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特意过来孙静这边说
“孩子的情况很不错,这两天我看体重增长了,各项指标也都是往好的地方发展,家属得有信心,但是不要着急,都已经到了医院了,就安心下来,
等着孩子一达到手术的标准,我们马上就会安排手术的。”
唐果儿笑盈盈的说“太好了,谢谢医生。”
医生对这个豪气的孩子小姨很有好感,点点头说“不用客气。你们好好的照顾孩子吧。”
这边病房里正热闹着,那边的走廊上,
好几个衣着不凡的人正在啊焦急的四处寻找着
“你说说,这老爷子,这又去哪了啊?昨天就出去了一阵,回来问去哪了怎么也不说,人倒是比出去之前高兴了许多!”
那群人每个脸上都是焦急之色,就连楼上特护病房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一脸的焦急的跟着寻找。
这可是个大人物,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闪失,别说他们了,就连院长都别想好了。
正当一群人心急如焚的时候,楼上的特护病房突然传出来声音
“老爷子回来,回来了!你们快上来吧!”
呼啦啦的一群人又都回到了楼上,一直贴身照顾的阿姨轻声的问道
“从哪回来的啊,说啥了没?”
“没有说啥,心情看着可好了,就是说要您再弄些好看的糕点,样子要可爱点的。”
“可爱点的?这老爷子咋这个要求?”
------------------------------------
河东村的鱼塘小屋里
“爸,爸爸!二叔和小婶子咋还不回来啊?”
刘夏半躺在炕上,抻着脖子对着外屋喊着!
刘学文耳朵上别着一支铅笔,从外屋进来,
手里拿着刚刚炒好的南瓜籽,
“孙静家的孩子,病的不轻的,我听说不好要手术呢,
你二叔和小婶子可不得陪着点。
再说你二叔说了,他去市里好像有事情要办。”
刘夏在炕上轱辘一圈:
“哎呀,说来说去,就是不想我。
有了妞子了,有了干女儿了,我这侄女就排不上号了。”
坐在炕桌上看书的二妹捂着嘴笑了起来。
刘学文轻轻地怼了怼自己老闺女的额头
“说那话多没良心,你二叔和小婶子对你都没比了,
你还和个几个月的小奶娃子争宠,你可真是不知羞啊!”
刘夏心里还是不好受,她是真的想刘学武和唐果儿,
“我过年的时候,在李松家,我都想你们,我还想这嫁人有啥好?
看不见你们我好难过,这也就是看在李松的面子上,要不他家再好我也不嫁。”
刘学文被自己女儿的无敌言论都弄懵住了,站在那愣了半天没说出话,
还是实在 忍不住笑的唐二妹笑着说:
“没有李松,人家干嘛娶你啊!”
刘学文这才接话:
“可不咋地,你这丫头,都把我绕里去了,还看在李松的面子上,你这可真是好大的脸。”
“哎呀,我就是想唐果儿啊,我好闹心,爸,你把电视给我按着。”
刘学文啧了一声:
“闹心就摆会纸牌,二妹还学习呢,你看啥电视看电视!”
唐二妹笑着说“没事儿的大哥,让她看吧,不耽误的,正好我也休息一会儿。”
刘夏笑着说“就是,就是,还是我二妹小姑好!”
唐果儿和刘学武结了婚,唐二妹的辈分也一下子就上来了。
刘学文拿自己的老闺女也是没办法,这孩子在二叔和小婶子身边,
更是被娇惯的厉害了。
刘学文走过去把电视按上,调好音量,然后说
“这个台行吧?你现在先看,等下午唐满来了,
你这么大了,可不许和他抢电视知道不?”
刘夏不服气地说“他小,但是辈分大啊,再说了那武打片都看了多少遍了,还看还看!真是服了!”
刘学文想到昨天那因为电视好悬没打起来的场景,
顿时觉得又无语又好笑,偏偏他还没有自己弟弟的那种魄力,
也镇不住场子,只能两头劝,最后越劝越吵得欢!
“唉,你这丫头啊,你都要结婚了,还跟个小孩子打仗。”
刘学文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拿过烘好山核桃,坐在小马扎上,
地上垫了一块石头,一个个的砸起来。
山核桃补脑,但是太不好砸,孩子谁也不爱弄,刘学文就一边看电视一边砸,
然后给唐二妹和刘夏吃。
二妹读书太用功了,用脑多,得补补。
刘夏·······唉,得补补。
刘夏眼睛盯着电视,看了一眼爸爸耳朵上别着的铅笔,那靠着铅笔的地方,
都是花白的头发,明明自己的爸爸也没有多大的岁数。
刘夏心里一阵不好受。
“爸,你别着急给我打家具,别累到了,有什么给我陪嫁什么就行。”
刘学文笑着说:
“累啥,一天天吃的好,穿的暖,啥事都没有,打打家具还能累到啥!”
刘夏还没等再说话,外面的虎子开始疯狂地吼叫起来,
然后外面玻璃被敲了几下,
刘夏嘟囔着:
“哎呀,这唐满这今天咋还来这么早。”
结果起身向外一看,唐二妹和刘夏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窗户外面的那张大脸,是----王春玲!
----------------------------
王春玲扒窗户看了一眼,确定刘学文在屋子里呢,
就没用人让,直接进到了屋子里。
“哎呦,这个死狗,一天天的怎么总叫唤啊,耳朵都要给我震聋了。”
刘夏看着王春玲脚上的积雪,进了屋子里,马上化成了黑色的泥水,
皱着眉说
“妈,你那脚咋不在门口蹭蹭啊,看屋里地踩的,一会儿还得我爸弄。”
王春玲眼睛一立:
“你个死丫头,你他妈再跟我瞎巴巴!
你还嫌弃上我了,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咋养了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玩意。”
刘学文把手里的铁锤“咣当”一下放在石板上
“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你有个当妈的样么?
刘夏这么大了,你以后别这么说她,我不爱听。”
王春玲看着刘学文生气,心里也有点打怵,这个老实的男人现在越来越不好拿捏了
王春玲马上变换了语气,谄媚地让人恶心。
“哎呀,当家的,你咋只说我,你也不看看咱女儿咋说的我呢!你也不给我做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