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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强势对应柔软

    时轻年愣了半秒。

    那双被烧红的蓝眸里闪过一丝不甘,下颌骨绷紧了一瞬。

    下一秒,他重新把她压了回去。

    腰肢嵌入腿间,整个人覆上来。

    (被卡了,大家脑补吧。)

    尤清水轻颤了一下,指甲扣进了他肩胛骨的肌肉里。

    "就靠着。"时轻年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对着鼻尖,"不进里面。"

    "我保证。"

    尤清水半阖着眼看他。

    这话听着,就跟“我再睡五分钟就起床”一样,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尤清水偏过头,躲开他毛茸茸的脑袋,想笑,又有点心软。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

    烧得她也跟着一块儿热。

    算了。

    她心里叹了口气。

    她也想要。

    尤清水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算是一种默许。

    时轻年立刻就懂了。

    他眼里的光“噌”地一下又亮了起来,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清清你真好。”

    然后他开始*了。

    尤清水没想到,他这种情况居然也能真的说到做到。

    ………

    他的呼吸粗重,额头上的青筋突起,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明明温暖就在一寸之遥的距离。

    但他硬生生地刹住车了。

    每一次都是如此。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骂,额头抵在她的颈窝,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颤。

    尤清水双腿也完全发软了。

    "时轻年……"她喘着气叫他。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很折磨。

    尤清水的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想要得到更多。

    可他偏不。

    他像个充满耐心的猎人,享受着猎物在自己掌控下逐渐失控的过程。

    “想要吗?”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问。

    尤清水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只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哼唧。

    时轻年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顺着清晰的下颚线滑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一哆嗦。

    他忍得也很辛苦。

    尤清水能感觉到。

    就在她以为他要忍不住了,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但他没有如她想的那般。

    他只是停下动作,然后伸手托住她的膝弯。

    将她的两条腿抬高。

    让她的大腿并拢。

    然后,………。

    模拟……。

    ………

    娇嫩的皮肤很快就红了一片。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被制裁)

    “……时轻年……”

    最后,………。

    他趴在她身上,不断地喘着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他自己是满意了。

    尤清水却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心里正窝着火,伸手就去掐他腰上的肉。

    时轻年“嘶”了一声,却没躲,反而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声音还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别急。”

    他说着,翻身下床,单膝跪在了床边。

    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

    一番折腾,尤清水勉强满足了。

    他们终于清洗干净,重新窝回了薄被里。

    时轻年像只大型犬,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熨帖地捂在她的小腹上。

    空气里是沐浴露清爽的薄荷味,混着情事后暧昧的气息。

    尤清水的指尖顺着他胸口的肌肉纹理往下划,掠过胸肌的下缘,一节一节地摸过他那排硬邦邦的腹肌,在第六块和第七块之间的凹槽里打了个转儿。

    "试训,"她的头枕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结果怎么样?"

    时轻年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捋她的头发,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过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跟告诉她今天训练跑了几圈差不多。

    "新秀合同,加上之前那回名额的事儿补偿我的。签完字,一次性打了五十万过来。"

    尤清水的手指停在他的人鱼线上。

    五十万。

    这个数字本身不算惊人。

    但加上"补偿"二字,就意味着篮协那边确实认了错,给了台阶。

    可台阶归台阶,暗地里的刀子不会因为一纸声明就收回鞘。

    她偏过头,借着昏暗的灯光去看他的身体。

    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色的淤伤,已经转成了暗黄,正在消退。左边肋骨处也有一道擦伤的痕迹,结了薄薄的痂。

    以他那种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这些伤能残留到现在,说明受伤的时候有多重。

    "谁干的?"她问。

    时轻年抓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指尖。

    "训练赛的正常对抗。"

    "时轻年。"

    "……有几个老球员不太服气。"他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无奈,"肘子往我肋骨上招呼,挡拆的时候专门卡我膝盖。教练组有个助教也不怎么待见我,分队练习老把我安排到最弱那组去。"

    尤清水沉默了几秒。

    "然后呢?"

    "然后我在队内对抗赛里单场砍了四十六分。"

    他终于笑了。

    侧过头看她,蓝眼睛在暗光里亮晶晶的,像个邀功的大男孩。

    "全场最高,比第二名多了二十分。"

    "教练看完录像,第二天直接把我调到了首发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他们想让我试训失败,但我偏不。"

    尤清水勾起嘴角,手掌贴上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颧骨上那层薄茧留下的细小划痕。

    "不过以后会更难。"她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进了国家队,也只是开始。

    国家队的竞争比CUBA残酷百倍,人员流动性极大,每年都有人进,有人出。

    真正能代表国家去打国际赛事的,满打满算也就十二个人。

    时轻年的入选,就意味着有一个老球员要让出自己的位置。

    那些来自前辈的排挤,教练组更严苛的审视,还有残酷的队内淘汰机制,都是他要面对的。

    时轻年的笑收了一些。

    "嗯。赛事名额就十二个,我占了一个,就有人得下去。那些打了五六年的老前辈……不会高兴的。"

    "但我不怕。"

    "我就是打出来。"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笃定。

    不是年少轻狂的张扬。

    是真正经历过最底层的泥泞后,一拳一拳凿出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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