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由金条堆砌而成的小型金山。
虽然小山的规模不大,但确确实实是金子无疑。
萧遥瞬间呼吸急促了,不由自主的爆了个粗口,“卧槽!发了!”
他迫不及待地冲到那扇保险门前,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密码。
不过这难不倒他。
只见他直接一掌拍在厚重的合金门板上,金丹期的磅礴内力吐出。
那扇号称可以抵御爆破攻击的银行级保险门,就像纸糊的一样被他硬生生拍出了一个凹陷。
他又补了一掌,整个门框都变形了,锁芯崩断,门扇歪歪斜斜地打开了。
萧遥冲进房间,站在那座金山面前,双眼放光地估算了起来。
他伸手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分量,标准的一千克金条。
他又拿起一根估量一下,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最后直接笑得合不拢嘴了。
这里竟然有两千五百根金条,也就是五千斤,足足2.5吨重。
2.5吨的金子摆在一起竟然才一小堆,根本不显眼,可见金子的质量有多重吧,
萧遥快速心算了一下。
现在金价虽然跌了,从前阵子的一千多一克跌到了八百多一克。
但即便如此,这么多金条也价值二十多个亿华夏币!
二十多个亿啊!
萧遥面红耳赤,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狗日的蛊王,没想到你这么有钱!”
他大手一挥,将整座金山直接收进了神识空间。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加上之前搜刮的那些古董文玩和珍稀药材。
这次搜刮蛊王行宫的总价值,保守估计也在三十个亿以上!
想到这个数字,萧遥又忍不住脸色一黑,愤愤骂了一句,“怪不得苗疆大地这么多年一直发展不起来,都是你个狗日的在抽血!”
“你把这片土地上的财富全都吸干了,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他想起虞婀娜的于家。
当初于家也算是富户,就是因为得罪了蛊王,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
而于家的财富,不用说,肯定也落入了蛊王的口袋里。
萧遥越想越气,刚刚因为发财而产生的狂喜之心又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的怒火。
他开始在宫殿里更加疯狂地搜刮起来,像是在报复什么似的。
“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
他一边搜刮一边愤恨念叨着,把那些之前没看上眼的、觉得不值钱的小物件也全都收走了。
他甚至把蛊王书房里那块巨大的端砚和那套紫砂茶具也给顺走了。
虽然不值几个钱,但能让蛊王心疼一下也是好的。
搜刮到最后,整座宫殿基本上被他搬空了。
但凡能值点钱的东西,全都被他收进了神识空间。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
忽然,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蛊王卧室的一张紫檀木书桌上。
书桌的抽屉半开着,里面露出一个小小的青瓷瓶。
萧遥随手拉开抽屉,拿起那个青瓷瓶,打开瓶塞一看。
里面装着一瓶淡黄色的粉末,散发着一股清幽的特殊花香。
萧遥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瞬间狂跳了起来。
他认出了这个东西。
这,竟然是玉髓花的花瓣粉!
它可是炼制驻颜丹的主药之一啊!
他之前还在发愁,自己虽然有驻颜丹的丹方,但主药实在太难找了。
尤其是这玉髓花,据说早已绝迹多年。
他原本打算用其他药材替代,但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找到了!竟然就在蛊王手中!
萧遥捧着那个青瓷瓶,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他想起姚曦曾经跟他说过。
十几年前江南的一场拍卖会上,曾经出现过一瓶玉髓花粉,最后被一个神秘买家以天价拍走。
现在看来,那个神秘买家就是蛊王黎自成了。
“赚大了,这次是真的赚大了!”
萧遥捧着青瓷瓶,激动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这可比那座金山还珍贵啊!”
“金山有价,玉髓花无价!”
“有了这瓶玉髓花粉,我就可以给安宁,灵竹,秋雅她们炼制驻颜丹了!”
“她们吃了之后,就能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他小心翼翼地把青瓷瓶收进神识空间,专门放在一个单独的区域里,生怕被其他东西挤压到。
然后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空荡荡的宫殿扫了一圈,拍了一段视频。
他一边拍一边配音,“蛊王老贼,你看看你的老巢,现在成什么样了?”
“金山没了,古董没了,药材没了,连你种的花花草草都被我薅走了。”
“你要是看到了这段视频,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找到你的,等我到时候将你千刀万剐了,你也没身子可气了。”
拍完视频,萧遥满意地收起手机。
他又在宫殿里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之后,才大步走出了宫殿。
来到殿外,他的目光落在了宫殿后方那座依山而建的黑黢黢的山林上。
他的神识感应到,那片山林中藏着无数蛊虫和蛊虫卵,密密麻麻,堆积如山。
那些蛊虫在黑暗中蠕动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萧遥的脸色一冷。
他知道,这些蛊虫都是蛊王培养的祸害。
如果不除掉它们,将来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捏了一个法诀,体内金丹运转,一股炽热的真火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
那真火呈现出一种纯净的金白色,温度极高,刚一出现就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萧遥大手一挥,真火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扑向那片山林。
火龙所过之处,树木瞬间化为灰烬。
那些蛊虫和蛊虫卵在真火的灼烧下发出吱吱的惨叫声,然后迅速被烧成焦炭,最终化为飞灰。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那是蛊虫被烧死后的气味。
萧遥站在火光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山林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他的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冷酷的审判。
真火烧了大约十几息的时间,便将那片山林中的所有蛊虫和蛊虫卵全部烧尽。
然后那真火像是接到了指令一般,自动熄灭了,没有引发山火,也没有蔓延到旁边的建筑。
萧遥对真火的掌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让它烧哪里就烧哪里,绝不会波及无辜。
做完这一切,萧遥才算是解气地收手,转身往回走。
他穿过重重院落,回到了之前和厉风行大战的那座庭院。
月光下,一道红色的身影依然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正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