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闻言看向了他。
同为男人，他一下就get到了这话里面暗含的用意。
顾松年回复道：“在合理的药量内使用肯定是安全而且无毒的，我在这个行当干了几十年，经手过的珍稀植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东西……是我见过最逆天的。”
“真的逆天的吗？”
见他不相信，顾松年推了推眼镜，像是在组织语言。
面对这种比他年轻的小伙子，显然他说起自己的经历的时候，负担小了一些。
“鑫少，这玩意确实牛逼，昨晚我已经试过了。”
鑫哥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顾松年：“顾老，你...”
“咳咳，别人试我不安心啊。”
鑫哥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您具体说说。”
“昨晚我拿落叶泡水喝了几杯，大概过了一刻钟，身体就开始发热，不是那种发烧的热，是从里面往外涌的那种……充盈感。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充满了，精力旺盛得不行。”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一晚上没睡，但第二天精神比平时还好。您说这正常吗？”
鑫哥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而且，”顾松年继续说，“这东西的效果不只是强，是持久。昨晚那个状态，持续了大半夜。如果做成提取液控制好剂量，这玩意的价值……不可估量。”
鑫哥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没在意，慢慢咽下去，放下杯子。
“江诚刚才说，按药监局的申报标准来做。”他抬起头，看着顾松年，“如果药效真的那么好的话，那到时候不是抢疯了？”
顾松年摇了摇头：“按理论来说是这样，进口的东革阿里胶囊，便宜的几百块一瓶，贵的几千。但效果嘛……大多都是心理安慰。真要说能起到明显作用的，市面上几乎没有。”
“但是江少这树，按照它目前的活性数据来看，效果会是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我跟周老试过了，效果确实好。检测数据也摆在那里。这东西如果做成提取液或者药丸，不夸张地说，会是一个全新的品类。不是替代谁，是市场上根本没有能跟它竞争的东西。定价权在我们手里，市场没有上限。”
“但是就是有一个问题。”
“是什么？”
“产量有限，毕竟这树只有一棵。”
见顾松年这么说，他的眼神瞬间又变了。
他原本想着如果真的有效的话，到时候买点防防身也是可以的。
但是现在的这意思，这是买不到的意思了？？？
淦啊！
傍晚六点，江诚的车停在了沈双给她发的餐厅门口。
一下车，就见沈双带着沈忠站在门口等着。沈忠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比实际年龄老一些，看得出来这段时间熬得不轻。
沈双站在她爸旁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笔直匀称的小腿。
头发散着，发尾带着微微的卷，脸上化了淡妆，比平时精致了很多。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江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沈双被他看得耳朵微微发红，低下头，又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大佬，你来了。”
江诚点了点头，走到沈忠面前。
“沈叔叔好。”
沈忠快步迎上来，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江少，久仰久仰。我是沈双的父亲，沈忠。”
“沈叔叔客气了，叫我江诚就行。”
沈忠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江诚这么好说话。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能跟王聪聪一起搞垮恒大的年轻人，应该是眼高于顶的。
“好，好，江诚。”沈忠连忙点头，“里面请，里面请。”
见江诚和自家老爸走在前面，沈双的耳朵有些发红的跟了上去。
进入包厢之后，菜一道道上来，沈忠亲自给江诚倒酒。
“江少...江诚，”沈忠举起酒杯，“这杯我敬你。我们沈家这次能挺过来，全靠你拉了一把。要不是你让人送过来的那几份合同，我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酒桌上，求人办事或者感谢一般都是一口闷的。
果不其然，话说完，沈忠一仰头，把整杯酒干了。
江诚见状端起酒杯，意思的抿了一口。
“沈叔叔别这么说。举手之劳，沈双是初然的闺蜜，帮一把是应该的。”
沈忠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说实话，刚开始沈双跟我说你的时候，我还让人查过你。”他苦笑了一下，“查出来干干净净，反而更不放心。现在想想，是我多虑了。”
沈双在旁边忍不住开口：“爸，你查人家干嘛……”
“没事。”江诚笑着摆了摆手，“谨慎一点是好事。沈叔叔做了一辈子生意，小心驶得万年船。”
沈忠看着江诚，眼里多了一丝欣赏。
这年轻人，不装，不端，说话做事都让人舒服。
“江诚，我敬你第二杯。”沈忠又倒了一杯酒，“以后有用得着我们沈家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别的不说，建材这一块，我们在华北地区还是有点根基的。”
江诚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好，以后有需要，一定找沈叔叔。”
放下杯子，看着沈忠，忽然认真起来。
“沈叔叔，既然您这么说，那我有个想法，您听听看。”
沈忠放下筷子：“你说。”
“我在蓉城有家建材公司，做西南市场的。您在华北做了二十多年，渠道、人脉、施工队都是现成的。”江诚顿了顿，“我想，与其咱们各做各的，不如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