坐下一起吃。”
等大家都坐下后,好家伙。
主位坐得是王明昊,左手边是田枣,右手边是小东西。
田枣的下面是李秀兰,小东西年下面是小玉雏。
小翠没座,负责给大家布菜、倒酒。
耿三儿和他媳妇儿,则是在门房那边吃。
顺便说一句,两人现在基本上都住门房了。
别觉得门房小,人家还有一块不算小的天井,也能当个小院子用。
关键这房子住起来不要钱啊。
包括里面的家具、日用品什么的,都是王明昊这个当少爷的包。
每天包吃包住,真要是生个病什么的,连看病住院也都包了。
两个人还都有各自的工钱,每个月下来,几乎就花了不几个。
最关键得是,随着王家大少的名声慢慢流传开来,耿三儿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以前那些拉车的同行,现在见到耿三儿那都得称呼一声三爷。
甚至就连那些黑皮巡警,看到耿三儿也得笑脸相迎。
这不,就连多门都把耿三儿家原本住的房子空在那里,没往外租,特意给他们留着。
这样的好工作,上哪儿找去?
陈雪茹这个唯一的客人坐在餐桌的客位,看着这一桌子的莺莺燕燕,心情复杂。
其实陈雪茹的父亲也不止一个媳妇儿,甚至在外面还养了几个外室。
以陈雪茹平时接触的层面,这种事情那是再正常不过。
可看着眼前的氛围如此得其乐融融,陈雪茹是既羡慕又酸涩。
“要不……真跟家里断绝关系?”
突如其来的念头,很快就在陈雪茹的心里扎根了下来。
“小陈东家,别愣着啊。”
“小翠,布菜,别怠慢了客人。”
“是,少爷。”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陈雪茹回过神来,连忙摆手。
等她终于注意到中午这顿饭时,越发惊叹起来。
在这个老百姓连吃饱都要异常努力的时代,这一桌子的菜,何等的奢侈?
有一说一,就算陈家平时也没这么吃的。
可在陈雪茹的眼里,田枣她们明显都习以为常,早就习惯了似的。
这让陈雪茹对这位王家大少的财力,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怕不是比陈家还要有钱,甚至有钱得多!
一顿饭,吃了大半个小时才结束。
陈雪茹看着王明昊用一种优雅的姿态,将饭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这也太能吃了吧?”
在陈雪茹看来,对方一顿饭就吃了五六个成年人的饭量。
这明显不对劲啊!
面对陈雪茹震惊的眼神,王明昊拿起温热的方巾擦了擦嘴。
“我是修道的,又有练武,能吃亿点很合理,对吧?”
“对……对吧?”陈雪茹也不知道对不对。
就在这时,一辆轿车却开到了王宅外面,颇有几分来势汹汹的意思。
暗中盯着王宅的那人都愣了。
谁啊这是?
想干嘛?
找麻烦吗?
轿车停好后,一个年轻的公子哥气势汹汹地下了车,看了看王宅的牌匾。
“王宅?我还以为是王府呢!”
“就是这里?”
“是的,少爷,就是这里,我亲眼看着她进去的。”
“我倒要瞧瞧,到底是谁敢不给我面子。”公子哥说完就往门里冯。
“请留步。”耿三儿连忙拦在了前面。
“你一个看门的,也敢管要我们侯家的事?”公子哥的身上有些酒气。
人看起来也有几分醉意,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这要是真的,大白天的都能喝成这样,那绝逼是一个纨绔。
这要是换成别人的门房,面对侯家少爷这样的人,还真得掂量一下后果。
可耿三儿却是一点都不怵。
“侯家?这里是王家!”
“想在这里撒野?”
“也不怕给你家里惹祸!”
面对耿三儿如此硬气的话,侯家小少爷侯凯文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几个人围了上来。
打头的就是三名黑皮巡警,其中一位不是别人,正是升了巡长的多门。
接着是两位身穿黑色西服的人,保密局的,柳如丝的心腹手下。
“怎么茬儿啊,想闹事?”多门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先到了。
看到来了巡警,侯凯文手下的帮闲心里咯噔一下。
也许侯家不怕小小的黑皮巡警,但他一个帮闲却怎么可能不怕?
“多爷!”耿三儿抱了抱拳,“这位少爷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居然敢上门找茬儿。”
“我们家少爷是东交民巷侯家的小少爷,你们想干嘛?”帮闲连忙嚷嚷道。
“东交民巷侯家的人?”多门眉头微皱,“不是,那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来找人!”侯凯文说道。
不是他怕眼前这两个黑皮巡警。
这种底层的小巡警,真正有钱人肯定是不怕的。
但跟在多门后面的那两个身穿黑衣服的人,却让侯凯文的酒意清醒了不少。
“找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找麻烦的。”多门没好气地说道:“说吧,找谁?”
“我未婚妻!”侯凯文说道。
“未婚妻?”多门愣了一下,随后看向耿三儿。
心想,那位大少爷不会真把人家未婚妻给截胡了吧?
多门可是知道,这位爷有多招妹纸喜欢。
“你说的可是前门大街绸缎庄的小陈东家?”耿三儿问道。
“对,就是她!”侯凯文说道:“我很想知道我未婚妻为什么会跑到你们这儿来?”
结果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突然从耿三儿身后的院门中传来。
“这谁啊,大白天的扰人清梦?”
那两位黑西服一听这声音连忙走上前行礼。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