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刚出事就被送医院了,怎么会是我送的呢?”司徒芷摇头:“我在沪海的人手不多,等他们过去的时候,出事儿的车和车里的人都已经不见了,我觉得不对,就捋着查了查,才发现人已经在医院了。”
“那是谁送的?”朱莉歪头:“那边也没人帮我善后呀。”
“老三又不是只养了你,不还有几个小崽子?”
“他们各有各的事,管不到我。”朱莉说着,眼珠一转:“难不成有人暗恋我?我杀人他收尸?嫌疑人X的献身?”
司徒芷笑起来,接过适应送来的茶,低头抿了一口:“怪道你能跟那浪催的这么多年,感情姐俩儿都拿自己当张曼玉活呢。”
“啊,我没有啊。”朱莉一捂脸,拿起手机来照了照自己:“我一直觉得我长得像关之琳。”
司徒芷:“……”
“话说。”臭美完的朱莉话锋一转:“您眼看着徐总对老板有意思,就不难受么?”
“难受什么?”司徒芷一歪脑袋。
朱莉有点尴尬:“我听老板说,说您上学的时候,很看得上徐总呢。”
“你也说了是上学的时候,我现在都什么岁数了,但凡结婚早,我孩子都该上高中了,还琢磨这些?”
“那您既然不介意,以前为什么要整老板啊?”朱莉问出了心底的困惑。
“你们觉得我是因为徐乐知才整的他?”司徒芷荒唐:“疯了吧你俩,我跟他一样没见过男人吗?我是嫌他拿我钱开公司!占便宜没够!”
“怎么可能?!”朱莉睁大了眼睛:“老板什么时候用过您的钱啊?”
......
另一边,病房里。
徐乐知抬脚进病房的时候,先是看到了一张空病床,而后又看见了一张明显超负荷的小病床。
仅容一个半人平躺的小病床上,段妄赤身裸体的搂着同样赤身裸体的司徒岸。
两人缠的死紧,本来就巴掌大的床,此刻居然还有富裕。
司徒岸脸红红地,一边说着讨厌死了,再不给你碰了之类的屁话,一边又搂着人家的脖子不松手。
段妄神魂颠倒地,压根儿也听不清司徒岸在说什么,就一直亲着他,说一句亲一口。
等司徒岸撒完了娇,说我要睡了之后,他就直接将人抱到身上,用力拥吻。
如此吻着吻着,便再度缠在一起,被子一捂,全拿这病房当大床房招呼。
徐乐知进去的时候,司徒岸正被抱在段妄身上,一边被吻的喘不上气,一边骚兮兮捶人家胸口。
“坏哥哥,坏老公,人家都受不了。”
“我也受不了。”段妄低喘着:“再一次,就一次,老婆,给我好不好?”
“……”徐乐知眯着眼,表情如同某位在地铁里看手机的老人:“我也有点受不了了。”
“啊!”听见徐乐知声音的司徒岸大叫一声:“谁啊!?”
段妄反应快,立马扯被子将司徒岸包了起来,两人这才一起看向病房门口。
徐乐知:“……”
“你!徐哥你!”司徒岸无语:“你进来敲门啊!”
“我敲了。”
“有吗!?”
段妄咽了口唾沫,想起刚才叔叔撒娇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了“叩叩叩”的声音。
但这个“叩叩叩”的动静太斯文了,轻轻的两三声,他还以为是从隔壁传来的,所以就没管。
司徒岸臊的脖子都红了,转头就埋在了段妄颈窝里,哼唧着发嗲:“都怪你!丢死人了!你把人赶出去呀!”
“徐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段妄一边搂着被子,一边死死抱着司徒岸:“叔叔这会儿还……”
“啧啧啧。”
段妄的话还没说完,司徒芷就带着朱莉走了进来,她这么个人,这么个嘴,看见这一幕,自然少不了一番调侃。
“现在真是社会好了。”司徒芷摇着头:“搁以前两男的被抓奸在床那是要被游街示众的,臭鸡蛋能给你俩砸投了胎。”
司徒岸闻言回头,面对徐乐知这种正经人,他会为自己的不体面感到羞耻,可面对司徒芷这种疯批,他觉得自己没有保持正常的义务。
司徒岸一眯眼,又转头,两手攀上段妄的肩膀,仰起脸:“老公,要亲。”
段妄闻言,根本都没有任何思考的过程,就当着众人的面亲上了司徒岸的嘴,还是最为咸湿的那种舌吻。
司徒芷瞬间麻了,她这人虽然嘴上不积德,可日子过的却称得上一句“珍重芳姿昼掩门”,平日里毛片儿都不看的冷清人,骤然见了这等限制级,真是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某些方面来讲,司徒岸还真是知道怎么治她。
“你妈的!要死啊你!”
司徒芷一声干呕,眼看着就要吐出来,赶紧往病房外冲,却不想赶寸了,正对上衔狗而来的穆医生。
两人在病房门口撞了个狠的,穆莱被撞的拍在了门板上,“邦”的一声巨响。
司徒芷则被撞的连连后退,好在是徐乐知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穆莱捂着锁骨,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小狗,又看了看晕头转向的司徒芷。
“什么事这么着急?我还以为是有鱼雷从房间里冲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鱼雷。”穆莱话音刚落,朱莉就大笑出声,笑完看见司徒芷还捂着额头,赶紧就闭上了嘴:“穆医生。”
穆莱“嗯”了一声,将狗递给朱莉,又走到司徒芷身前,按住她额头看了看。
“没事,去找个地方坐会,缓缓就不疼了。”说着,穆莱又揉了一把自己的锁骨:“你这一下也太狠了,一会儿我也去拍个片子,锁骨最容易断了。”
司徒芷闻言,恶狠狠的看向了那张承载着奸夫淫夫的小病床,大骂:“司徒岸你等着的!等老了屁股松了!看护工扇不扇你就完了!”
此话一出,司徒岸还没接茬,倒是段妄急了:“不扇!我给叔叔养老!”
“呵。”司徒芷捂着额头冷笑一声:“照你俩这个造法,没准儿你还走在他前头呢,等你死了,他扭脸就找别人了!”
“不会!”
“哼!”
司徒芷走了,徐乐知又回头看了司徒岸一眼,叹了口气,也走了。
门口处,只剩朱莉和穆莱,朱莉一手捂着嘴,一手提着早点,肩膀笑的一抖一抖的,还在回味刚才的鱼雷梗。
“鱼雷,哈哈哈,鱼雷。”
“……”穆莱摇头,两手插着白大褂走去了司徒岸床前:“我昨儿怎么说的?”
司徒岸自从知道穆莱是GAY之后,就有点百无禁忌了。
毕竟,此人对他的身体状况,精神状况,连带着此刻呈现的感情状况,都已经了解的不能更了解了。
他抱着段妄,往那温热的胸膛上一躺。
“老公想要,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