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都没对好供词就在那儿甩锅,简直笑死个人。
“听说最后全都被抓去了审邢司,就等着瞧明日出个什么结果了。”
殷夫人绘声绘色地说着,但想到差点被刘子鸢那毒妇甩锅的姑娘,不由惋惜道:“说来那袁家姑娘也是倒霉,遇到这样的人家,平白沾了晦气。”
“不过也是幸好只是定下了亲事,还有转圜的余地,不然真嫁进了这样的人家,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崔令媶安静听着,也挺庆幸袁可青能在嫁去沈家之前,早早看清了沈家。
听完沈家的笑话,突然想到什么,崔令媶赶紧道:“对了娘,明日我爹兴许会找个由头告假一日,应该是要去城郊别院,不出意外的话,这次那个郭氏会跟着他一起回来。”
殷夫人一点不在意道:“管他带谁一起回来,反正和离书已经盖下官印,明日咱们就搬走。”
说着,她靠近女儿耳边小声道:“下午我回来的时候,顺便让人将国公府的账目全送去了户部捐纳司,等咱们搬走了,捐纳司的人就会立马上门,照着我给的账目搬空国公府。”
崔令媶一听,笑着给母亲竖了个大拇指。
没错,白日她给母亲耳语的,便是她让人放崔善长出来时,顺便以荣国公夫人的名义,效仿威北侯夫人,捐出了国公府全部身家。
所以等她们母女离开,捐纳司的人上门后,国公府只会剩一副空壳。
殷夫人想想都觉得解气啊!
母女俩又聊了会儿。
但考虑明早还有很多的热闹要听,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殷夫人叮嘱女儿早些休息,自己也心情美美地睡下了。
果然,次日一早,满京都议论纷纷。
不过几乎全是围绕着沈家的。
其中有讨论沈家昨日下毒,害十几个世家子拉到虚脱,无望今年会试的。
也有因他们无耻,企图甩锅给袁家,被袁家一早派人上门退亲,还让人往沈府大门泼了两桶粪水的。
还有沈家夫人被抓进审邢司后,外出过来沈家家主惊恐之下,连夜休妻不说,竟还让人将半死不活大儿子丢出了家门,然后带着大箱金银挨家挨户赔罪,希望刘氏和沈毅之罪,不要连累沈氏一族。
听说有人发现沈毅的时候,脸都青紫了。
还是有人看不下去,花钱雇了两个人将他弄干净送去了医馆,才保住了小命。
但这些都还只是开胃小菜,最让人惊掉下巴的,还是被关进审邢司的沈夫人——不对,现在是刘氏了。
被关进审邢司的刘氏,竟越过自己的手帕交兴平王妃,托人找上兴平王,向兴平王求救。
然后一不小心,就抖出了两人的私情。
且沈家那差点夭折,一直体弱多病的二小姐,竟还是兴平王的种。
这事闹得有些大,一向以温婉大气示人的兴平王妃,都没忍住冲进了审邢司,据说还大打出手了。
昔日闺友,彻底反目。
原本风流多情的兴平王,是没打算捞刘氏的,但经过兴平王妃这么一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直接将刘氏捞了出来,还带回了王府。
不但是刘氏,就是刘氏给他生的女儿,也被他一并带回了王府。
一时间,王府的热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