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任务,你就先当我贴身保镖吧!”
陆兮对周小鸟说道。
周小鸟本来还以为要做什么千难万难的事,没想到是要当保镖。
这工作她熟啊!
她就是在一堆护卫的保护中长大的。
周小鸟立即履行自己的职责,站在陆兮背后,默默守护起来。
陆兮也不再理她,认认真真将手上的公文处理完毕,只剩下一些需要查账的文件留到秦岚回来再处理。
答应别人的事,就要把它完成。
陆兮伸了伸懒腰,“走吧,我下班了。先带你看看住的地方。”
周小鸟也有些紧张,她从小就没有玩伴,也不怎么跟同龄人相处。
没想到现在出来第一天就跟一个陌生男子住到一起去了。
秦岚与许沁柠估计也想不到,只是出去逛下街,让陆兮加下班,家里面就多了一个人。
清冷剑仙亦步亦趋的跟着陆兮后面,不久一栋公寓就出现在她面前。
陆兮带着她走了进去,公寓里面没啥人,她们都还没回来。
陆兮调出面板,开始手搓房间,他再次牵起周小鸟的手。
周小鸟再次缩了一下。
“我带你看看房间,我这里进房间都是能传送的。”
嗯,这个理由很充分,很正当。
她也就不再抗拒,任由陆兮牵着,一阵白光二人消失在原地。
周小鸟出现在一间四面都是白色的房间内,她看了下自己的手,他还是没有松开。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的房间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牵着你的手,只是为了感应你的想法。”
又是一个很正当的理由。
周小鸟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幻想布置起来。
风铃、文竹、红木书桌、笔墨纸砚、古典衣柜.....
整个房间主要是清新淡雅的风格。
“衣柜里还能幻想些衣服,我也能帮你弄出来。但不是装备哦,只是普通的衣服,没有属性加成的。”
陆兮的声音响起。
还能选衣服?
周小鸟眼睛亮亮的,依言想象。
先是几套现代衣服,然后是几套古装.....
陆兮一边花费点数生成衣服,一边观察着她的喜好,然后他就接收到了周小鸟幻想自己穿着肚兜的画面。
一位女子剑仙,正在闺房中咬着自己的发丝,双手在颈后系着带子,身穿一件烟青素绉缎肚兜。
肚兜丝滑垂坠,下摆处绣三两枝疏竹,系带为浅杏色真丝.....
两个大软软将肚兜高高顶起,甚至丰润的弧线往肚兜两旁汹涌溢出。
女子面色清冷如月,下摆处的三两枝疏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着。
月疏、风动、竹晃,意蕴绵长。
“然后是一件翡翠绿暗绣灵鹊肚兜,兜面以银灰丝线暗绣灵鹊登枝,纹样低调,与底色相融......”
周小鸟又开始设想起来,殊不知她的身体情况早就泄露得明明白白。
陆兮看着她,心中暗自感慨,到底是哪个老登心这么大,敢把她放出来的,这不得被骗生个十胎再回去?
十分钟后,周小鸟睁开了眼睛,没感到什么不对,面前就是她的梦中情房!
“哇!你真好!”周小鸟开心雀跃,满意至极!
长着一副清冷的面容,引人犯罪的身体,心性却是个小孩子,这叫什么事?
陆兮只能代替她的老登对她进行课外教导。
“小鸟,我跟你说,以后别让异性触碰你的身体!”
周小鸟立即活学活用,看向了被他牵着的手。
“我不一样!别人有我对你那么好吗?!”
陆兮震声。
那确实。
“其次,不要让异性进入你的房间!”
周小鸟再次看向陆兮。
“这是我的房间,租给你了而已!”
也对...
“最后,不要轻信陌生人!”
周小鸟的剑心感受到了他的担忧,“其实我能感受到别人的心境,知道谁是好的,谁是不好的。”
原来如此,陆兮放下了心。
“那不打扰你休息了,这栋楼里面还住了不少人,但是她们都很好的。你以后可以跟她们一起玩。”
“还有同伴吗?!”
陆兮这几步都触碰到了她的好球区。
“嗯,以后我们要好好相处哦。”
陆兮松开她,身形变淡。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陆兮。”
周小鸟在他离开后,飞扑到自己的床上,抱住枕头。
当穷鬼剑修解决了资金问题,所向披靡的豪情便在她心中升起。
我自由啦!!!!
周恒!别想再关住我!
陆兮安顿好这位女子剑仙后,便打开了面板。
他先前不把血摘秘术大范围公布、贩卖就怕孽化玩家流窜到野外,分散开来,落草为寇。
现在南华周边的孽化玩家已经被他以身做饵,聚集起来一网打尽。
后面零零散散的孽化玩家就威胁不大了。
而且南华经此一役,也为血摘秘术狠狠打了一波广告。
陆兮向要好的聚集地指挥发送私信,“能辨别孽化玩家的血摘秘术,有意的,带价来。”
到时候让唐果、秦岚上个权限锁,复制给他们学习就是。
至于周恒那边已经算交易完成了,就不宰他了,更何况陆兮心中隐隐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接下来就是将驿站铺出,反推孽土了。
不知道,溪那边怎么样了......
纪元残响,陆兮离开的第五个年头。
庆叔躺在床上,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溪在旁边,握着他的手。
溪的身后还有一群已经长大的孩子。
健康、完整、强大!
当初祥瑞大人向他许诺的未来,他看到了!
多么美好啊!
本来溪想给他续命的,但是庆叔坚决不要,反而威胁她,要是敢给他续命,他立即自尽。
庆叔看着溪,当初天真无邪,开朗活泼的幺妹,已经变成西南一带当之无愧的霸主、帝王!堂皇大气,沉稳如渊!
就是眉宇之间还残留着思念与郁结。
庆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无法让溪忘了他。
李四的儿子,他的养子,也在他的床前泣不成声。
“祥瑞大人,我做到了!那个谎言我到死都没让它揭开。一切恩怨罪孽就在我这里结束了。”
这时,一头九色鹿突然撞了进来,众人都惊讶万分。
庆叔看着这头九色鹿开心的笑了,溘然长逝。
九色鹿将庆叔的尸体挑起,背在了背上。
一点魂灵金光,融入了九色鹿的光环中。
倏然远去。
第二年,溪全面举兵伐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