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斯特恩补充道，“把圣诞大战的比赛集锦重新剪辑一版，重点突出孙悦封盖詹姆斯和最后的超远三分。在一月二十号开始投放。”
“那孙悦那边……“萧华问道。
“不用管他。”斯特恩摆了摆手，“孙悦不需要宣传。他只要站在球场上，就是最好的宣传。”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重点是詹姆斯。我需要他愤怒，需要他想赢，需要他在全美直播的镜头前和孙悦拼命。输赢不重要，观众想看的是对决。”
肖华点头离开。
斯特恩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曼哈顿的夜景。
他讨厌孙悦，讨厌那个不可控的中国人。
但他不得不承认，孙悦是他见过的最好的票房保证。
只要有孙悦在的比赛，收视率就不会低。
“再让你嚣张一阵子。”斯特恩自言自语，“等联盟培养出更多能跟你对抗的人，你就没这么特殊了。”
他拿起电话，拨给了公关部。
造势，从明天开始。
……
一月中旬，骑士对阵奇才。
主场，速贷中心。
这是一场实力差距巨大的比赛。
奇才队今年战绩联盟垫底，阿里纳斯早已不复当年，整支球队毫无竞争力。
赛前，麦克·布朗在更衣室里布置战术的时候，孙悦靠在柜子上玩手机。
“孙，你在听吗？”布朗问。
“听着呢。”孙悦头也没抬，“让洛瑞和帕克先上，我看情况再说。”
布朗愣了一下：“你不首发？”
“首发。”孙悦把手机揣兜里，“但不一定打满上半场。”
洛瑞在旁边笑了：“又打算半场下班？”
“看对面表现。”孙悦说，“如果他们争气一点，我多打几分钟。如果太菜，那没办法。”
大姚在一旁摇头：“你这话说出去，人家奇才得多难受。”
“难受就对了。”孙悦说，“难受说明他们还知道自己菜。”
比赛开打。
骑士从第一个回合就进入了碾压模式。
孙悦第一次触球，在三分线外晃开防守人，出手。
唰。
三分。
第二个回合，大姚高位策应，洛瑞空切上篮。
第三个回合，孙悦突破分球给底角的丹尼·格林，三分命中。
三个回合，9比0。
奇才叫暂停。
暂停回来，奇才的进攻依然毫无章法。
阿里纳斯持球单打被孙悦断球，孙悦一条龙快攻暴扣。
11比0。
第一节打了四分钟，骑士已经领先了15分。
孙悦在场上打了整个第一节，拿了14分4助攻。
骑士33比14领先19分。
第二节一上来，孙悦又投中一记三分，助攻洛瑞完成一记空接扣篮。
分差来到25分。
布朗看了看孙悦。
孙悦朝他点了点头。
布朗叫了暂停，把孙悦换下来。
第二节还剩八分钟。
孙悦走到替补席，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坐下来开始刷手机。
今天的上班时间：十四分钟。
得分：17分；助攻：5次。
现场解说员哭笑不得：“孙悦又下班了。这才第二节开头，他就觉得够了。”
搭档说：“骑士领先25分，按照他们今年的防守强度，后面三节半就算孙悦不上场，奇才也追不回来。”
“话是这么说，但这也太夸张了吧？半场都没打完就走了。”
“没办法，谁让对面是奇才呢。”
事实证明，解说员说得没错。
没有孙悦的骑士队，依然把奇才压得死死的。
大姚在场上打了22分钟，高位策应效率极高。
洛瑞和格林承担了大部分进攻任务，瓦莱乔在篮下拼抢凶猛。
第三节结束，骑士领先28分。
第四节变成垃圾时间，布朗把主力全部换下，让新秀们上去刷经验。
最终比分：骑士118比89，大胜奇才29分。
孙悦全场只打了14分钟，17分5助攻2抢断。
赛后新闻发布会，记者问孙悦：“你今天只打了14分钟就下场了，能解释一下吗？”
孙悦靠在椅背上：“没什么好解释的。领先够多了，我下来让队友们打，他们也需要比赛时间。”
“但这已经是你连续第七场在上半场就提前结束比赛了。你不担心手感会生疏吗？”
“不担心。”孙悦说，“手感这东西，训练能练出来。但体力和健康，打多了就没了。我不想为了刷数据把自己搞伤。”
记者还想追问，孙悦已经站起来了。
“就这样，我还有事。”
他走出发布会现场，掏出手机给刘天仙发了条消息。
“今天提前下班了，健身房等我，今天加练。”
刘天仙秒回：“好，我已经到了。”
……
骑士的战绩，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碾压整个联盟。
截至一月中旬，骑士38胜6负，高居联盟第一。
他们不仅赢球，而且赢得毫无悬念。
过去十场比赛，骑士的场均净胜分是18.3分。
十场比赛中，有七场孙悦在上半场就提前下班了。
ESPN做了一个专题数据统计：
【孙悦本月场均出场时间：21.4分钟。】
【孙悦本月场均得分：22.8分。】
【孙悦本月每分钟得分效率：联盟第一。】
【骑士本月没有孙悦的时段净胜分：+6.7分。】
最后一组数据才是最可怕的。
它意味着就算孙悦不打，骑士也能赢。
他已经把队友全部激活了。
洛瑞场均16.2分8.4助攻，完全兑现了全明星控卫的天赋。
大姚场均18.5分9.8篮板，高位策应助攻数联盟内线第一，而且严格执行28分钟限时令，膝盖零伤病。
丹尼·格林三分命中率44.2%，成了联盟最好的3D球员之一。
瓦莱乔场均10个篮板，防守端堪称铁闸。
整支骑士，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而孙悦，是那个按下启动键之后就可以去喝咖啡的工程师。
查尔斯·巴克利在TNT节目上说：
“我打了十六年NBA，从来没见过一个球员能把比赛打成上班。”
“你们看看孙悦的出场时间——二十一分钟！二十一分钟拿二十二分！然后他就走了！”
肯尼·史密斯补充：
“不，查尔斯，比这更恐怖的是他走了之后，骑士还能赢。”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仅是联盟最强的球员，还是联盟最强的教练。”
巴克利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我现在真的很期待热火和骑士的第二场比赛。可能现在全联盟也只有热火和湖人这种强队，才有可能让孙悦打满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