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现在也知道乔楚生很有钱了,所以她现在也不会非要在钱上和乔楚生掰扯,不要钱,给他买东西就好了。
自从聂成江别墅发生命案之后,乔楚生就挺忙了,很快就是纺织厂女工失踪案,她现在就是学生,每天虽然不忙,但是也不可能跟着乔楚生乱跑。
知道消息后,倒是去看过乔楚生,毕竟那报纸上写的夸张,乔楚生的处境可不算是太好,毕竟她知道巡捕房已经有百姓围堵了。
作为在说这大上海,她唯一认识的一个人,平时还对她这么好,去了也能给他出出主意,她是被乔楚生的手下带进去的。
进去之后,就看着满地走的乔楚生:“楚生哥。”
比乔楚生先回头的是路垚,满脸的八卦,乔楚生快走几步:“你怎么过来了?这乱糟糟的。”
苏苏笑着将手里的饭盒递给他:“当然是来看你了,我担心你被围了没饭吃,不过看起来也没那么危险。”
乔楚生接过,就让她坐下说,东西都带来了,那他自然是要吃点,不过也是没有路垚的份儿,给两个人相互做了介绍,就让路垚给她讲一讲大概的情况。
路垚虽然满脸八卦,但是讲的条理清楚的很,宁苏苏听得时候,就起身到桌子上拿了纸笔,开始捋线索:“那华康电车公司有没有买过保险?”
路垚眼睛一亮,这小姑娘脑子很清楚啊:“有,我特意打听过,华康电车公司早在之前,就买过一份巨额保险。”
苏苏点点头:“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华康电车公司想要骗保,如果这个可能不成立,那就是电力公司有问题。”
乔楚生这个时候插话:“为什么说电力公司会有问题?”
苏苏拿着那张纸坐近一点,帮他一起捋线索:“你看,根据线索......,但是我看过报纸,华康电车公司之前就出现过赔偿问题,如果再出现这样的问题,就算是会获得巨大的赔偿,股票一定会受到影响的。”
“所以就可能会出现第二种情况,电车公司,除了造车还有铺设轨道之外,那就是需要电力公司的支持。”
“现在的电价不便宜,可华康的技术已经成熟,如果能有机会,将华康电车公司买下来,以电力公司的实力,那用电不知道要便宜多少,那以后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乔楚生眼睛亮了一下,就连路垚都觉得她挺厉害,他自己都还没想到这一层:“厉害啊,小姐,你在哪儿高就?”
苏苏看了一眼乔楚生,看他眼神儿才回了消息:“学生,还没有毕业呢。”
路垚追问:“学法学的?”
“文科,只是楚生哥做了探长,我就跟着听过一些法学的课程,想帮帮他。”
苏苏本来说的很正经,但是看路垚的眼神儿,就脸红了,他的眼神儿就在乔楚生和苏苏的之间打转。
乔楚生瞪了回去:“苏苏,你下午就回去好好上课,我去办案子,案子结束了,再去找你,别瞎担心,我这好的很。”
苏苏也乖乖点头:“好,但是楚生哥,你还是要注意安全,我可是听同学说了,那东海电力之前可跟你做的那些是一样的,人家也有很多人。”
乔楚生每次笑起来,苏苏都觉得好看:“知道了,有线索了,我就带上弟兄们一起去,一定不会有事儿。”
苏苏起身离开,乔楚生就派人送她走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想到,她好像一直都没换过几身衣服,来的时候也就两个箱子,看着都装不了多少东西。
眼神一直没收回,路垚突然出现在眼前:“还看?人家都已经走远了。”
乔楚生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咳嗽了一声:“苏苏说的你怎么看?”
路垚又坐回了沙发上:“还能怎么看,说的有道理啊,乔探长,我看你也该给人家宁姑娘一份儿咨询费。”
乔楚生嘴上笑了一下:“用你说,苏苏可不是你,一心盯着钱。”
眼里却是没太多的笑意了:“只要不是华康电车就好,走吧,找证据去。”
有了她的提醒,电车案破的很快,找人的时候,乔楚生可没真的完全听进去,可也带了两个兄弟,也幸亏带了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人都给打倒了。
“还真让苏苏给说着了,幸亏我带了两个兄弟。”
说完看向路垚:“你说的对,我得给苏苏包一个大红包。”
证据找到了,线索也都弄明白了,案子也破了,乔楚生也没说要给苏苏钱,而是趁着她休息的时候,带她去逛街了。
苏苏身上穿的衣服,大多数还是她来的时候带来的那些,在乡下那绝对是最时髦的,在上海,这全靠她的那张脸撑着了。
不能说不好看,只是看起来有点封建,毕竟学校里的女同学大多数喜欢新式文明,还有就是那种改良过的旗袍。
苏苏一直没买衣服,纯粹是觉得这衣服穿的够舒服,而且她其实到上海还没有多长时间,所以才没有新衣服。
乔楚生纯粹是脑补苏苏比较可怜,就带她去做衣裳了,有新款的裙子,还有他知道的一家老字号的旗袍店。
苏苏自己是挑了两块布料都好看的很,乔楚生又给挑了不少,只不过也只是指了指布料,让老板记住,当时也没说,还跟她一起选了盘扣和两块披肩。
这旗袍要做也得好些天:“行,不着急,慢慢做,下个礼拜,我带你过来试一试,看看合不合适,到时候不合适还能再改。”
苏苏答应下来,今日也只需要付定金,尾款要拿衣服的时候再结账:“楚生哥,还的是你,这家店要价还蛮实惠的,我估摸着我姐也喜欢,不过家里人太多了,要是都做,我可拿不走。”
乔楚生好奇:“你要回去?”
苏苏自然不是现在要走:“过年的时候吧,看到时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放不放假,我从来没有离开家这么久。”
“以前在市里头上学,我哥经常就去看我,一放假就能回家,我娘就早早的等着我,上海真好,就是离我家有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