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前世被团灭?重生拉着残王入洞房 > 第1555章 保胎

第1555章 保胎

    宋昭愿抬起另一只手,轻柔的为她拭泪,“娘亲莫哭,这对孩子不好。”

    容清又哭又笑的解释,“我不是伤心落泪,我是为有你这样的女儿而高兴。”

    宋昭愿却道:“太高兴也不行,情绪不可大起大落,我的弟弟妹妹禁不住这些。”

    容清深吸了口气,“好,我会尽力将心态放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平常心对待。”

    她虽不懂医术,却是过来人,对怀孕生子了解一些,孕妇的情绪确实对孩子的影响很大。

    “如此甚好。”宋昭愿安心下来,“那我开一个养胎的方子,娘亲必须让可信之人去抓药。”

    “行,就让文英去。”容清对她极为信任,“以前怀你的时候,也是文英负责抓药与煎药。”

    宋昭愿也信任文英,前世容清和离后,文英跟着离开,最后受辅国公府连累,也陪了葬。

    “辛苦文英姑姑了。”她特意相告,“你可直接去青衣坊抓药,那是乔夫人与淑华开的铺子。”

    “是,王妃娘娘。”文英此前便知晓了此事,因为容清曾交代过,有合适的可去青衣坊买。

    “防人之心不可无。”宋昭愿提醒,“文英姑姑煎药时切不可离开视线,除非有可信之人在场。”

    文英郑重的应下,“奴婢明白,定会看好了药罐,不让任何恶人有机会对小少爷或小姐下手。”

    宋昭愿又叮嘱容清,“娘亲,你除了注意情绪外,还要卧床休息,这些日子最好是与父亲分床睡。”

    “我是没问题,就怕你父亲不愿答应。”容清表情有些无奈,“他太黏人,成婚后我们从未分开过。”

    宋昭愿想起了楚玄迟,深有同感,“若是父亲能忍住不碰娘亲分毫,那倒是无所谓,就怕他……”

    “不不不不会……”容清脸色一红,羞涩不已,“他不是这样的人,若无定力,他也不会等这么多年。”

    俩人都这么大年纪,哪能不知轻重,若非有必要解释,以她的性子,都没脸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来。

    “娘亲这般说我就放心了。”宋昭愿打住话茬,“为了孩子且忍忍,我们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好……”容清暗松了口气,又问,“那可还有其他需注意的?不管是什么,我保证会照做。”

    宋昭愿看向文英,“还有些关于吃食上的禁忌,这个有劳文英姑姑记下来,切莫给娘亲吃。”

    怀孕期间在吃食上要尤为注意,有些东西虽然不是药,可却有着落胎的作用,必须避开。

    “是,王妃娘娘。”文英仔细听着她的交代,默默的记在心里,生怕错过了些什么。

    ***

    楚玄迟今日没应酬,放衙便回府。

    他去奶娘那将楚晚意抱走,径自走入了厢房找宋昭愿。

    看到她坐在案前,他笑呵呵道:“晚意看看那位大美人是谁?是你的母妃哦……”

    宋昭愿闻声抬头,“再过几个月,等晚意断奶了,慕迟是不是当真要带她去监查司?”

    以他这回来就抱女儿,夜里再怎么晚回来都要去看一眼的行为,还真可能做出来。

    “我是有这想法。”楚玄迟坦然承认,“但我知昭昭定不会答应,所以只能想想罢了。”

    去监查司又非上朝,他有自己专门的办差场所,只偶尔有官员进来,没太大的影响。

    况且还有风影在,若女儿睡着了,他若是怕吵醒她,还能让风影将她抱去别处睡。

    宋昭愿闻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慕迟对她宠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楚玄迟振振有词,“我心上人辛苦为我生的亲闺女,我宠着些怎么了?对吧,晚意?”

    宋昭愿哭笑不得,“你还担心父皇会过宠,依妾身看,你才是那个让妾身真正担心的人。”

    “咳咳……不会!”楚玄迟笃定道,“我的身份在这摆着呢,又岂能与父皇相提并论?”

    楚晚意不喜欢坐着,喜欢有人抱着她走来走去,他此刻便是抱着她在来回踱着步子。

    不过旁人坐着抱她会哭,他抱却没问题,只是抱着走会笑的更多,因此他愿踱步。

    今儿因着有事,宋昭愿便打断了父女的美好时光,“慕迟且坐下,妾身有件事与你说。”

    楚玄迟心咯噔一跳,“何事,竟如此严肃,莫非还是为了晚意,那我以后尽量……”

    他也知自己对女儿有些太过上心,可这是他们的孩子,他实在是做不到不去宠。

    尤其是前世的孩子死的那般凄惨,他就更想补偿,让这一世的孩子得到更多的宠爱。

    “不是,是娘亲。”宋昭愿道,“她今儿个见红了,妾身去了一趟,胎相有点问题。”

    “什么?那情况可严重?”楚玄迟关切的问,“以昭昭的医术能保住孩子么?”

    “暂时是能保,后续要看情况……”宋昭愿说起了容清的具体情况。

    他们夫妻正在说着容清的事,另一厢的镇西侯府,宋承安也刚放衙回府。

    今儿个他本有应酬,但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便找了个借口推掉,匆匆回府。

    他来到后院,文英上前见礼,“侯爷安好。”

    然而他的眼里只有容清,“清儿这是怎了?为何会在床上,可是身子不适?”

    容清都没敢坐起来,就躺着与他说话:“侯爷且坐下,妾身有重要的事与你说。”

    宋承安快步上前,“话语如此凝重,莫非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今儿个在府衙便心神不宁。”

    容清道:“许是侯爷与孩子血脉相连,孩子确实有点问题,胎相不稳,随时可能落胎。”

    宋承安就知府中定是发生了事,让他只想回来,他不禁有点生气,“为何不让人来禀告?”

    容清解释,“向侯爷禀告又有何用?只会让侯爷担心,不如找昭昭,她也是这般想。”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孩子的父亲,纵使帮不上忙,至少该陪在你身边,与你一起面对。”

    宋承安生气的不是孩子有问题,而是容清没让人去知会他一声,让他不能及时赶回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