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当官,哪怕只是个小小的车间副主任,也能让他风光无限。
“老易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刘海中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刘海中一辈子光明磊落,最恨的就是这种投机取巧、败坏风气的坏分子!
军区的同志来了,我肯定第一个站出来作证!
那庞大海本来就不对劲,天天不上班,顿顿下馆子,花钱大手大脚的,我早就看他有问题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原则、有责任心的人。”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
“你回头也跟老阎说一声,让他也提前有个准备。咱们三个大爷统一口径,好好配合组织调查,绝不能让这种坏分子逍遥法外,也不能给咱们四合院抹黑。”
“没问题!我下班就去找老阎!”
刘海中立刻应道,脸上满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当上车间副主任的样子了,“我跟老阎说,这事关系到咱们全院的荣誉,他肯定也会配合的。到时候咱们三个带头,院里的人谁敢不跟着说实话?”
“那就辛苦你了。”
易中海笑了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搞定了刘海中,阎埠贵那边自然不成问题。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着军区的人来院里调查了。
到时候众口一词,庞大海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刘海中摆了摆手,一脸正气地说道,
“维护院里的风气,配合组织工作,是我这个二大爷义不容辞的责任!”
易中海又跟他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转身离开了锻工车间。
看着易中海走远的背影,刘海中兴奋地搓了搓手,转身就回了车间,连刚才被他训斥的学徒都顺眼了不少,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到时候怎么在军区同志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了。
另一边,
当天下午到了地方的王远征紧紧抱着怀里的牛皮纸文件袋,快步跟着等候在门口的秘书走进了最深处的那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烟雾缭绕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又难掩激动的神色。
当王远征将那份标注着最高机密的航母战斗群图纸和参数摊在会议桌上时,原本低沉的交谈声瞬间消失,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同志们,”
“从今天起,我们国家的海防史,要翻开新的一页了。”
当晚的紧急会议一直开到后半夜。
窗外的月色格外明亮,映照着会议室里彻夜不熄的灯光。
就在同一天,大洋光头彼岸连续发表了措辞严厉的声明,呼吁国际社会严格限制核武器研发,
他的夫人也在纽约发表了公开演讲,大谈和平与友爱。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 95 号院。
夕阳的余晖将院子里的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下班的人流陆续涌进院子,自行车的铃铛声、邻里间的招呼声混杂在一起,透着寻常市井的烟火气。
易中海背着手踱进院子,目光第一时间就扫向了庞大海家那扇紧闭的木门。
看到门上依旧挂着那把黄铜锁,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哼,还没回来。 指不定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风声,吓得不敢回来了。
也好,等军区的人找上门,看他还怎么装。
他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径直拐进了后院,走到最里面那间低矮的平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屋里传来聋老太太苍老沙哑的声音。
易中海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聋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握着她的拐棍,昏黄的油灯映着她满是皱纹的脸,看不出丝毫情绪。
“老太太,跟您说个大喜事。”
易中海拉过一把小板凳坐下,压着声音,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那个庞大海,要倒大霉了!”
他以为老太太听到这话会露出欣喜的神色,可聋老太太只是抬了抬眼皮,手上捻佛珠的速度都没有变,淡淡问道:
“哦?怎么回事?”
“今天上午,京城军区保卫处的人亲自去了轧钢厂!”
易中海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
“拿着正式的介绍信,把庞大海的全部人事档案都调走了,说要带回军区审查!我当时就在档案室,亲耳听见那军官说,有人举报他来路不明,涉嫌欺骗首长家属,还可能跟敌特有关系!
军区这次查得特别严,看样子他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他说得唾沫横飞,满心以为能得到老太太的夸奖,可聋老太太听完,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皱起了眉头,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疑惑地问道:
“老太太?您怎么了?难道这事有什么不对吗?”
过了好半晌,聋老太太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洞悉世事的锐利:
“中海啊,这事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易中海连忙问道。
“一个普通的轧钢厂采购员,就算是生活作风有问题,就算是骗了点钱,派出所就能管,哪里用得着军区保卫处的人亲自上门调档案?”
聋老太太的目光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还拿着正式的文件,连厂长都不敢拦。这说明什么?
说明要查他的人,来头绝对不小。”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看来不止我们在对付这个胖子啊。他在外面,定然是招惹到了我们惹不起的人物。”
易中海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说道:
“可没道理啊,他一个从外地来的采购员,无亲无故的,能招惹到什么大人物?难道…… 是因为那个白玲?”
“多半是她。”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炕沿,发出笃笃的轻响,
“那个白玲,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不对劲。走路的姿势,看人眼神,还有身上那股子气质,根本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她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军人的利落劲,怕是家里有人在部队当差,而且职位还不低。”
“那…… 那怎么办啊?”
易中海一下子就慌了,
“要是白玲家里真的是部队的大官,那我们岂不是……”
“慌什么。”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谁也不知道她的底细,怕什么?
再说了,现在不是我们要动她,是军区的人要查庞大海。
我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探探她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