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国源阴冷低沉的声音上官婉晴下意识挽住了陈默的手臂。
虽然她散打已经是最高级别,即便三五名成年男性也无法近身,可毕竟此刻站在门外的是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鬼,普通人面对这凶狠厉鬼根本没有丝毫招架的能力。
“愣着干什么,赶紧打电话啊!”陈默急声催促道。
回过神来的上官婉晴拿起手机刚准备摁下号码,这时突然神情一怔。
原本满格的信号此刻已经消失,电话根本无法拨打出去。
“怎么了!”陈默看着满脸惨白的上官婉晴问道。
上官婉晴将亮着屏幕的手机递到陈默面前:“没……没信号……”
“妈的,肯定是赵国源搞的鬼,他切断咱们与外界的联系,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咱们弄死在这里!”
就在陈默话音刚落之际,门外再次传来赵国源阴冷沙哑的声音。
“别白费劲了,你们打不出电话去。”
“黑犬,你赶紧出来吧,如果你出来的话我可以保证不伤害你身边那位美女,毕竟这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仇怨。”
如今陈默和上官婉晴被困卧室,除了入户门他们根本没办法逃脱,既然注定逃不过,总比全都死在这里要好。
想到此处陈默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上官婉晴:“上官,既然咱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逃,总不能全都死在这里,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
“如果我当真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说话间陈默便要打开门锁走出卧室。
就在陈默手掌刚触碰到门把手瞬间,上官婉晴的手掌突然将他制止住。
诧异间陈默看向上官婉晴:“你这是干什么?舍不得我?”
“什么时候了你还耍贫嘴,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上官婉晴沉声说道。
“哪里不对劲?”陈默反问道。
“寻常人穿墙越室不可能,但现在赵国源已经变成鬼,一扇门根本拦不住他。”
“可他一直躲在门后,非要让你走出卧室,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上官婉晴看着陈默疑惑问道。
面对上官婉晴的疑惑陈默大脑飞速旋转。
数秒后他突然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房间里有让赵国源害怕的东西,所以他才不敢进入这扇门?”
“没错,如果不是因为有东西让他害怕那么他早就冲进来把咱们杀了,所以这房间里肯定有他害怕的东西!”上官婉晴斩钉截铁道。
闻听此言陈默脸上登时显露出喜悦神情:“没想到你心思还真是缜密,不愧是刑侦科的高材生!”
说罢陈默转头看向卧室门方向,冲着外面的赵国源言语挑衅道:“胖子,咱们之间就隔着一扇门,有本事你现在就进来杀我啊!”
“既然你现在已经变成鬼,总不能连扇门都摆不平吧,难道你不敢?”
面对陈默的言语挑衅门外的赵国源并未作出回应,约莫半分钟后赵国源的声音变得愈加阴冷沙哑。
“谁说我不敢,我不过是想给你留个机会罢了。”
“这样吧,你现在把门打开,我放那女人离开,这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事,不牵扯到其他人。”
赵国源的话虽然听上去对陈默和上官婉晴有利,可仔细一想就会察觉出其间暗藏杀机。
先前赵国源让陈默走出卧室,如今又让上官婉晴离开,这两件事的共同点就是让陈默远离上官婉晴,难道说赵国源害怕的东西就在上官婉晴身上!
思量间陈默转头看向上官婉晴,一双眼睛就像觅食的老虎般上下打量着,从上官婉晴的头顶一直看到她的脚面。
陈默的眼神让上官婉晴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你看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
“根据我的猜测赵国源害怕的东西就在你身上,你赶紧找找!”陈默看着上官婉晴催促道。
上官婉晴听到陈默的话先是一怔,紧接着双手伸入口袋。
经过一番摸索口袋中除了一个手机之外就只剩下几张纸巾,根本没有其他东西。
“我身上哪有什么东西,他总不能怕这几张纸巾吧……”
就在上官婉晴说话之际陈默突然发现在上官婉晴的脖颈间有一根红绳,见状他立即伸手朝着上官婉晴脖颈方向而去。
先前上官婉晴已经吃过一次亏,如今眼见陈默再次伸出咸猪手,立即身形后撤捂住胸口道:“你干什么,吃豆腐上瘾是不是!”
“谁要吃你豆腐,你脖子里面挂的是什么?”陈默看着上官婉晴脖颈方向问道。
“脖子?”
口中喃喃间上官婉晴将手伸向脖颈间的红绳,用力一拽,只见一块碧玉佛牌出现在眼前。
这块碧玉佛牌背部中空,其间还放着一枚叠好的黄纸三角。
“这是什么?”陈默看着玉牌背部的黄纸三角问道。
“这是当年我爸爸给我从道馆里求的护身符,我从小就带在身上,听说道观掌教开过光,能够护佑平安。”上官婉晴看着陈默说道。
听得此言陈默心中大喜,看样子让赵国源害怕的东西就是这道护身符。
既然此物由道长开过光,必然有克制鬼怪的作用。
“就是它!”说话间陈默打开玉牌背部的开关将黄纸三角取出。
递给上官婉晴后他贴近上官婉晴的耳朵压低声音道:“从目前情况来看那瞎子是指望不上了,咱们只能自救。”
“等会儿你将这张黄符攥在手里,等出门后……”
制定好计划后陈默转身面向卧室门:“胖子,你说话算话,这是咱们两个的恩怨,跟其他人无关!”
“我现在让她出去,你绝对不能伤害她一根汗毛,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我绝对说话算话,我回来的目的只是想弄死你,至于别人我没有兴趣。”赵国源冷笑道。
听到赵国源的肯定回答后陈默打开门锁,缓缓将卧室门开启。
此时客厅中一片狼藉,鸡血满地桌椅移位,碎裂的杯盘满地都是,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上官婉晴朝着客厅方向扫视一眼后便颤颤巍巍的走向入户门。
就在上官婉晴刚行至客厅中央时突然一股阴风朝着陈默方向袭来。
紧接着陈默的脖颈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死死扼住,巨大的力道使他难以喘息。
“我总算是抓住你了,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感受到感受到百倍千倍的痛苦!”
此刻陈默面前虽然空无一人,可赵国源的声音却是犹如索命梵音般传入他的耳畔。
“动手!”陈默忍着强烈的窒息感朝着上官婉晴方向厉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