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李慕白告别金凤和龙玥雪等人。
御剑向梦幻的方向飞去,蹲在他肩头上白雪,半天来了一句:
“主人,这次的感觉如何?”
闻言,李慕白微笑着说道:
“白雪,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又得到一个儿子。
还是比较开心的!”
“就这……”
“不然呢?”
“咯咯,我还以为你迷恋在温柔乡里不愿离开了。
不要忘了,梦幻,我的几个主母,也许正在翘首以盼!”
“呵呵,白雪,在你主人面前还整敢词,我认为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哎,主人,我怎么是夸张了,你们人类关键时刻就会说反话。
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更会说反话。
她们嘴里说不要,但身体却不诚实,那是非常想要。
她们说不想,其实就是非常想。
她们说讨厌你,那就是爱你不能自拔了。
这些,这次我在大别墅两个主母身上,看到她们都体现出来了!”
“我去,白雪,虽然说你分析的八九不离十,但是也不是绝对的。”
“切,你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我也不会跟你争什么高低。
这次回到梦幻,又想住多长时间,梦幻的主母,可是比大别墅里主母多。
你可要公平对待,雨露均沾,否则的话……”
“去去,没个正形,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
我就把你收在空间里,禁锢在某一个区域,再也不放你出来了。”
“别呀,说不过人你就急眼,咱可不带这样的,好了,我不说了行了吧!”
……,就这样,李慕白一边和白雪闲聊着,一边向梦幻的方向飞行。
沿途的景色,像放电影胶片一样,纷纷向他身后流逝。
突然,李慕白的眼帘里看到一个,很怪异的现象。
那就是,下面这段公路不是太宽,但是前面一辆车子飞速行驶。
后面跟着两辆车子好像在追,突然,其中一辆车追到前面一辆车前面。
好似把车子横在马路上,正在行驶中的车子。
猛打方向,也许是车速太快,车子一下撞到,路边一棵水桶粗大树上。
顿时,大树好似快要被撞断,汽车前面引擎盖全部变形。
车上安全气囊全部打开,驾驶员和副驾驶位上一个人。
好似被卡住了,后排座上坐着的两个人,好似是头破血流。
……,从另外两辆车子里,下来八个凶神恶煞一般的男人。
他们有的拿着甩棍,有的拿着砍刀。
一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不慌不忙的朝着,被他们拦下的车子走来……
看着李慕白悬浮在空中不走了,白雪懒洋洋的说道:
“主人,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下面的人,打死打活关你什么事?我们还是马上离开吧。
不要忘了,梦幻家里的主母还在等着你呢!”
李慕白抬手轻轻地,抚摸着白雪毛茸茸的脑袋,然后说道:
“白雪,有些事情你不理解,今天的事情,要是看不见也就算了。
现在看见了,明显知道刚才车子上下来的八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看他们身上不是描龙,就是刺虎。
手里还拿着甩棍和看砍刀。
中间那辆车子里的人,现在生死未卜。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罪这些混混的?
如果我要是不出手的话,你说就这样干脆走了合适吗?”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白雪好似很认真的说道:
“主人,我看很合适。”
白雪的话音未落,李慕白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白雪,我们人类有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跟着我这么长时间,我是什么样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
别说了,我们一起下去看一看,如果两方都是坏人,再走也不迟。”
闻言,白雪撅起小嘴说道:
“主人,你爱咋咋地,不过你们人类还有一句话。
应该是这样说的吧,叫做吃一堑长一智。”
“呵呵,白雪我看你是一头小母牛,被一群小公牛追。”
李慕白刚刚说完,白雪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主人,你这是什么比喻。”
“啊,很简单的比喻,你却猜不出来,意思啊,牛逼要不行了……”
“我去,还能这样理解!”
说话之间,李慕白降落到地面之上。
看到其中一个黑衣大汉,去拉中间那辆车子的驾驶室车门。
结果因为车门严重变形,没有拉开。
其中一个好似小头目一样的男人,骂了一句:
“朱奋,你特么的傻不傻,没有看到车门都撞变形了吗。
直接把后门车窗玻璃砸碎,进去把他们全部掏出来带走。”
“是,杨哥……”
此时,李慕白带着白雪,走到中间那辆车子附近。
释放出神念,发现驾驶员快要嗝屁了,副驾驶位上的人也受伤不轻。
于是,他一挥手,禁锢住八个凶神恶煞一样的混混。
再一挥手,像切豆腐一样,便把驾驶室门划开了。
将驾驶员拽了出来,塞一颗丹药到他嘴里。
然后又将副驾驶车门也划开,把副驾驶坐上的人。
拉出来放到地上,就在这个时候,后排座上的一男一女。
好似悠悠的醒来,他们同时看向李慕白。
看到他们惊恐的眼神,李慕白朝他们一呲牙,然后微笑着说道:
“不要害怕,我是路过的,看到你们车撞树上了,你们撞车座上了。
至于你们和那些追赶你们的人,有什么仇怨,等一下再说。”
李慕白把车上四个人,全部救下来之后,发现油箱正在往外漏油。
于是便将四个人放到离车很远的地方,一挥手被禁锢住的八个人。
也远离中间那辆车子,就在李慕白做完这些之后。
就听到轰隆一声,汽车在燃烧的同时好似爆炸了。
……,驾驶员伤势最重,副驾驶座上的人也伤得不轻。
至于后排座上的一男一女,只是当时撞昏过去。
醒来之后,头和身上有些擦伤,问题倒不大。
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分时间里,李慕白又是丹药,又是针灸,又是真元。
好不容易把驾驶员的小命保住了,这才去救坐副驾驶位上。
那个受伤很重的男人,一番操作之后,两人的生命无忧。
李慕白看着受伤不重的一男一女说道:“你们同伴,现在生命无忧。
你们是给家里人打电话,还是报警,我管不着。”
话毕,李慕白朝着被他禁锢在远处的八个混混,慢慢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