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也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本想着尝几口就可以了。
结果今儿个这菜还挺合胃口的。
越吃越放不下筷子。
没一会儿,一大碗饭就见了底。
看得娄玄毅想笑。
“……”
这心大也有心大的好处。
有什么烦心事都不带过夜的。
饭后,娄玄毅去了里屋打坐。
“世子,我去溜达溜达成不成啊?”
左右也没啥事,在屋子里待着也是待着。
还不如去找玉翠唠会儿嗑了。
娄玄毅正要说不可以,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
“可以,但是得亲我嘴。”
想出去就要付出代价。
“……”阿奴一屁股坐到了身旁。
“那我不去了。”
一寻思亲世子嘴那滋味就老难受了。
她宁愿不去溜达也不亲了。
“那就跟我一起打坐练功吧?”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这回可有办法治你了。
“练就练。”阿奴也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
注意力刚一集中,一股强大的内力就开始在身体里流淌了起来。
“……”娄玄毅。
进入状态倒是挺快的!
也闭上了眼睛开始调息,不知不觉也进入了状态。
真气也开始在身体里流淌。
每到一处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修复。
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是这种状态。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到未时了。
回头一看,阿奴就在身边躺着睡得正香。
“……”娄玄毅。
之前练的还挺好的,什么时候睡的呢?
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醒醒!”
觉可是够大的!
“嗯?”阿奴猛地坐了起来。
“咋的了?”
“什么怎么了?你练功怎么睡着了?”
娄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练个功还偷懒!
“我没睡着啊!就是躺一会儿!”阿奴左右看了看。
记得练功来着,啥时候躺下的呢?
正想着,柴捕头走了进来。
“大人,牢房已经打扫干净了。”
“嗯。”娄玄毅站起身走了出去。
“情况怎么样?”
“回大人,又死了十三个人,还有不少重症的。”
“又死了十三个人?”娄玄毅眉头紧皱。
看来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
“重症还有多少?”
“大概在一百二十人左右。”
“那么多!”娄玄毅被惊讶到了。
想到那边的情况不能太妙了。
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糟糕。
“走,去看看!”
站起身走了出去。
短短数日之内,怎么就这么大的伤亡呢?
“世子,等等我。”阿奴蹬了鞋子跟了上去。
正好去溜达溜达。
娄玄毅刚一进牢房的院子,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
院子里纵横交错躺着不少囚犯。
一看就是症状不轻的。
“大人,您来了!”乔国栋笑着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娄玄毅沉着脸看着那些囚犯。
这是多久没吃东西,能瘦成这个样子!
“回大人,太子说囚犯就是来受过的。
不是来享受的,因此这些日子给他们吃的东西就少了一点。
环境也差了一点。”
“……”娄玄毅。
若是只少吃一点的话,怎么可能瘦成这个样子。
就不相信这里面没有他的事。
但眼下他也没有证据,不好说什么。
转头又看向了远处那些坐在地上的囚犯。
“把没染病和轻重症的分牢房关押。”
说完又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些。
“这些重症单独关在一个牢房里,派人全天照看。
务必要保持食物和卫生的清洁。”
看样子他们应该还有不少挺不过去的。
要是还跟其他囚犯关在一起的话。
别人难免不被传染了。
“大人,咱牢房这边人手有限。
怕是护理的不能那么周到啊!”
乔国东咧着苦瓜嘴,心里却是鄙夷的不行。
一个囚犯,还不至于那么照顾。
“你安排些人手两班倒,务必要照顾好那些囚犯。”
娄玄毅又看向了柴捕头。
尽管知晓乔国栋是在找借口。
但这么多人要都指着牢房这边人照看的话。
也确实是看顾不过来的。
“是。”柴捕头点头。
瞧着囚服运过来了,又看向了乔国栋。
“乔管事,给他们安排泡药浴吧!”
“好。”乔国栋笑着点头。
又冲着牢头们招了招手。
“把他们都关进去泡药浴。”
一个囚犯还泡上药浴了,真是多余!
一直到牢房所有犯人都安置好之后。
娄玄毅才带着阿奴上了马车。
“世子,我觉得这里面的事不一定能都怨太子。
估摸着跟乔国栋也有关系的。”
阿奴凑到娄玄毅身旁。
虽说方才瞧着乔国栋像是挺恭敬似的。
但老感觉他好像挺得意似的。
感觉死那么多人,应该也有他的事儿。
“你今儿个这脑子转的还挺快的!”
娄玄毅稀罕的摸了摸阿奴的脑门子。
这小呆瓜今儿的还挺聪明的。
“这么说你也看出来了?”阿奴眼里一亮。
这么说自己没看差。
“嗯,就算是太子要求的,可乔国栋是牢房的管事。
他若是想护着那些犯人的话。
也应该不是什么难题的。”
“我就觉得有他的事儿吗?”阿奴气得不行。
就猜到这里面一定有他的事。
“世子,你说那些人跟他也没冤没仇的。
咋就不能帮一把呢?”
眼瞅着他们被折磨死,咋就能那么忍心呢。
“人和人能一样吗?”娄玄毅的脸也冷了下来。
不是所有人都像小呆瓜这么善良的。
这次乔国栋的狠辣,也刷新了他的认知。
没想到他这么残忍。
这么视人命为草芥。
“世子,那你也把他给赶走得了!”
他这么不是东西的,还留着他干啥。
趁早把他赶走得了。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更何况你以为赶走他再来的就能是什么好人吗?”
自从自己弃武从文之后。
算是体会到了官场的黑暗。
若是把乔国栋赶走的话。
没准下一个来的还不如他呢。
“那没准还比他强呢!”
每次一看到那个乔国栋心里就不得劲儿。
特别是瞪自己时。
老有一种想揍他的感觉。
瞧着阿奴气成这个样子,娄玄毅稀罕的拉住了他的手。
“这种人多的是,没有必要跟他生气的。”
正要抓过阿奴的手亲一下。
阿奴就气呼呼的把手抽了回去。
“能不生气吗?你看他多恨人呢!”
阿奴挥着拳头,早晚得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