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三天前,宴陌川送走了宁初凡后,他便去了武盟堂地牢,秘密处理的程婉瑜,覃嬷嬷,覃兰几人。至于罗寅成,自然也有他该去的路。
然后宴陌川便留在武盟堂忙的脚不沾地,为了排查血煞阁残余,各方势力还不能离开玉华城,大战导致聚贤庄园受到不小程度的破坏,安顿那些人的工作量很大,宴陌川两天都没休息了。
这天,三位前辈休整了两三天,一起来了华清门,他们想找宁初凡,结果得知宁初凡已经回云澜宗了。三人情绪很是低落,但是也没办法,人家有急事处理。
宴陌川见此,想着之后他要和凡妹妹去游历,那去这几位前辈家里做做客也不是不行,他也不想他们对凡妹妹有什么不好的印象,遂道,
“前辈,凡妹妹这次是真的有事要先离开,如果你们不嫌弃,等凡妹妹把云澜宗的事捋顺了后,我们一一去前辈家里拜访,你们以为如何?”
“那感情好,宁丫头要是去我家,我定扫榻相迎,”三位前辈闻言顿时来的精神,得到满意的答案,三人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宴陌川应付完三位前辈,本想好好歇歇的,结果,孟阔气匆匆的找来了。
孟阔之所以这么晚才回玉华城,是因为他在那地下宫殿里找到了巨额财富,金银珠宝铺满了整个库房。
他为了把那些巨额财富弄回蝴蝶谷,费了好一番脑筋和时间,等他把库房搬空后兴匆匆赶回来,想着几天了宁初凡的事情也该忙完了,是时候履行承诺给他母亲去看诊了。
结果回来一打听,宁初凡竟然回云澜宗了,顿时,他气不打一处来,立马就风风火火的跑来找宴陌川质问。
“宁姑娘不是答应给我母亲解毒的吗?她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面对孟阔的愤怒,宴陌川淡定的喝杯茶润润有点沙哑的嗓子。
“宴陌川,你倒是说话啊!你们莫不是在耍我?”孟阔心中怒火翻涌,一拳砸在桌案上,怒瞪着宴陌川。
“你急什么?那些钱财你都搬完了?”
这是在点他?孟阔面色一滞,那么多金银珠宝他还真没想过要分给宴陌川,他只想着那些钱是老畜生的,老畜生那么对他们娘仨,钱财就当是赔偿给他们娘仨的,所以才把那些钱财占为己有。
可要是宁初凡因此而怪罪他不给母亲解毒,钱财他可以不要的,只要能给母亲解毒,他立即把钱财送来,想通这一点,他立马表示,
“好,我马上让人把钱……”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宴陌川打断,
“行了行了,我可不是问你要钱,给你母亲解毒是咱们的承诺,你放心,不会放你鸽子的。
凡妹妹之所以先行离开,自然是有非离开不可的原因,不过她走之前有交代,十天后会去清河渡口等着我们,再顺道去蝴蝶谷。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但如果你想快点走的话,就快帮我处理完这些琐碎事,尽早忙完,我们也好早一点出发。”
“……哈哈,原来是这样,抱歉抱歉,我刚才说话声音大了,有什么事尽管交给我,我马上去办,”孟阔有一瞬间的尴尬,是他小人之心了。
“好说。现在广场以及周围,还有庄园的部分建筑都要重建,我手里这些都是建材商家的资料,你给我去核查对比真实情况,选出一家材料最好,价格最便宜的定下。
唉,你不知道,这次大会办的……损失惨重啊,哪儿哪儿都要钱,该省得省,你给我尽量把价格压到最低。”
“……”宴狐狸,还说不是眼红他得到那些钱财?这是拐个弯问他要钱吧?
“有难度?没事,我找其他人办也是一样的,你先回去休……”
“不,没有,我和其中一家材料商认识,他肯定能给我个最公道的价格,放心,我一定办妥,”孟阔拿着一叠资料火速离开了,心想还有一批银钱应该还没到蝴蝶谷,得快快追回来。
“那就好,”宴陌川笑着看人走远,哼,都是孟梵生作的孽,不用他的钱用谁的?随后起身走到隔壁软榻旁,闲适的一躺,终于可以安稳睡会儿了。
接下来忙的像陀螺的人变成了孟阔。
而宴陌川和他的三个壮丁则难得的在素心居吃了顿好的,几人狼吞虎咽,势必要把这几天流失的元气给补回来。
云澜宗。
宁初凡,萧旻,舒阳三人从颜雯珺的墓地回来,一路上几人情绪很低落,回到听雨楼。宁初凡打起精神,
“旻叔,先去休息吧,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嗯,你连日赶路辛苦,也好好去睡一觉,”
宁初凡回到房间,桑枝和雪见已经备好热水,铺好床。她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后,这才酣然入睡。
宁初凡这一觉睡到半下午,她是被肚子饿醒的,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这才完全清醒。
外面听到动静的雪见敲门进来了,
“小姐,可是肚子饿了?这是奴婢做好的点心,您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就吃晚膳了。”
“行,”宁初凡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两位叔叔在干嘛?”
“萧公子在后院锄地,说是要种些花草,舒公子去议事殿了,”
“嗯,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三人再次在饭厅相遇。
“阳叔最近云澜宗有事要忙?”
“没多大事,之前不是少了几个管事嘛,又提上来几个,对他们考察期已过,冯伯年让我过去把把关。哦,对了,我们去大福村,那接下来的宗内大比你要上点心,”
“放心,我会看着的,大比结束我就去蝴蝶谷,在下月十八前,我一定赶回来,”
晚膳后,几人沿着山道上山消食,在后山凉亭里吹吹晚风,直到夜幕来临,才各自回了房。
一夜好梦。
翌日,桑枝雪见早早准备好早膳,等着宁初凡,舒阳,萧旻入座。期间,宁初凡又交代了舒阳几句,
“阳叔,你们不懂迁坟事宜,就去找村长李爷爷,上次我们给爷奶爹娘迁坟就是他操办的,到时候多给些银两便是,”
“好,我记住了。”
吃过饭,舒阳和萧旻就骑着马快速离开了云澜宗。
而宁初凡则开始接管舒阳的庶务,每天忙碌完正事,下晌就在演武场上和弟子们交流切磋,当陪练,指导弟子们的修炼,日子就在这样充实又自在中一天天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