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住在村中心的一座石头砌的老屋,屋子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
小卫他们一进门,就看到村长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神情悠然。
“你们来了?”村长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小卫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在等他们,他就直接开口问“村长,我们有些事情想问问您。”
翻译站在他们中间开始帮忙给大家翻译。
村长放下茶杯,缓缓说道:“你们是不是发现了?”
赵禹一愣:“你早就知道?”
村长笑了笑:“我虽然年岁大了,已经不怎么管事了,但也不是瞎子。他这些年总是以为藏得很好,其实早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小卫心中一紧:“那您能告诉我们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吗?”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们。因为一旦说出来,我们村就成了他的目标,我不能拿村里人的命去赌。”
“为什么?”小卫忍不住问。
村长叹了口气:“因为这个人……心狠手辣,他没有感情,至今跟我们相安无事,那是因为一个人的人情。
小卫深吸一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村长站起身,板着脸,看着他们:“我什么都不管,你们想要做什么我也管不着,但是这是基于你们不连累我们村子的情况下,否则后果自负。”
赵禹知道这里的村民跟外面的不一样,没想到村里人会这么排斥他们。
蒋纪云来到之前解蛊的石台上,目光扫过金花、小七和空晴。
空晴手中拿着两把湿漉漉,往下滴水的伞。
他看到蒋纪云他们过来就说“这里都是鸟屎,真的好臭。这金姑娘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不肯离开这里。”
蒋纪云看到前面有几个挑着水桶朝着这边过来,说道“那边已经有人挑水过来冲洗了。”
她说完就看向小七,对方轻轻摇头,她心中已有数。
再看向金花,眼神凌厉:“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在哪里?他的目的是什么?”
金花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她轻声说道:“你们之前跑出去就是找线索去了吧?他对你们真的没有恶意的,我没有见过他,只是听说他也是杀鬼子的英雄,只是后面发生了意外才躲进了深山里。”
南還闻言怒火中烧,猛地向前一步:“你果然认识那个人,你们俩合伙欺骗我们,枉我们还花了那么多钱赎你!”
蒋纪云伸手摸了摸额头,南還师兄的脑回路太厉害了。
这时,小七开口告诉他:“我们没有被骗,她那是借力,那个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她借力。”
金花的笑容终于收敛,她转头看向那个被自己轻视的小男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从出现就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只默默的站在那里,她也就没有注意到这孩子的情况。
金花突然心跳加速,自己刚才放虫子出去的动作,是不是已经被他看穿?
她忍不住四下看了起来,就担心最后一个宝贝就这么被人无声无息的被人处理了。
小七看到金花的动作,说道“你是在找它吗?”
金花猛地抬头,正对上小七摊开的手掌,一只白生生的虫子正静静地趴在那里,像条刚长成的蚕,微微颤动着。
她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是怎么抓到它的?”
小七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告诉你是它自己跳我手里的,你信吗?”
蒋纪云看了他一眼,心里已经猜到了,这小子分明是早有准备,那虫子根本就是他刻意用灵水引来的。
她没有多言,只是淡淡地扫了眼金花,发现她的神情异常紧张,便知道这虫子有说法了。
“它很乖,从到我手里就没有动过,真的很安静。”小七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挑衅。
金花几乎要咬碎牙齿,若不是顾及场合,她真想冲上去把他撕了。
这可是她的本命蛊,要是它叛变了,自己也就真废了啊!
就在这时,村后山的一处树影中,一道黑影悄然移动,目光紧紧锁定着山下村子里他们的一举一动。
蒋纪云忽然神色一凝,气息微沉,抬头看向后面的山。
空晴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问道:“怎么了?”
蒋纪云直视后山某一个地方:“那个人在山上看着我们!”
蒋纪云一边朝后山跑一边想念小叔和张安他们。
要是他们在,现在不需要她提醒,他们已经带人冲到后山去查看了。
可如今,她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往前跑,现在还不知道那人是敌是友,就是不愿意给人背上莫名其妙的黑锅。
南還从后面追上来,一把将人拎起来甩在自己背上,飞快地带着她朝着后山跑去。
蒋纪云趴在南還背上,耳边风声呼啸,她从空间里拿出两片叶子吹了起来,那声音低沉而悠远。
躲在阴影里的人听到叶子吹出来的谱,不像是召唤蛊虫的,也不是控蛇用的。
他皱了皱眉,心中生出一丝疑虑。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谨慎地离开那个位置,消失在林子里。
他并不确定这声音的含义,但直觉告诉他,这里藏着危险。
南還带着蒋纪云来到之前那个人站立的地方,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他蹲下身,用电筒照着地面的草叶,眉头紧锁。
“他跑了,而且他的脚步很轻,也是有功夫的!”南還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警惕。
蒋纪云闭着眼睛,仔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睛,肯定的说:“那个人身上有伤,空气中有一丝血腥味和药物掺在一起的味道。”
南還举着手中的枪,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敌人埋伏在附近。
他开口说:“金花说他也杀过鬼子,后来因为意外躲进山里,看来这人以前应该是队伍里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对面的还是自己人。你说他在这里怎么会受伤?”
蒋纪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个十万大山深处可是到后世还是有许多地方没有开发,也有好多用科学解释不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