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队长跟村长他们来到后山院子,大队长就喊道:“沈澈,清月,你们回来了。”
沈澈从厨房出去,“大伯,队长叔,这么晚了,您们怎么过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村长忙摆摆手,“我们在村里能出什么事,我们是听到卡车的声音,猜想到肯定是你们回来了,便出来看看。”
林清月也出了厨房,笑着道:“大伯,队长叔,怎么都在外面站着,快进屋里坐。”
“不坐了!”大队长见他们从厨房里出来,就知道他们还没吃饭,也摆摆手,“你们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队长叔!大伯!”沈澈出声喊道:“先进屋,我们正好有事跟你们说。”
大队长跟村长对视一眼,“什么事?”
“进屋里说。”
几人进了屋,霍劲东他们就立马站了起来,一脸的急促。
大队长跟村长也是一看到屋里还坐着五个生面孔,都疑惑的看向沈澈他们。
沈澈赶忙介绍道:“队长叔,大伯,咱们先坐。他们五位是安平县农场派来跟我们学习种植暖棚蔬菜的。”
林清月也跟着补充,“这三位女同志还是农场沤肥的能手,我们这一次也可以请教她们沤肥的方法。”
大队长放下手里的旱烟杆,目光在周兰三人身上转了转,笑着道:“哦?农场里来的沤肥的能手?那可太好了!咱们村的肥料总觉得不够劲,正想找机会学学呢。”
坐在一旁的大伯也点头附和:“是啊,互相学习,互相进步嘛。农场来的同志,快坐快坐,别站着。”
周兰连忙道:“队长和村长太客气了,我们也是来取经的,暖棚种植我们一窍不通,还得请你们多指点。”
邱若楠也跟着说:“是啊,你们村的暖棚蔬菜长得又快又好,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把真本事学到手。”
霍劲东见气氛热络,也放开了些,“我以前在农场干过力气活,搭棚子修架子啥的还行,有啥重活你们尽管吩咐。”
墨司南则显得拘谨些,只是低着头,小声道:“我……我懂建筑原理,或许能帮上点忙。”
大队长哈哈一笑:“好!都是来学习的同志,沈澈,你可得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别藏着掖着。”
“那是自然,”沈澈笑着应道,“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明天就带他们去暖棚,从选种到管护,一点一点教。”
林清月给几人倒了热水:“队长叔,大伯,今晚让他们先歇一晚,明天正式开始学。”
大队长点点头:“理应如此,赶路辛苦了。对了,住处你们打算怎么安排。”
沈澈看了一眼大队长,说着:“队长叔,他们身份毕竟特殊,我们也不敢让他们随便接触到外人,我们后院那间杂物房不是也有炕,我打算收拾出来给三位女同志住。至于两位男同志,我打算让他们去二狗住两天。”
大队长他们自然清楚农场里的都是一些什么人,村长忙摆摆手, “二狗家里毕竟在村子里,让村里人见了难免会问东问西的。”
大队长也附和着:“老沈说的没错,我觉得,可以让两位男同志就住你们后院那间杂物房。三位女同志就去隔壁曼曼那院子住两天。”
林清月一拍大腿,“就是啊,我怎么忘了曼曼的院子还空着的。那就这么决定了,让三位女同志去曼曼那院子住。”
沈澈也点头同意:“这样安排妥当,曼曼院子是现成的,我们一会把后院杂物房腾出来,铺了稻草,烧了炕,男同志住那里正好,离暖棚也近,方便照看。”
霍劲东闻言,大手一挥:“啥地方都行,能遮风挡雨就中!我跟墨同志住杂物房,没问题。”
墨司南也低声应道:“我没意见。”
周兰和邱若楠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他们说的隔壁院子,在她们下车时就见到了,就在不远处,独门独院,清净得很,正好方便她们悄悄联系,也不用担心被村里人过多关注。
“那就麻烦你们了。”周兰感激地说,“我们住过去,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
“放心吧,曼曼跟我是好姐妹,她嫁到大队长家里了,所以院子才空下来的。”林清月笑着说,“我这就去拿钥匙,等吃了面条先带你们过去收拾一下。”
她说着朝厨房喊了一声,“二狗,面条还没好吗?”
二狗赶忙应声:“好了好了,我马上端过来。”
大队长跟村长也站起身,“好了,既然事情都说好了,那我们也先回去了,你们收拾好也早点休息。”
林清月忙说着:“队长叔,大伯,就留下来吃点吧!”
“不了不了!”两人边说边朝外面走去。
送走大队长和村长,屋里顿时清静了不少。
二狗端着一大盆面条进来,热气腾腾的白雾裹着葱花和鸡蛋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快趁热吃!”二狗把盆往桌上一放,又手脚麻利地摆上碗筷,“嫂子特意让我多卧了鸡蛋,说你们赶路辛苦。”
沈澈也说着:“都别拘谨了,快吃吧!”
林清月赶忙拿起碗筷给邱若楠跟周兰分别夹了一碗,“同志,快吃。”
周兰现在是又激动又难过,激动的是这面条是儿媳妇给她夹的,难过的是,他们现在的身份,除了拖累他们小俩口,什么都做不了。
邱若楠见周兰又要流眼泪了,赶忙推了一下她,“兰妹子,快吃吧!”
周兰反应过来,忙低下头,小口吃着面条。
林清月又夹了一碗打算给陆双双,陆双双就赶忙说着,“林同志,你吃,我自己来。”
林清月也没坚持,点点头,“好,那你们自己夹。”
霍劲东早就饿坏了,现在也不客气了,忙说着:“对对对,我们自己来。”
他说着,拿起一个大碗就往里面挑面条,筷子一挥,金黄的鸡蛋卧在上面,看着就诱人。
他顾不上烫,呼噜噜吃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却咧嘴笑道:“真香!这鸡蛋嫩得很。林同志,谢谢你们,我们都不知道有多久没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