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觉罗氏在庄子上第一个月就强制爱了庶小叔穆齐并且成功怀孕,对此本宫只想说,男人还是年轻的好,怀孩子最容易了。”
“咳咳,娘娘,跑题了。”
“不好意思,这回真是有感而发。随着觉罗氏肚子一日日变大,很快就瞒不住庄子上的人,觉罗氏只好对外宣称来时就怀上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除了两人心腹外其他仆役并没有怀疑,就这么顺风顺水过了八个多月,期间费扬古只是传信来问候,本人那是一次都没来看过,不过这也正和了觉罗氏的意,她总算是理解了男人纳妾养外室的快感。
嗯,面对年轻有力的肉体,她也乐不思蜀了。
可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这肚子拖不久,她养病也有时限,堂堂乌拉那拉氏的当家主母,怎么可以长久不回京不露面呢。
一剂催产药服下,七个多月的女孩早产而出,取名辛萝,心中有罗,三生有幸。”
“这名字由来,又是娘娘随口编的吧?”
这下换做宜修听不下去了。
“呃……
端妃姐姐,你这次是真误会娘娘了,我父亲从甄府查抄到一枚刻有小字的银制长命锁,正面是“辛萝百岁无忧”,背面就是那两句了。
显然这是留给云氏的信物了。”
“所以,我姨娘真就是发现了觉罗氏和这穆齐私通且有了孩子才被活活打死的吗?
分明就是她自己私德有亏,我姨娘死得何其无辜……”
“嗯,可能也没那么无辜。”
宜修:Σ(゚д゚lll)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觉罗氏产女后养育了三个月,以防事情暴露,她就对外宣称孩子体弱早夭了,实则是让穆齐把孩子给送走了。
慈父心肠的穆齐千挑万选才选中了京郊富商云家,一来是离庄子近,方便他搜集消息;二来是云家无子无女又家境殷实,大概率会好好教养她。
一切都顺利的出乎意料,直到觉罗氏回府一个月后,费扬古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风言风语,怀疑觉罗氏在庄子上时对他不忠。”
费扬古:男人的直觉!一年前觉罗氏对他横眉冷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一年后回来怎么会突然就变好?还主动让他去陪宜修她娘?
同房时那丰腴松乏的身子,怎么看都不是素了一年该有的状态,更别说那若有若无的排斥感,很明显就是有情况!
“然后他就派人去了庄子上查,得知觉罗氏为他生下一女又早夭时,费扬古就感觉不对劲了,他实在记不清一年前与觉罗氏闹的最凶的一个月他们有没有真的同房。
可查问庄子上所有仆役都没有结果,只一个来往送货的马夫说见过几次觉罗氏对穆齐管事笑。
这下费扬古也不想多探究了,新仇旧恨一并清算,直接把人给溺死在了河里,做出醉酒后失足落水而亡的景象。
兜兜转转一年,同一条河没能溺死觉罗氏,反倒溺死了会凫水的穆齐,只能说造化弄人。
至于你姨娘,可以说是为了你也为了自己在后院博一个前程,结果用力过猛撞觉罗氏枪口子上了。
她侍奉费扬古休息时听到了他的梦话,一个名字她记了几年,自以为抓住了觉罗氏的把柄,在你与皇上定下婚约之际,她以为她可以翻身了,可以为你争取更多利益了。
结果觉罗氏只是假意迎合,说好的侧夫人从婚前拖到婚后,直到死都没有成功。
至于你的嫁妆,你自己也知道,都是些占箱子的破烂玩意儿,根本不值钱。
只能说觉罗氏的段位,是你姨娘望尘莫及的,她最终输在了眼界不够,只知道一味的忍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搏一把,结果又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与人性。
若你姨娘选择的是图穷匕见,说不得还能血溅三尺,拉着觉罗氏同归于尽,反正你当时有祖父护着,还与皇上有了婚约,算是半个皇家人,觉罗氏也动不了你。
哎~~
只能说眼界决定格局,性格决定命运。
觉罗氏有罪,费扬古也不无辜。”
前因后果说完,殿内一片寂静,宜修初闻姨娘的死因情绪低落,久久不语只一味红了眼眶默默垂泪。
苗雨薇有心安慰,但她父母恩爱并无妾室,顺风顺水沐浴关爱长大的她实在做不到感同身受,如此任何安慰的话都是空中楼阁站不住跟脚,那还不如不说呢!
别又惹得宜修多愁善感胡思乱想。
“好了好了,苗寺卿这边查的怎么样了,有其他人证物证可以补充的吗?”
“云氏的奶嬷嬷的大女儿六七岁时见过一男子有段时间常常偷摸去看云氏,被她发现了还给酥糖她吃,那段时间是她幼时最甜的日子,可惜没几月那男人就不来了。
如此说来,那男人就该是穆齐了,溺死后自然就去不了了。
到时可以让她认个画像。
至于其他嘛,也就是觉罗氏对鹂官女子很感兴趣,正式与云氏认亲后就大力培养她,嗯,出工不出力的那种,也就是凭借人脉请柔则的惊鸿舞师傅出山教导鹂官女子,银子还是云氏出的。
那时候若是没记错的话正值齐月宾生完淑柔没多久,柔则各种嫌弃淑柔长得丑,半点儿不像她。”
“所以说那时候柔则就盯上甄嬛的脸和肚子了?她到底知不知道甄嬛是她同母异父的外甥女啊……”
“皇后娘娘,知不知道对柔则是无意义的,她只爱自己,再说,皇室里姐妹、姑侄、妯娌,乃至母女……
只要利益足够,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那甄远道看起来像是什么好东西吗?说不得早就指望能有卖女求荣的机会,伪君子一个。”
“端妃这话是一点儿没错,不然当初能传出觉罗氏与甄远道私相授受的流言蜚语嘛。
诶,这么一想的话,也难怪费扬古要整甄远道了,觉罗氏有前科,所以流言一出费扬古就信了,但碍于甄远道是正经官身,还是大理寺的,而乌拉那拉一族又日渐败落,不能如同处理穆齐那般处理甄远道,只能走官场的法子下绊子……”
“雨薇,你这角度很有意思啊。这么一想,甄嬛还有点儿可怜啊,从小被父亲算计换取前程,被母亲算计获取外祖母的认可,被姨母算计肚子,小二十年都……”
“可怜什么?我看她挺甘之如饴的!选秀前后的所作所为可没人逼她,那副做派像极了觉罗氏,果然是一个种生出来的!”
呃,宜修所言,也有一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