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过后，就是新年。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2011年的第二周。
速贷中心球馆外，LED大屏上滚动播放着一行字：
“本场对阵山猫，孙悦半场打卡倒计时：看他能否再次提前下班。”
这已经是骑士队最近两周的第五场比赛了。
前四场，孙悦分别用了一节半、两节、一节半、两节打卡下班。
ESPN专门做了个节目叫《打卡时刻》，统计孙悦每场比赛的“下班时间”。
收视率高得吓人。
“这他妈的比看比赛结果还刺激。”TNT的解说员巴克利在节目里说，“我现在看骑士的比赛，就盯着分差和时间。一旦骑士领先25分，我就开始倒计时。”
肯尼·史密斯笑了：“上一场对阵篮网，孙悦第二节还剩四分钟就下场了，我以为他受伤了。”
“结果人家就是不想打了。”巴克利摊手，“领先28分，对手已经死了，继续打有什么意思？”
更衣室里，洛瑞在系鞋带。
“今天能不能让我多打一会儿？”他抬头看孙悦，“上场我才打了二十分钟。”
“看情况。”孙悦套上球衣，“山猫防守烂，你应该有机会刷助攻。”
“我不是想刷数据。”洛瑞站起来，“我是怕手生。”
大姚在一旁笑：“你要是手生，联盟三分之二的控卫都该退役了。”
“那不一样。”洛瑞认真道，“我需要比赛节奏，不是训练强度。”
孙悦理解他的意思。
最近骑士赢得太轻松，首发球员的上场时间都被压缩了。
大姚严格执行28分钟限时令，洛瑞平均只打25分钟，其他首发更少。
替补倒是打得挺爽。
“今天试试这个。”孙悦走到战术板前，“开场就上五小，直接提速。山猫内线慢，我们打反击。”
布朗教练点头：“可以试试。”
“洛瑞你主攻。”孙悦看向他，“我给你喂球，你来终结。”
洛瑞愣了一下：“你不打？”
“打，但我不主攻。”孙悦说，“你需要节奏，那就多打。”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大姚先开口：“那我呢？”
“你高位策应。”孙悦说，“山猫中锋脚步慢，你拉出来他跟不上，你不拉出来洛瑞切不进去。”
“明白了。”
比赛开打。
骑士果然摆出五小阵容，孙悦、洛瑞、格林、帕克、贾米森。
山猫主帅拉里·布朗皱眉。
这阵容太小了，内线完全没对抗。
但速度快得吓人。
第一个回合，洛瑞持球推进，孙悦在弧顶做掩护，洛瑞借掩护直插篮下，上篮得分。
第二个回合，格林抢断反击，孙悦接球不停顿直接传给右侧快下的洛瑞，又是上篮。
第三个回合，山猫终于稳住阵地战，但孙悦在弧顶持球吸引包夹，分球给底角的贾米森，三分命中。
三分钟，骑士11比2领先。
拉里·布朗叫了暂停。
“联防！”他在战术板上画了个2-3联防，“收缩篮下，逼他们投三分。”
暂停回来，山猫摆出联防。
孙悦在弧顶持球，看了一眼阵型，传给洛瑞。
洛瑞运球到左侧，山猫的防守重心跟着移动。
孙悦突然从弱侧切入，洛瑞回传，孙悦接球顺势上篮。
联防被撕开了。
拉里·布朗站在场边，脸色难看。
他知道骑士的进攻体系强，但没想到强成这样。
无论摆什么防守，对方总能找到破绽。
而且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调整。
首节还剩五分钟，骑士已经领先18分。
解说员开始倒计时：“按照这个节奏，孙悦第二节就能下班了。”
“山猫的防守像纸一样。”另一个解说员说，“骑士今天打得太轻松了。”
场边的球迷已经开始喊：“打卡！打卡！打卡！”
孙悦坐在替补席上，喝了口水。
他第一节打了八分钟就被换下，只拿了6分但送出了5次助攻。
洛瑞首节就砍下12分，手感火热。
“继续这么打。”孙悦对洛瑞说，“第二节你再拿十分，我就可以提前走了。”
洛瑞笑了：“你是真不想打啊。”
“没意思。”孙悦说，“山猫连防守都组织不起来，打他们纯粹浪费时间。”
第二节开局，骑士继续五小阵容。
洛瑞完全打开了，连续三个回合命中中投，分差瞬间拉大到25分。
现场爆发出欢呼声。
“25分！孙悦可以下班了！”解说员喊道。
但孙悦没有立刻下场。
他在场上又打了两个回合，一次助攻格林三分，一次自己突破上篮。
29分。
孙悦走向替补席，跟布朗击掌。
“今天效率不错。”布朗说。
“洛瑞打得好。”孙悦坐下，“让他多打会儿，保持手感。”
半场结束，骑士65比38领先27分。
孙悦半场10分8助攻，洛瑞18分。
赛后采访时，记者问孙悦为什么又提前下班。
“没必要打了。”孙悦说，“对手已经放弃了，我继续留在场上只会让比分更难看。”
“但球迷想看你打啊。”记者说。
“那他们可以看录像。”孙悦站起来，“我要去加练了。”
记者愣住。
旁边的洛瑞补充：“他是认真的，每次提前下场都会去加练。”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比赛强度不够。”洛瑞耸肩，“正常人打完比赛都累得半死，他还嫌不够累。”
网络上，关于孙悦“打卡文化”的讨论炸开了。
有人觉得这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有人觉得这是绝对自信的体现。
还有人专门统计了孙悦本赛季的“下班时间”：
对阵弱队，平均第二节打卡。
对阵中游球队，平均第三节打卡。
对阵强队，打满全场。
“这他妈的就是上班族啊。”一个球迷在推特上说，“遇到简单的工作就早点下班，遇到难搞的客户就加班。”
这条推特被转发了上万次。
ESPN专门做了期节目，主题就是《孙悦：NBA最准时的上班族》。
克利夫兰的球迷甚至开始在速贷中心门口摆摊，卖印着“孙悦打卡时刻”的T恤。
生意好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