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的地就在眼前,可陈默还是不相信上官婉婷的叔叔竟然会在道教协会里面工作,毕竟这跟他先前猜测的实在是相差甚远。
“上官,你叔叔不会是给道教协会打扫卫生的吧?”站在门前陈默看着上官婉婷好奇问道。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叔叔可是道教协会的会长,不信的话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
说罢上官婉婷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摁下一串号码。
片刻后上官婉婷挂断电话嘴角微启道:“我叔叔就在十二楼办公,现在正好没事,我带你上去找他。”
进入道教协会大楼后陈默和上官婉婷乘坐电梯来到十二楼,在上官婉婷的带领下二人很快便进入一间办公室中。
此刻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
桌上摆着两杯刚沏好的清茶,桌子中央放着一个铜质香炉。
淡淡的檀香缕缕升起,陈默闻后只觉心情瞬间变得沉静安宁。
“婉晴,你怎么有空来找我,听你爸说前段时间你参加了一个什么任务,现在工作不忙吗?”上官云恒看着上官婉晴问道。
“工作暂时不忙……”
未等上官婉晴说完上官云恒开口道:“既然工作不忙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你好歹也是二十多岁了,模样漂亮又有文凭,别拖到最后成了老大难。”
“你爸经常给我打电话,虽然他嘴上不说可心里着急啊……”
“叔,我这次来不是跟你说这些事的,我朋友遇上了点麻烦,想让你帮忙处理一下。”上官婉晴一脸无奈的看着上官云恒说道。
“朋友?”
说话间上官云恒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陈默,随即上下打量道:“男朋友?”
此言一出上官婉晴登时脸色涨红,连忙摆手道:“不是男朋友,就是普通朋友,这两天他遇上了点怪事,想让你帮帮忙。”
“现在是普通朋友没关系,说不定以后会发展成男女朋友。”
“你这年纪也不小了,你弟弟大学还没毕业都往家带回来好几个女朋友了……”
上官云恒还未说完便看到上官婉晴面色铁青,登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轻咳两声后看向陈默道:“说说吧,到底遇上了什么事?”
“这件事还要从昨天下午说起,昨天我和上官回家……”
“等等!”
“你和婉晴回家?你们两个住在一起了?”
上官云恒惊诧间看向上官婉晴道:“婉晴,这事你爸妈知道吗,你没跟家里人通个气就跟他同居了?”
“叔,这件事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因为工作关系我才去他家住两天,你别多想。”
上官婉晴说着瞪了旁边的陈默一眼:“捡重点说!”
“好,捡重点说。”
“昨天我和……我刚到楼下准备进楼道时突然从五楼砸下来一个空调外机……”
随后陈默便将差点被空调外机砸到和家里频繁发生诡异情况的事情告诉了上官云恒。
上官云恒听陈默说完后面色变得铁青,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小伙子,按照你刚才描述的情况来看你确实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而且这脏东西怨气还很大。”
“你之前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下血海深仇?”
听到这话陈默连忙摆手道:“我平时老实本分,没跟什么人结过仇怨,要说血海深仇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可能,咱们有句老话叫做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要是跟这脏东西没有仇怨他不可能平白无故找上你。”上官云恒看着陈默沉声分析道。
“叔,现在就别问这些没用的了,你就说怎么办吧,昨天晚上是熬过去了,可今天怎么办?”上官婉晴有些着急道。
上官云恒看到上官婉晴如此急切的模样苦笑一声道:“他跟你不是朋友关系吗,既然是朋友你着什么急,真要是害怕搬出去住不就行了。”
“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爸妈。”
“叔,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啊?”上官婉晴双眉紧皱道。
上官云恒听后思量片刻道:“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们,那脏东西怨气太重,恐怕连我也对付不了。”
此言一出陈默登时一怔,他看了一眼上官婉晴,随即又看向上官云恒。
“叔,你不是道教协会的会长吗,既然是会长你肯定有真本事才对,怎么连个脏东西都收拾不了?”
“小伙子,你可别跟我乱攀亲戚,你跟我们家婉晴可还没成呢,叫叔有点太早了。”
“况且谁告诉你道教协会的会长就必须有真本事,我这个位置可是个文职……”
未等上官云恒说完,上官婉晴直接拉拽住陈默的手臂就要转身往门外走:“咱们走,再想别的办法。”
就在上官婉晴即将踏出办公室房门瞬间,身后传来上官云恒的声音:“虽然这件事我解决不了,可我能给你介绍个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人。”
“这人是我师兄,地址我已经给你写好了,到了地方就说是我介绍来的,这件事保准能够办妥!”
上官婉晴听到这话嘴角登时浮现出一抹笑意。
回身行至办公桌前将写好的纸条拿起后看向上官云恒道:“叔,今天这事你可不能告诉我爸妈,要不然我可天天来烦你!”
“真拿你这丫头没办法,跟你爸一个德行!”上官云恒望着上官婉晴的背影苦笑道。
半个小时后陈默和上官婉晴站在天桥前,望着天桥上络绎不绝的路人驻足不前。
“上官,你确定你叔当真靠谱?”
“一个道教协会的会长介绍咱们来天桥底下找高人?”
陈默一脸茫然的看着上官婉晴,这件事他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废话,那可是我亲叔,他还能害我不成?”上官婉晴一边朝着天桥方向看去一边回应道。
“说的也是,要不然咱们就去碰碰运气。”说话间陈默便径直朝着天桥方向走去。
“我叔说陈官街道天桥下有个算命的瞎子……”
就在上官婉晴口中喃喃间一阵沙哑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小小卦盒三寸三,摇三摇来掂三掂,若是瞎子算不准,任君砸摊退卦钱……”
听到喊声陈默和上官婉晴循声看去,只见在天桥中央处正有一名身穿黑色长袍戴着墨镜的算命先生坐在那里。
天桥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可没人在意这个算命的瞎子。
面对无人问津的生意瞎子脸上倒是格外平静。
一边喊着行走江湖的顺口溜一边手里摇晃着一块已经包浆的龟甲,其间铜钱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