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的外套时,眉头紧皱。
上前就去把外套从沈知意身上扯下来。
而沈知意也故意装着被吓到了,然后,很自然的脚下一踉跄。
整个人就撞向了围墙上。
“啊……老公,救我……”沈知意呜呜地叫了一声。
陆峥衍听到她的叫声,顿住脚步,一回头,就看到了沈知意撞向了围墙上。
眼看就要撞上围墙上尖锐的砖头了。
陆峥衍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用宽厚的大掌挡住了砖头,下一秒沈知意的额头就撞上到他的手掌心。
但是还是撞歪了,沈知意的额头还是被锋利的砖头划伤了一点。
“啊……好痛……老公……”沈知意捂着额头,眼泪吧嗒吧嗒地砸落。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形成泪珠砸落下来。
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凝望着自己,陆峥衍眉头深蹙,便伸手去拉开她的小手,露出了被砖头划伤的额头,还渗血,被划拉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老公,我是不是要毁容了啊?我不要变成丑八怪啊,变成丑八怪的话,老公就不要我了……”
沈知意说着,就扑进了陆峥衍的宽厚的怀里。
更没有避讳现在是在大院外。
也不怕被外人瞧见当街就和陆峥衍搂搂抱抱的。
陆峥衍被她一撞入怀里,撞到他心底深处的一团柔软的棉花似的。
他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抬起手,轻揉她柔顺的发丝,沉声道,“不会的。”
沈知意听到他嘶哑的嗓音,便抬起头,梨花带雨地看着他,“是真的吗?”
软软糯糯的声音,直接拨动了他心底紧绷的一根弦。
“嗯,是真的。”他所有的情绪,都在不知不觉地被她勾着走,连他也没察觉。
“那我头好晕,你抱我回家行不行?”沈知意瘫软在他的怀里。
陆峥衍连忙扶着她,大手攥紧的是她的小腰。
他不禁一叹!
怎么没发现她的腰这么细?这么小?
还好软……
陆峥衍把她打横抱起,就往家里走。
而苏清宁看着沈知意故意摔倒,故意弄伤自己,还连环计都使上了,恰巧的,她又看到了陆峥衍居然很吃沈知意这一套!
居然不顾形象地就把沈知意抱回家了!
街坊邻居见状,都啧啧声:
“会撒娇的女人就是好命啊!我家男人我就算是撞死在路边,也不会扶一下的。”
“看,只是个小伤,看把陆厂长给紧张得?这下怕是要训斥他苏医生了吧?”
“陆厂长打从结婚后,应该是真的被这个小妖精给缠上了!你看他黑眼圈都重了很多。”
“这肯定是没日没夜啊。”
“就他新媳妇的那个身材啊,我要是男人,我也愿意天天时时刻刻都和她腻在床上呢。”
苏清宁在一旁听着,心里十分不舒坦!
不就是扯掉陆峥衍的外套,她至于摔倒吗?
那么拙劣的演技,陆峥衍是瞎了没有?
没有看出来吗?
苏清宁气冲冲地进去,想要将陆峥衍的外套挂好时,就听到沈知意坐在陆峥衍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茶言茶语地说道:“哎呦老公,你别怪苏医生了,我知道苏医生她不是故意的,她肯定是看我大热天还裹着你的外套,她怕我热坏了,才去扯外套的……你千万别怪她……”
沈知意说着,就低着头,抽泣着。
陆峥衍一下子就魔怔了。
这和苏医生有什么关系?
他也没打算怪苏医生的。
但是被她这么一说,他不怪苏医生都不行了。
苏清宁听到沈知意说完这些,就看向陆峥衍,“峥衍,你觉得呢?”
陆峥衍剑眉微蹙。
他才知道做夹心饼是这么难的。
平时在陆厂里,都经常看到战友为家里的两个女人感到头痛欲裂又拿她们实在没办法。
他那会不懂不理解,甚至是质疑这些战友们的解决问题的能力太弱了。
现在,理解他们,成为他们,超越他们……
“老公,你千万别怪苏医生,我们早点收拾东西回娘家吧,要不等下都赶不上车了。”沈知意表现得十分大方得体,根本不和苏清宁计较。
“峥衍,我没有伤到她,是她裹着你的外套,我怕影响不好才扯下来的,谁知道她这么不经扯啊?”苏清宁越说越是觉得委屈!
“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沈知意对着陆峥衍撒娇道。
陆峥衍拧眉,说道,“苏医生,是我让她裹着的。”
不裹着,他都不知道要戴多少顶绿帽!
这女人就这样摇着小腰走了一路到陆厂单位找他的,岂不是也被训练的人看饱眼福了?
念及此,他的脸色顿时绿了起来!
“我当然不经扯啦,不信你可以问问陆沉舟,晚上的时候是不是小心翼翼怕弄坏我了?”说着,沈知意就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拉着男人,一起对付苏医生不要太爽了!
沈知意对着陆峥衍说道:“老公,我们走吧!”
陆峥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片创可贴,正好是帮一个老职工贴了个创可贴,多了一张他就揣兜里了。
他走到沈知意跟前,将她的额头贴上了创可贴。
沈知意一愣,没想到他居然会给自己处理伤口。
她急着回家,所以自己受伤也不管了。
而且,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陆峥衍当兵的,听到她声音后,一定会眼疾手快接住自己。
所以,她就在苏医生扯掉她衣服时,她就将计就计了。
“那走吧!”陆峥衍也担心耽误了时间。
苏清宁看着他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就问道,“峥衍,你们去哪里?”
“当然是回娘家啊,还能去哪里?”沈知意反问道。
“不是刚回去吗?怎么又回去?”苏清宁皱眉,“那星星呢?”
“我嫁得近,我回去怎么样了?”沈知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