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过夫妻生活,我们睡觉是合法的。”
沈知意伸手拍了拍身边,露出了一抹贱兮兮的笑容,“老公,那你现在要不要上来睡?过时不候……”
陆峥衍:“……”
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新花样?
这也是她闹离婚的新花样吗?
张口闭口就是睡,她不知道做女人要端庄矜持吗?
怕是想要让他厌恶她,主动提离婚吧?
陆峥衍冷着脸,皱着眉,凶巴巴地说道:
“不睡!”
陆峥衍原本是想教训她的。
谁料到,却被她拐偏了。
如今更是把他架起来了。
沈知意,“……”
真是假正经!
她就不信了,一个结婚的男人,会没有需求?
他的青梅每天都要往家里跑,就差没住家里了。
她对这个苏清宁是恨得牙痒痒的,上辈子苏清宁晚年还能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头!而老头的钱和资源,都便宜了苏清宁带过去的子孙。
她这辈子是不会给苏清宁任何机会的,念及此,她的手可没闲着,伸手去拉住陆峥衍,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顺势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道,
“好了,是我要睡你,可以了吧?”
陆峥衍喉结紧张地滚动了几下。
铁骨铮铮,战场上冲锋陷阵的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根本无法招架得住她的撒娇。
尤其是经过新婚夜后,他时刻都想得不行。
午休时都想到睡不着。
他没动,也不说话,甚至是希望沈知意能够再主动一些。
她也看出他很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点什么。
她白嫩纤细的小手,当下就将他衬衫纽扣解开,小手更是贪恋肆无忌惮地触摸着他一身诱人的腱子肉。
随后,便亲吻上他那紧抿的性感薄唇。
陆峥衍已经彻底失控,根本无法克制住。
他当下便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越吻越深,几乎要将她檀口中的呼吸全都夺走似的。
陆峥衍一边吻着,一边将她抱起来,单膝跪着床上去。
……
苏清宁去卫生所看病,本想着想多待一会,等陆峥衍教训完沈知意之后还没看到她送陆星星回家,就担心她出事出来找她们了。
也让沈知意知道,陆峥衍真正在乎的人是谁!
可是她在卫生所逗留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也没见陆峥衍的身影。
她已经按捺不住了,陆峥衍这么久没出来找她吗?
苏清宁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叫陆星星就往家里走。
这家还没回到呢,就听到了树根底下坐着几个妇女在扯嘴皮子。
“这陆厂长啊,这两天老往家里跑了几趟啊?这怕是担心这恶婆娘再带野男人回来吧?”
“就陆厂长媳妇那样的身段和长相,可比明星好看多了!我是男人我也恨不得天天和她在床上腻歪,一刻不舍得离开。陆厂长和她还没同房,会不会是陆厂长那方面不行啊?”
“陆厂长可是咱们机械厂不近女色啊,我吃饱饭时路过他们家,都还听到屋里头传来陆厂长凶他媳妇的声音,结果你们猜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听到陆厂长叫他媳妇不要坐他腿上,紧接着我就听到床咯吱声,有种要塌的感觉……这不像是不行啊……”
“就他媳妇那张脸,往男人腿上一坐,谁受得了啊?不行的也行了。”
“哎呦,那和电影里演的狐狸精有什么区别啊?”
“那还真没区别啊,你没看到天天大包小包往家里拎吗?头发烫得可时髦了啊!我都有点羡慕她了,改明儿啊,我也找她聊聊天,怎么让男人心甘情愿给钱……”
“陆厂长的媳妇,怎么感觉她花着陆厂长的钱,却不管家里的家务活,连饭也不给陆厂长做,这样的女人啊,简直是个败家玩意,留在家属院就是一个祸害来的。”
“人家有资本呗,你看她娇娇滴滴的样子,撒起娇来,陆厂长都招架不住。更何况她有个好娘家靠山,陆厂长都要让她三分薄面。”
“不过,陆厂长和他媳妇是被逼嫁娶的,后面他媳妇不是不安分守己,老是带男人回家吗,那林向东还天天往她家送排骨猪肉啊!”
“陆厂长迟早被榨干,迟早被她给害死~”
“这么说的话,那苏清宁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也就仗着是孩子的表姨,天天往陆厂长家里凑,说句难听点,就是惦记陆厂长啊,她和陆厂长相亲,陆厂长转头娶了别人,她肯定心有不甘,她以为我们不知道呢,其实这个家里谁家什么样的,大家都门清儿呢,也就苏清宁把自己当成了陆厂长的媳妇罢了!”
苏清宁听着妇女们的话,脸色愈发难看!
她是不会相信陆峥衍会沉迷美色的。
一定是被沈知意那女人勾引的。
哪个女人如此不要脸,居然坐在男人的腿上?
臊不臊啊?
她是相信陆峥衍的。
毕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她是很清楚陆峥衍是一个不近女色,而且对男女之情是清心寡欲的,头些年,陆家见他年龄上来了,都会说他,也给他安排相亲对象。
他都拒绝了。
唯独和她相亲时,他没有拒绝。
苏清宁想着妇女说陆峥衍和沈知意在房间里待了一小时,她就无法淡定了,决定要去看看。
她是不相信陆峥衍真的会碰沈知意,以她对陆峥衍的理解,沈知意如果坐他大腿上,肯定会被他黑着脸骂沈知意不要脸的!
她等下最多就是当着陆峥衍的跟前说不和沈知意计较打她的事情,这样会显得她体贴懂事大方,只会让陆峥衍深切明白她的好!
念及此,苏清宁直接把门推开,还故意弄出很大声。
可是,当她推开门的那一刻,传入耳朵的便是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喘声……
一听,就是陆峥衍忍得难受的声音。
这还是那个在她跟前克己复礼,正直古板的陆峥衍吗?
他难道真的对沈知意动心了?
苏清宁的血液瞬间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