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我就说！我就说今天怎么运气这么好，签到出一整支航母编队！原来是这俩货给我刷的情绪值暴击！”
他搓着手，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老王，这些人你可千万别动！一个都不许动！钟正国、王诚、易中海，还有那个李卫国，全都给我好好留着！等我装个大的。
你看，昨天我刚怼了钟正国一顿，今天就出了航母，等我回院子里继续怼怼易中海，说不定能再签到出几艘核潜艇来！”
王远征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转念一想，这位胖祖宗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我立刻通知下去，所有人按兵不动，继续监视，绝不打草惊蛇。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绝对配合。”
“这就对了。”
庞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白玲的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庞同志，还有最后一件事。”
王远征再次叫住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门口，又看了看身旁的白玲，压低了声音，
“就是之前您让白玲同志对我们转达的话，说觉得后院的聋老太太身份不对劲，让我们查一查。
我们动用了所有渠道，查了整整一个月，才终于拼出了她的完整底细。”
王远征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笔记本，
“一开始我们查到的，和街道登记的信息一模一样：她叫李秀莲，1906 年生人，1923 年河南大旱的时候跟着爹娘逃荒来的京城。
爹娘半路病死了，她一个小姑娘孤苦伶仃，在城里打零工活了下来，后来就一直住在咱们这个院子里，无儿无女，一辈子没嫁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复杂：
“但我们越深挖越觉得处处透着诡异。
起初请来隐于京城的相骨高人暗中勘验，单凭骨架肌理、骨相老化程度判断，她的真实年岁，足足比户籍登记的岁数多出二十载。
再查 1923 年到 1945 年这二十二年，她的经历几乎全是空白。
没有户籍变更记录，没有工作登记，甚至连一张能证明她存在过的照片都没有。直到 1945 年日本投降，她才突然出现在南锣鼓巷的户籍登记册上，成了咱们院里那个无依无靠的聋老太太。”
“后来我们根据四合院的归属，查到了天津，调阅了天津档案馆封存的北洋军阀绝密私档，还有当年北平城的老照片、租界登记记录，才发现了真相。”
王远征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秘密，
“她根本不叫李秀莲，原名叫沈玉茹，1885 年生人，根本不是什么 1906 年的河南逃荒女。
她是光绪年间生人，1901 年庚子之乱后，才跟着逃难的人流从山东来到京城。”
“为了活命，她流落进了八大胡同，凭着过人的容貌和七窍玲珑的心性，在风月场里站稳了脚跟。
1910 年，她结识了刚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回国不久的孙承峰。
那时候孙传峰还只是个不起眼的低级军官，沈玉茹却一眼看中了他的潜力，
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资助他上下打点。”
“孙承峰发迹后，对她感念至深，虽然家里已有三房妻妾，却始终把她当成最信任的人。
1924 年孙承峰入主浙江、成为东南五省联军总司令后，特意在南锣鼓巷买下了咱们现在住的这座 95 号院，当作私宅赠予她。
这座院子从始至终都是她的私产，明面上委托孙承峰的心腹代管，实际上一直是她在做主。”
白玲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聋老太太，竟然是当年名动北平的沈玉茹，更是东南王孙承峰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1927 年孙承峰兵败下野，她就跟着他退回了天津。
1935 年孙承峰被施剑翘刺杀身亡，树倒猢狲散，孙承峰的妻妾子女为了争夺家产打得头破血流，仇家也纷纷找上门来。”
王远征叹了口气，
“沈玉茹手里握着孙承峰留给她的大半私产，还有不少当年军阀之间往来的密信和把柄，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为了保命，也为了守住手里的财产，她连夜逃回了北平，改名换姓叫李秀莲，故意把年龄改小了二十一岁，还装起了聋子和哑巴。
她剪了长发，换上粗布衣裳，把自己弄得又老又丑，彻底斩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
这一装，就是整整二十四年。”
“我们查过，这座院子的地下，确实有一个隐蔽的密室，里面藏着不少金条、珠宝和当年的地契房契，还有一些孙承峰留下的私人信件。
不过没有任何危害国家的东西，都是她的私人财物，我们也就没有动。”
庞大海听得眼睛瞪得溜圆，手里不由自助的从空见里拿出了瓜子。
我的天！
这也太刺激了吧！
光绪年间生人→八大胡同名妓→军阀白月光→手握重金装聋作哑二十四年！
这剧情，狗血劲爆！
难怪这老太太平时看着蔫蔫的，却能把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精拿捏得死死的，
人家当年可是在风月场和军阀后院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院里这点鸡毛蒜皮的勾心斗角，在她眼里可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厉害！太厉害了！”
庞大海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简直是隐藏的终极 bOSS 啊！
老王，你们可千万别动她！千万不能惊动她！”
王远征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这样的人在院子里也是不安定因素。”
“动了多可惜啊！”
庞大海搓着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想想，一个活了快八十岁、见过大清灭亡、北洋混战、民国更迭的老太太，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心性得多坚定？
如果她后续招惹我了，我就把她老底全戳穿，把她当年是八大胡同头牌、是孙承峰心尖宠的事全抖出来，她得气成什么样？
那情绪值不得直接拉满啊！
说不定能直接触发个文明级超级暴击，给我刷出个曲率引擎或者火星基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