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姿本来对这件事有些失落,唐洛川这种优秀的男人实在是不好追。
可现在有转机了,只是这转机太突然。
朱秀梅的眼神太热络了,热络到王天姿都有些招架不住。
“来来来,姑娘,坐这儿。”朱秀梅拉着王天姿的手,把她按到沙发上,自己挨着她坐下,笑眯眯地问,“天姿?这名字好听。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王天姿乖乖回答,背挺得笔直,那身高定礼服在沙发上展开,像一朵盛开的鹅黄色花。
朱秀梅拍了拍她的手背,越看越满意,“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家里的公司帮忙,做市场这块。”
“哎呀,能干!又漂亮又能干。”朱秀梅回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压低声音,“有男朋友了吗?”
王天姿耳根一红,轻轻摇了摇头。
其他几个女生看的目瞪口呆,这就聊上了?
朱秀梅更加确定,儿子跟对方正在接触,而且刚刚水池里有两个碗。
女生说话时,嘴里还有汤面的味道,显然是给她吃的。
“阿姨,这是我表姐!”,苏晚棠轻声提醒。
“哦,那更好!”
“啊?什么叫更好?”,苏晚棠理解不了。
朱秀梅的意思那必然是‘喜上加喜,亲上加亲。’
她还想唐洛川这么大的生意了,自己做母亲的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好歹他媳妇能帮上忙。
眼下能有点作用的就只有一个苏晚棠。
江浸月年龄小,虽然有些见识,但经验少。
沈慕言和夏晨曦普通人家的女孩,大场面见的比江浸月还少。
结果现在就送来了一个有工作经验,家里还是做生意的女生。
她觉得自己把儿子猜透了,唐洛川一准是为了工作,找个能匹配实力的女生。
但这只是她觉得。
“那个...天姿啊,到了这里就当自己家里!别客气,想吃什么跟我说,你们几个女生聊!大家都好好相处,都别见外哈。”
朱秀梅还是把空间留给了几个女生,她也要把握好分寸,自知刚才太激动了。
“好,谢谢阿姨!”,王天姿客气道,她本来觉得一切梦寐以求的东西,需要靠努力。
可没想到有时候也是需要靠运气。
朱秀梅走后,王天姿觉得有些社死.....
对方的态度很明确了,自己本应该高兴,可身后的四个女生像是吃瓜一样,一步没动。
就站在自己身后。
她想解释自己跟唐洛川没什么关系,可这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她不解释吧,又觉得背后的女生们会窃窃私语,嘲讽自己不自量力。
等他回头的时候,只看到了沈慕言水汪汪的大眼睛:“姐姐,咱们去布置吧。”
“哎,好。”
“不过你这衣服...不合适啊。要不算了?我们去吧。”
“没事!我可以的...这个衣服...”,王天姿有些后悔,自己穿这么华贵干嘛!
她不想错过跟几个女生,尤其是跟夏晨曦,江浸月,沈慕言三个女生接触的机会。
“穿我的吧。”,江浸月开口了:“咱俩身高差不多!我那是新的,还没穿,我带你去。”
“好。”王天姿应了一声,跟在江浸月身后往楼上走。
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二楼。
“进来吧。”,江浸月侧身让开门口,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不带什么情绪的样子。
王天姿走进去,脚步突然顿住了。
这不是江浸月的房间。
准确的说,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跟刚才唐洛川身上的味道一样。
当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生的甜香!
所以...这间房间,也是唐洛川的卧室。
准确地说,是唐洛川和四个女生的房间。
她以为家里这么多女生,准是每个人一个房间,然后唐洛川每天挨个‘串门’。
显然不是这样的。
王天姿目光缓慢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房间很大,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正对着床的那面墙挂着一台巨大的电视,电视柜上乱七八糟地摆着几个游戏手柄、几包零食、一个喝了一半的可乐罐。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床上。
那不是一张床,是两张床拼在一起的。
两张同样尺寸的大床并排靠着,床垫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
床上枕头很多,横七竖八地散在床上,有的枕套是白色的,有的是浅灰色的,还有一个是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
还有几床被子,而被子没有叠,乱七八糟的缠绕在一起。
“额...不好意思,乱了点。”,这次轮到江浸月有些羞耻了,她似乎忘记了他们是怎么过日子的了。
其实平日里大家也都整理一下,当然除了唐大少爷之外。
大少爷起床就是吃饭,忙一小会工作,然后就是继续吃喝玩乐。
但凡家里四个女生留下一个,必然遭到羞耻的‘骚扰’。
可今天是苏晚棠的生日,几个人一个都没收拾的。
都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今天的宴会能布置成什么样。
江浸月羞耻完了,又到了王天姿。
她的反射弧再长,也能明白,这一准时5个人大被同眠了。
此刻王天姿的脑袋里正在想象,这张床上每天晚上发生的事。
五个人。
两张拼在一起的大床。
王天姿的耳根烧得发烫。
紧接着,就是脑补自己‘嫁进来’后睡在哪里?
她会挤在谁旁边?会不会翻身就碰到另一个人?早上醒来的时候,手臂压着谁的头发,腿搭在谁的身上?
“咳。”江浸月轻轻咳了一声,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透着一股不自然,“衣柜在那边,你挑吧。”
王天姿猛地回过神,发现江浸月正站在衣柜前,背对着她,正在翻找什么。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王天姿注意到她的耳尖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王天姿在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她一个人在尴尬。
她走到橱柜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两张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