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慕白这样说,闫府首还想说什么。
李慕白却摆摆手:“闫府首,我只是路过这里。
看到如此恶劣的不平之事,一个要明抢,一个要智取。
就想管一管,才给上面人打去一个电话。
既然他们安排给你们了,那你们就放手把此事处理好。
对于这两伙败类,一定要严惩不怠,至于能严惩到什么程度。
我认为即便顶格到顶、处以极刑,也抵不过他们的罪孽。
听小姑娘说,那个叫黎朴的,勾结外人。
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先后谋杀牛家三人。
那个牛角村村首牛皇,也不是个东西,一定要严肃处理。
对见利忘义,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的一些无知村民,就算了吧……”
听李慕白说出这样的话,闫府首不住点头。
一挥手,一个身着捕快服的中年男人来到他面前:
“闫府首,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还要我说吗,刚才李先生都说了,把那些人参与者,全部带回署里。
无论是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此时,被李慕白禁锢住的黎朴、牛皇、孟石三人。
已经可以动弹、能说话了,只听黎朴大声叫喊道:
“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做没做过,心里最清楚,跟我们走一趟。
把问题交代清楚,你们凭什么要拆牛若瑾家房子?”
听到中年捕快冷冰冰的声音,黎朴顿时就把脑袋耷拉下来了。
……,看到被带上手铐的张卜真等人,所有村民也不敢继续看热闹了。
纷纷向自己家里跑去,现在最后悔要数是孙老、邱老了。
他俩分别是从博物馆里退休的水手,为了钱,这么多年来。
一直跟古董商人张卜真勾勾连连,这次配合张卜真来牛角村。
就是图十万块和事成之后的分成。
现在钱不但没有拿到一分,恐怕自己余生要在号子里度过了。
因为他俩过去,做过太多违法乱纪之事……
……,“李先生,太谢谢你了。”
就在李慕白,准备要离开牛角村的时候,闫府首微笑着说道。
闻言,李慕白面带微笑,摆摆手:
“闫府首,客气了,只是碰巧遇到而已,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哎,李先生,话不是这样说的,如果没有你提供的信息。
今天牛角村发生的事情,我们是不会知道的,这样就给……”
呵呵……
“闫府首,我一直认为,在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这也许就是天意吧,也是人们常说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
别伸手、别贪婪,否则,不能一直幸运下去。”
李慕白笑过之后,话音未落,闫府首好似很热情的说道:
“李先生,我是接到何巡抚电话,匆忙赶过来的。
他正从省城那边往我们青山市赶,不过他在电话里说。
让我一定把你留下来,你看……”
听了闫府首的话,李慕白马上想到。
一定是李济生给那个何巡抚打的电话……
何巡抚又交代闫府首,想到这些,李慕白心想,现在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而是人情世故,既然人家都这么热情了,不妨坐下来和他们谈一谈。
如果发现他们是一些干实事之人的话,不妨投点钱。
让他们把牛角村好好改造改造,既能保护好牛角村的古建筑。
又能改变牛角村村民的生活水平,还能避免山腹之中的古墓被人为破坏。
收起思绪,李慕白点点头:“好吧!”
虽然李慕白只是简单说出两个字,但是闫府首好似听到天籁之音。
他高兴的差点就要手舞足蹈了。
不过,他毕竟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把表面现象全部压在心底。
面带微笑的说道:
“李先生,太好了,牛角村的事情,王副署他们一定能处理好的。
我们先回市里。”
对李慕白和颜悦色说完之后,闫府首又把王副署。
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叫到面前小声说了几句……
李慕白坐在闫府首车子里,从车窗向外边看去。
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因为沿途看到的,让他很失望。
别的先不说,坐在车子里,尽管闫府首的车子很高级。
但依然会感觉很颠簸,不用说,也是路的质量有问题。
……,“闫府首,看你年龄不大,就坐到府首位置了,真是年轻有为啊!”
李慕白把目光从车窗移开,看了闫府首一眼,然后微笑着说道。
呵呵……
“李先生说笑了,我都快到五十岁了,已经不年轻了。”
听了闫府首的话,李慕白知道,闫府首说他快到五十了。
只是谦虚而已,不过,他四十三四岁应该有了。
其实,这样岁数,能够当上一个市府首,职位也不算低了。
说明他有能力、有人脉、有靠山……
想到这些,李慕白准备继续和他多说几句。
其实,以李慕白的性格,以前是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的。
现在主动开口和闫府首说话,只是想多了解了解这个闫府首。
看看他能不能做实事,如果是一个眼里只有利益。
凡事只为自己的饕餮,那就没有必要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收起思绪,李慕白轻轻地说道:
“闫府首,你是本地人,还是从外地调到青山的?”
“李先生,我不是本地人,两年前从外地调过来的。
不过,我们青山市委首,是青山本地人,听说是从基层一步一步……”
“哦,既然这样,就说明他很有能力。
那为什么,我们现在行驶的这条路,还是如此糟糕呢?”
“这……”
“不好意思,闫府首我不该这样问你,其实我并不是你们水潭中人。
我的职业是一名医生,平时爱好在全国各地旅游而已。”
听李慕白这样说,闫府首叹了一口气,刚想解释。
李慕白却摆摆手:“好了,闫府首。
其实,我知道你们这些,水手与水手之间的猫腻。
前段时间,我路过天长省地久市,救过一个叫易亦诺的女孩子。
后来知道她原来是地久市委首,司马婉岚的秘书。
由于司马婉岚得罪人了,也许别人是想杀鸡儆猴。
可那些人不敢动司马婉岚,就拿她秘书易亦诺撒气。
易亦诺被人毁容后,导致她有轻生的念头……
你们是同行,当初司马婉岚还是委首。
她的理念就不能得到更好的实施,何况你现在是府首。
我非常理解你,现在所面临的尴尬处境。
不过,现在地久市那边已经理顺了,原来烂尾的一些项目。
正在按部就班,有条不紊的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