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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被推上权力巅峰的藩王

    朱棣猛地抬头,看向天幕。

    天幕,我草泥马,今天我非死不可吗?!。

    朱标也愣住了,脸上的劝解之色僵住。

    下意识地看向朱元璋,又看向朱棣,嘴角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马皇后也是一脸惊愕,眼底满是不解。

    看向天幕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棣儿若是篡位者,为何天幕会称他为“华夏丰碑”?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朱元璋。

    他脸上的刚平息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逆子,还敢说自己没有想法!!!

    朱元璋刚准备大骂,瞬间凝固,随即化为错愕,紧接着,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有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诧异。

    永乐大帝?被骂了六百年篡位者,却活成了华夏丰碑?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的标题,又看向跪在地上、依旧浑身颤抖的朱棣,突然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反倒带着几分讽刺,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

    朱元璋竟缓缓弯腰,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一手牵着马皇后,一手拉过还在发愣的朱标,对着跪在地上的朱棣,缓缓行了一礼。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与反讽,一字一句道:“草民朱元璋,携贱内马氏,犬子朱标,参见永乐大帝。”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金銮殿内!

    朱棣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连滚带爬地上前。

    想要去扶朱元璋,声音都变了调:

    “父皇!父皇万万不可!儿臣承受不起!儿臣不是什么永乐大帝,儿臣只是父皇的儿子,是大明的燕王啊!父皇快起身!”

    他此刻满心惶恐,浑身冰凉——父皇这是干什么?是气极了,故意折辱他吗?

    还是说,父皇真的信了天幕的话,认定他会篡位,成为那所谓的“永乐大帝”?

    朱标也急了,连忙扶住朱元璋,急声道:“父皇!您这是干什么!四弟他承受不起这样的大礼,您快起身,万万不可折煞四弟啊!”

    马皇后也连忙附和,眼底满是焦急:“重八,你别闹了,快起来,棣儿吓得都快魂没了,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别这样。”

    朱元璋却一把推开朱标的手,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姿势,目光冰冷地看着朱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

    “承受不起?天幕都称你为永乐大帝了,你有什么承受不起的?朕倒是要看看,我朱家的竖子,怎么从一个篡位者,活成华夏丰碑!”

    朱棣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流,连头都不敢抬,只能一个劲地磕头:“父皇息怒”

    殿内的文武大臣们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浑身僵硬。

    太祖皇帝给燕王行礼?还称燕王为永乐大帝?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可没人敢说话,只能死死憋着,等着朱元璋下一步的动作。

    半空之中,天幕的标题依旧亮着,鎏金的大字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而金銮殿内,朱元璋的怒火、朱棣的惶恐、朱标的焦急、马皇后的担忧,还有大臣们的震惊,交织在一起。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在等着,天幕接下来,会揭开怎样的真相。

    而在所有朝代的明处暗处,无数双眼睛同时望向天空。

    “啧啧”林澈嘟囔着,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可乐,“永乐大帝,不如叫‘永动大帝’算了。”

    他点开视频。

    可乐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的同一刻,万朝天幕再次亮起。

    画面出现。

    一个戴着眼镜、发型略微潦草的UP主出现在镜头前,背景是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史书。

    他清了清嗓子,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开场:

    【“一个被命运推向权力巅峰的藩王,一生背负篡位者的骂名,却用铁血与远见铸就了中华文明最后的黄金时代。”】

    天幕画面快速流转:

    少年在凤阳凛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单薄背影;

    青年在漠北战场上浴血厮杀,染血的战袍被风沙浸透;

    中年身着龙袍,沉稳地迈向奉天殿的高大身影;

    老年白发苍苍,却依旧披甲上马,眼神锐利如电。

    字幕缓缓浮现:

    【“他叫朱棣,一个活在自己父亲背影里的逆子。”】

    大明,永乐朝。

    朱棣瘫坐在龙椅上,当看到天幕标题时,悬着的的心终于死了。

    看到六百年的篡位者,朱棣笑了,但这笑声中充满了悲凉。

    “后世……”朱棣轻声说,声音沙哑,“也是这么看朕的吗?”

    旁边的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要不要关闭门窗?”

    朱棣摆摆手:“不用,朕……朕听着。”

    天幕上画面切换到朱棣的少年时。

    画面转入第一部分。

    洪武九年,凤阳。

    寒风呼啸,吹过贫瘠的土地。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穿着粗布衣裳,在田埂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远处是两座简陋的坟墓——朱元璋父母的葬身之处,荒草萋萋,石碑斑驳。

    少年的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已经比同龄人深沉得多。

    他望着那片荒凉的墓地,又望向远处面黄肌瘦的饥民,沉默不语。

    UP主的声音响起:

    【“在朱元璋的二十六个儿子中,朱棣是唯一被父亲‘流放’到凤阳的皇子。”】

    【“这里埋葬着朱家的祖辈,也让他第一次真正尝到了民间疾苦。”】

    画面切换,一分为二——

    左侧

    温暖的宫殿里,烛火通明。

    嫡长子朱标穿着华贵的袍服,坐在书案前朗朗读书。

    周围侍从成群,香炉里升起袅袅轻烟。朱元璋坐在一旁,看着儿子的眼神里满是欣慰。

    右侧

    漠北边疆,风雪呼啸。

    年轻的朱棣舔着唇边被箭矢划破的伤口,嘴里都是血腥味。

    身后的军帐简陋寒酸,远处的宗室宴席上,觥筹交错,却永远没有他的席位。

    UP主:【“他在漠北舔舐箭伤的疮疤,南京城东传出的却是嫡长子朱标的朗朗读书声。”】

    【“史书轻描淡写的‘燕王善战’,背后是七年镇守边关的饥民哀嚎、冻毙流尸,以及宗室宴席上永远空缺的第四席位。”】

    北平城头,朱棣裹着大氅,望着北方茫茫风雪。

    身后传来士兵操练的喊杀声。

    宗室宴席上,朱元璋和朱标坐在主位,其他儿子依次落座。

    唯独朱棣的位置空着,桌上摆着冷掉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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