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已来到坠龙井村地穴尽头。
司徒文英说不过我,只好没好气儿的道:“不跟你说了!反正好色的人没有好下场!”
石蜈蚣顿时把头点成了鸡叨米。
司徒文英却朝着滴水的岩石就是一剑,轰隆一声巨响,顿时透出一点天光。
我们顺着通道爬上来,这才发现之前一直是在枯井之中。
枯井边上一块石碑:坠龙井村!
我道:“这下面之前有地下水,现在已经干了,有些事儿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如果小鬼子当初再往下多打10米,即使不见油田,也会见到巫姑之杖!”
许诗雅接口,“有老祖护着呢!没那么容易!”
她这时已穿上我和杨叔、田广庆,在八芒血井除掉的那几个忍者的衣服。
其实我都扒了下来!
虽然有点儿丑,可毕竟是九菊一派的制服,我打算给董芳莹她妈跟丑丫头做个研究。
这时已天光大亮,刘念赶忙看了看表,顿时急的一跺脚。
“我去!我得回去上班,孩子们今天还有课呢!”
我倒差点忘了今天是周一这茬儿,忙道:“我送你回去!”
司徒文英却愤怒的大吼,“送什么送啊?她1米8的大长腿,没一会儿就跑到了!”
石蜈蚣怕刘念走了没人护着她,也机智的一举手,“我……我也回去,炉子里还炼着螣蛇丹呢!”
我暗叹口气,看来以后除了晚晚、念念,又多出了只母老虎!
晚晚、念念最起码还知道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这司徒文英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留啊!
哼!反正早晚让你叫哥哥!
送走刘念跟石蜈蚣,我们就直奔面前的村落行去。
路边的大喇叭突然滋啦一阵乱响,有人吹了吹。
“这个……这个这个……”一串回音,震撼的声音立时让我们驻足。
“乡亲们,前天说好的大学生来咱村做民俗调研了!”
“主要是问些萨满文化……咳咳!也就是跳大神儿,跟当年坠龙、打井那些事儿!”
我们三人都是一惊,“这么巧?”
“这个……有知道的老人9点钟到大队部报道!管茶水和瓜子,大学生还带了奖品果丹皮……”
我皱了皱眉,“哪来那么多研究民俗的大学生?不会是小鬼子吧?”
司徒文英看了看表,“时间还早着呢,我们先找找过去的飞机场!”
几十年过去,因有矿工的关系,坠龙井村明显比其他村富裕的多。
所以村里大多建筑都已改变,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听到了原址。
地方不大,毕竟当初只是关东军一个中队的战略飞机场。
司徒文英脸上却一喜,“就是这儿!”
我这时也看到了相片上出现过的那扇铁大门,跟两根熟悉的红砖柱子。
只是招牌上的字已经改变,上面写的是:坠龙井村大队粉条加工厂。
一个看起来足有六十左右、戴着红箍的大爷正在门口值班。
司徒文英上前就问:“小老弟,我能进去看看吗?”
大爷扭头一看,司徒文英此时披散着头发,一看就是个20出头的大姑娘。
蹭一下就火了,“谁家赔钱臭丫头片子?叫谁小老弟呢?”
司徒文英也是个暴脾气,“叫你小老弟算抬举你了,你个臭小鬼!”
我赶忙上前把她拉回来,“你自己啥样心里没数啊?别一天天乱摆你的大辈儿好不好?”
找个没人的地儿,这才朝着围墙一跃而入。
以前鬼子的飞机场此时却晒满了土豆和地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香味。
“文英姐姐,咱们来这儿干嘛?”许诗雅问。
司徒文英西装裤配着马甲,长发披在肩上,绝美的面孔中带着英气。
却还是背着手、板着脸,摆出一副大少的模样。抽了抽鼻子,“我在闻是否有法器的味道?”
我翻翻白眼,“我天狗鼻都闻不到你能闻到?”
司徒文英一脸古板,“灵气跟别的是两回事儿,我是护宝者,自然有着更独特的天赋!”
许诗雅忙又问:“那闻到什么了吗?”
司徒文英失望的摇了摇头,我都听傻了,眨巴眨巴眼睛。
“刘姨,咱脑子呢?谁能把法器藏在粉条厂啊?用来砸土豆啊?”
司徒文英脸一红,“也……也对哈!”随即又大怒,“小流氓,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找了个背阴的墙根儿,解开裤子,回头一笑,“你要真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一起呀?”
司徒文英一脸羞怒,“你个臭小流氓,我活了70多岁,还没见过你这么缺德的!”
两人走后,我这才愉快的撒了一泡,可耳边又隐隐传来一阵哭声。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忙将袖筒中的九菊怀剑取出。跟上次不同的是,它还在嘤嘤哭泣。
“这次怎么不怕我的目光了,难道上次……它怕的是人多?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我再次回到了司徒文英两人身边,那怀剑的声音果然又消失了!
看来有时间这个玄乎事儿也得好好琢磨一下。
耽搁这一会儿时间已差不多了,我们便直奔大队部。
刚到门口,我便看到大队部门前停着的凤凰牌自行车。
这牌子不少见,可二八大杠上安个车筐,车筐里的红布袋也十分眼熟。
“周……周昂的车?”我暗叫不妙,难道里面的人会是周挺?这家伙也在打听当年的坠龙事件?
想想也不足为奇,毕竟我知道的很多他也知道,而他又绝对是个聪明的人!
里面此时已挤满了人,我们三人也跟着混了进去,一张写字台前果真就是正在记录的周挺。
拇指上还戴着他之前在我那儿换取的涅槃宝环。
只是不知他千方百计想得到这个扳指,是不是也跟当年的坠龙事件有关。
她虽不认识司徒文英和许诗雅,对我可是认识的,我一直躲在人群之后。
一个大爷正递上自己所说的龙皮。
周挺摸了摸上面的鳞片,“这是蟒皮,龙鳞会随着龙的呼吸张合,可不是这种排列规律!”
随手扔在地上,“假的!”
“真不识货!”大爷顶了一句,捡起自己的“龙皮”气横横而去。
接着又是几个,周挺还是一一评价,却没有一人能领走他的果丹皮。
司徒文英冷哼:“说的有鼻子有眼,就跟他真见过龙似的!”
这时又上去一个拄着拐棍,牵着孙子的老奶奶。
等她说完,周挺却一惊,“你说那龙越盖越长,一直伸自己的尾巴?”
老奶奶道:“可不是嘛!那黑龙掉落不久天就晴了,太阳大的很!”
“我们见它怕光,就想把龙身盖上,可当时村里50多个大簸箕都用上了,却越盖越长!”
周挺点头,“你们是从中间开始盖的吧?”
老奶奶略一思索,随后又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周挺一笑,“因为龙筋韧性极足,你盖它身体,他觉得舒服,就会伸尾巴寻找,所以就越盖越长了!”
“下次遇到,记得从两头往中间盖。你说的是真的,领果丹皮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