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疼的低喊出来,眉头都皱了起来。
长孙皇后瞬间收起那副娇羞模样,又气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手中动作缓缓放轻,却嘴硬道。
“谁叫你乱提那些事。”
李世民缓缓回头,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直直看着她。
“怎么?观音婢,你害羞了?”
长孙皇后被看的心跳都乱了一拍,连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干脆伸手轻轻一推,把李世民推回去躺好,语气带着几分娇娇嗔的严厉。
“赶紧躺好别乱动!”
“在不听话,药都涂不了。”
李世民被她推得乖乖躺下,却还在偷偷发笑。
长孙皇后看着他欠揍的样子,脸颊依旧发烫,却强装镇定地继续给他涂药,只是指尖微微发颤。
忽然抬头看到天幕上自己年轻时的英姿。
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嗯,这戏子演技不错,”他点评道,“把朕演得挺帅。”
长孙皇宫看着李世民臭美的样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陛下龙姿凤章,这戏子哪及万一?”
李世民仿佛没有听出这话中的讥讽,摩挲着下巴。
“观音婢你真有品味。”
众大臣看着陛下和皇后这般亲密,纷纷挪了挪身子,避免被喂狗粮。
一旁的李渊带着承乾和青雀,眼神幽怨地盯着御座上的李世民。
尉迟敬德正喝着酒,看到这一幕,“啪”地一拍大腿,酒碗都差点扔了。
“哈哈哈哈!对对对!当年陛下就是这样!”
他笑得胡子直抖。
“砍起人来不要命!有一次他冲得太猛,俺们几个都跟不上,回头一看,他一个人冲进敌阵里了!”
旁边的尉迟宝琳问:“那后来呢?”
尉迟敬德一瞪眼:“后来?后来他把那队敌兵全砍了,回头骂俺们跑得太慢!”
程咬金听着尉迟敬德的话,拍着大腿笑。
“对喽,俺老程当年跟陛下打仗,都跟不上他!陛下跑得太快了!俺这马槊抡起来都追不上!”
旁边的程处墨小声问道,“爹,您那时候不是猛将吗?”
秦琼拍案笑骂道,“他是个卵子猛将,每次冲锋‘杀啊’、‘冲啊’喊得最勤,我们都冲进去,他才赶上。”
周围当年秦王府的将领哈哈大笑,程咬金挠了挠头。
唐朝,武德年间,太极殿
李渊看着天幕上李世民的身影。
他捋着胡子,表情复杂。
“这小子……”他喃喃道。
“当年确实猛,朕记得他第一次上战场,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把朕吓了一跳。”
李建成在一旁笑道:“父皇,二弟一直都很猛。”
李渊点点头,又叹了口气:“当初就是太猛了,朕都不知道该赏他什么。”
李建成笑道:“没事,反正现在父皇您已经给二弟他最想要的了。”
长安一家酒肆里,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兵围坐在一起,看着天幕,眼眶泛红。
“当年咱们跟秦王打天下,也是这么猛!”
一个年轻士兵凑过来:“真的假的?”
老兵瞪眼:“当然真的!不过……是秦王猛,他冲前面,咱们跟在后面。”
另一个老兵补充道:“有一回秦王冲得太快,咱们追了三里地才追上。”
“追上之后,他正和几位将军坐在地上擦刀,说‘你们来得太慢,我都打完了’。”
年轻士兵:“……那你们干啥了?”
老兵理直气壮:“我们负责打扫战场!”
酒肆里,一个小孩看着天幕上的英姿飒爽的太宗皇帝,扯着大人的衣角。
“爹,我以后也要骑马打仗!”
大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打什么仗?先把《千字文》背了!”
……
出租屋
林澈看着画面里李世民中箭拔箭继续砍的操作,忍不住感叹:
“这李二是属铁打的吗?中箭了跟没事人一样?我打个针都哆嗦半天。”
画面切换,场景变成了金碧辉煌的太极殿。
李渊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面前的李世民,眼中满是复杂——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二郎,我赐你,为天策上将!”】
画面里,李世民叩首谢恩。
但他抬起头时,眼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
天幕上弹幕飘过:
【“二郎:真小气,我赐你为太上皇。”】
【“来,玄武门对掏!”】
【“他简直就是超人!”】
【“自古帝王能军者,无出李世民之右。”】
……
“自古帝王能军者,无出李世民之右。”这一句弹幕在刘彻的眼中格外刺眼。
刘彻盯着那行字,眉头当场一皱,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这话谁评的?”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朕,不服。
朕在位短短数十年,打得匈奴远遁,西域臣服,南越归降,朝鲜称臣,开疆万里,奠定汉家天下!
他李世民,再能打,比军事能跟朕比?
更别说,朕还有仲卿、去病!
刘彻蓦然侧首,目光径直投向身边两道顶天立地的身影。
左首卫青沉稳如山,内敛如渊,是大汉定海神针;
右首霍去病少年锋芒,气吞万里,是九天破空神箭。
望着自己一手提拔、横扫匈奴、封狼居胥的两大绝世名将,刘彻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眉眼间尽是睥睨天下的得意与张扬。
他抬眸望向天幕,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朕的仲卿和去病,哪个不比你李世民能打!”
满朝文武一看皇上这表情,心里都门儿清。
陛下这是,又要炫耀自家战神了。
密密麻麻的弹幕从天幕上飘过,让人应接不暇。
旁白响起:
【“要问李世民纵横天下而无人能敌的凭据究竟是什么?凭的就是他那颗千古无匹的胆量。”】
画面再次切换,夜色如墨,一支骑兵在月光下疾驰。
【“他曾亲率大唐玄甲骑一昼夜,行军二百余里,两日不食,三日不卸甲,连突敌阵八道封锁线,皆大胜而归,俘虏上万。”】
画面里,玄甲骑如黑色的洪流,冲破一道又一道防线。
士兵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李世民在最前方,战袍上结满了血痂,却仍在挥刀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