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阔回到家,邱雪面色凝重的坐在前厅里,正在等着他。
“娘,您的身体才刚好,还是得仔细将养着,”孟阔走进前厅便看到她脸的脸色不对劲儿,忙上前关心的询问。
“阔儿,宴公子和凡姐儿也走了,你老实告诉娘,他……他怎么样了?”自从儿女好来后,对那畜生只字不提,而且儿子还接手了残梦阁的势力,她知道儿子有事瞒着她,之前有外人在,她也不便跟儿子说些什么。现在人都走了,也是时候问问清楚了,不然她这心里不踏实。
“既然娘问到这儿了,儿子也不瞒着您,那老畜生死了,他再也害不了我们,您以后可以安心过日子了,”孟阔见娘的身子大好,也不在瞒着她,娘亲这些年过的提心吊胆的,也是时候让她过些安心自在的日子了。
“啥?死了?当真?”邱雪眸光一怔,心里说不清是伤心还是开心,不过,松了一口气是真的。
“死了也好,以后我的儿女也能安生了,他是怎么死的?”
“娘,这次的武林大会,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跟那老畜生有关,他伙同柳仙儿……”孟阔把孟梵生和柳仙儿的种种,以及他干的那些丧良心的事都事无巨细的向母亲说了一遍。
起初,邱雪越听越气的浑身发抖,直老畜生不做人,死有余辜,听到后来只有庆幸,庆幸这样的祸害死的太好了。
“阔儿,凡姐儿是咱们得恩人啦!既然死了,以后便不再提起,残梦哥既然改名,那以后就是星辰阁,儿子好好干,只要行的端,坐的正,娘相信之前偌大的九溪州,将来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娘,您放心,儿子定不负您的期望,”孟阔语气淡淡,眼神却是坚定无比,有老畜生着前车之鉴,他定能时刻警醒自己走好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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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凡和宴陌川赶在十七这天回到了云澜宗,他们是晌午时回到听雨楼的,而舒阳和萧旻三在半下午回到听雨楼的。
“阳叔,旻叔,一路辛苦,路上可还顺利?”
“挺顺利的,没遇到不长眼的,我们到了大福村,就去找来李村长,他一听是你的意思,就热心的忙前忙后,又是去道观找师父,又是帮忙找人起坟,反正都挺顺利的,那天天气也挺好,没刮风下雨,就这样当天下午我们就带着师父的遗骨回来了,”舒阳一口气把他们这一行都交代清楚。
“看来,外祖父都期望回家呢,”宁初凡闻言一切都顺利就放心了。
“那行,我已经让冯伯年找好风水师和道观的师父,明天一早便去后山。”
“好,都听你的。”
翌日一早,天色晴朗,又是一个明媚的好天气。
辰时,迁坟仪式开始。
宁初凡手里捧着云破天的牌位,宴陌川和舒阳萧旻几人披麻戴孝的跟在诵经的师父后面,几位堂主抬着棺椁跟着一步步向后山走去。
宗门众弟子在得知今天云宗主的遗骨回到云澜宗安葬,他们早早就等在了后山入口,就为了送云宗主最后一程,一路上人人神情悲戚,追忆着云宗主在世时的音容笑貌,手里的纸钱不停地挥撒了一路。
晌午后,合葬礼结束,宁初凡才和众人回到听雨楼。
当天晚上,月光如水,几人坐在庭院里,赏月,喝酒吃烧烤,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心里记挂的事终于都完成了,外祖父也回到了云澜宗,这会儿应该和外祖母相遇了吧,云澜宗清理了门户,肃清了宗门,如今在九溪州更是辉煌再现,想来外祖父泉下有知,也该欣慰瞑目了,”宁初凡斜靠在长椅上,抬头望着天上一轮明月,心中无限感慨,想着她来九溪州不过短短三月,这趟九溪州之行可谓是圆满结束。
“是啊!师父若泉下有知,知道你这么厉害,也定会为凡姐儿你感到骄傲的,如今的云澜宗在你的带领下,也一定会蒸蒸日上,前途一片光明,”回忆过往种种,舒阳的心终于安定了。
“旻叔,你明日要回落凌城?今后有何打算?”
“是,你阮婶婶快要生了,我得赶回去陪着她。
至于我,嗐,休闲修炼的日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爹娘年纪大了,家族的面门袁该由我撑起来了,其实早两年我就在接手家族生意,这次回去后,可以正式接管家族吧,”萧旻抿下一口酒,心底有些惆怅,人生前三十年他为自己而活,今后怕是要为家族而努力了,那是他推卸不掉的责任。
“那没事,不管旻叔身在何处,都是我云澜宗人人尊敬的大师兄,云澜宗也随时欢迎你回来,以后旻叔要是遇到困难,尽管来云澜宗求助,我宁初的在此承诺定鼎力相助,”
“有凡姐儿这句话,旻叔就放心了,不管我身在何处,我也是云澜宗的弟子,定不会做有辱宗门之事,谨记师父的教导,”
“好,来来,为我们的明天,干杯,”
众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凡姐儿,接下来有何打算,有没有兴趣去落凌城区做客?”
“那不行,”还不等宁初凡回答,宴陌川就跳出来反对,
“我答应凡妹妹要陪她去闯荡江湖,游历天下,那有时间去旻叔哪儿做客,”
“啊?凡姐儿,这是要撂挑子?”
“旻叔怎么能这么说呢?如今的云澜宗海晏河清,有我没我都不差,再说了不是还有阳叔嘛!有他镇宅,云澜宗出不了事,”宁初凡豪爽的饮下杯中酒,一抹嘴,道,
“再说,我虽然成了这宗主,但是我的阅历和眼界还是浅薄了些,需得多多游历,见多识广累积经验,丰富人生阅历还是挺重要的,”
好吧,凡姐儿的理由太过强大,他们无从反驳。
“哈哈,看来,师弟要辛苦些时日了。”
“……”舒阳,敢情最后受苦受累的是他,看着偷着乐的宁初凡,哎,还是个小姑娘呢,不宠着还能咋地?
“来来来,干杯干杯,敬师弟,”萧旻笑看着师弟,举起酒杯。
“敬阳叔,”宁初凡。
“敬阳叔,”宴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