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敢和我动手，知道我爸是谁吗？”
眼见程度来真的，方大虎开始提人，打算震慑对方。
可惜没卵用。
程度根本不想说话，只是一味挥棍！
该说不说，身大力不亏。
方大虎三百多斤的体格子，面对疾风骤雨的警棍竟然扛了下来，顺势还踹了程度一脚。
程度重心不稳，后退两步。
震惊了。
这孙子不仅不投降，还敢还手？
有点东西！
“啧啧啧，袭警上瘾了！你是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程度放下警棍，一挥手，其余心腹一拥而上。
见状，方大虎弯腰弓背，卯足力气就想突围。
棕熊一般的身体向门口冲去。
“去你妈的！”
刚加入警队的常成虎瞅准时机，一棍打腿，防止逃跑。
这一棍，又快又准，方大虎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打跪了下来。
双手捂着膝盖，不停哀嚎。
膝盖好像折了。
听他哀嚎，常成虎很烦，抬手又是一棍，抽在方大虎嘴上。
瞬间，方大虎满嘴鲜血。
见常成虎这么勇猛，其余警察一拥而上，警棍挥出残影。
饶是方大虎勇猛过人，也被打得嗷嗷叫。
程度点了一支烟，看向遍体鳞伤的“伴娘”，随即……脱下外套，丢了过去。
COS伴娘的女生套上警服，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的。
不断啜泣。
程度轻咳一声，示意其余警察停手。
蹲下身，目视着方大虎。
“挺会玩的啊！正好，我也会玩！”
方大虎抬眸，看向程度的眼神中有震惊，有疑惑，还有……无尽的怒火。
“你……你……你会后悔的！”
“是吗？看谁先后悔！今晚，咱们慢慢玩！”
程度缓缓起身，看向常成虎，“他那两个狗腿子呢？”
“已经控制了，表哥！”
“什么表哥，说了多少次，工作时称职务！”
“是，表哥局长。”
……
十点半，不可一世的方大虎第二次进局子。
上一次司徒南把他捞了出来。
这一次呢？
谁还能捞他出去？
“对不起，错了，错了，我真错了！”
到了局子里，程度只用了十分钟就让方大虎老实了。
曾经猛虎一样的眼神中全是恐惧。
原来离开边西省，其他地方警察真不会惯着他。
哪怕他爸是方苍穹。
“领导，别，别，别……我真知道错了，让我打个电话，求您，让我打个电话！”
“打电话？可以！我尊重人权！”
程度让人把方大虎电话拿过来，丢了过去。
眼底异常平静。
今天给你摇人，你不摇……你爸还真以为方家能在汉东只手遮天呢。
方大虎一愣，根本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拿到手机。
马不停蹄按下老父亲的电话。
另一边的方苍穹正在和裴一泓煮酒论英雄，接到儿子电话后，猛然从凳子上站起。
脸色突变。
“你再说一遍，大虎，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方大虎痛哭流涕，“爸，你赶快来救我，太疼了！救救我，我不想待这！”
儿子撕心裂肺，老父亲都快炸了。
“别急，别急，大虎，别急，这里是汉东！我的地盘，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这边方苍穹话音刚落，另一边……程度夺过方大虎的手机。
面无表情。
“方书记，这里是京州市局，您家公子因涉嫌多项重大指控，已经被刑拘！您要是有时间，可以过来签个字！”
“你是谁？”
“京州市局局长程度！”
“程度……”方苍穹深呼吸，他听过这个名字，刘长生御用马仔。
敢情，是刘长生在发力。
“程度是把？我给你一个机会，先把大虎放了！你今晚做的事儿，我可以从轻处理！”
“方书记，您在开玩笑吗？我再重申一遍，方大虎涉嫌多项重大指控，其中还包含命案！你这个时候让我放人，是想包庇他吗？”
“程度！！！！”方苍穹一拍桌子，“你TM别胡言乱语！大虎半个月才到汉东，身上怎么可能有命案？就算栽赃嫁祸，你得先做好攻略！”
“我知道了，是刘长生在蓄意报复，对吗？”
“你给我记好，程度，你只是一个狗腿子！我未必能收拾刘长生，但可以轻而易举收拾你！”
“我现在和你说清楚，我家大虎没受过半点委屈！”
“他要是在京州市局掉一根毫毛，我可以用方家的名誉发誓，一定让你百倍奉还！”
方苍穹怒了。
方大虎不仅是他的儿子，还是方家三代中唯一的男丁。
正因为如此，方大虎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
刚刚的电话里，方大虎一个劲喊“疼”！
方苍穹心都碎了。
“方书记，别生气嘛！我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倒是您家公子，力气真大，还敢袭警，我都被他踹了一脚！警方的人若是少一点，都未必能按住他！”
“对了，我们抓他时，他正在虐待一个姑娘！”
“您心疼您家儿子，可谁心疼那些被他虐待的姑娘？”
“您家儿子是人，别人家闺女就不是人了？”
“做人可不能如此双标啊！”
“还有，威胁言语最好少说，否则的话……我不敢今晚会发生什么！”
下一秒，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了方大虎撕心裂肺的哀嚎。
方苍穹头发根根炸起。
还想放狠话时，通话已经结束。
“程度！程度！程度！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方苍穹咬牙切齿，杀心已起。
裴一泓察觉不对劲，“怎么了？大虎出事了吗？”
“出事了！”方苍穹看向裴一泓，“京州市局抓了大虎！说什么大虎涉嫌多项指控，还包含命案！裴书记，这TM是报复啊，赤裸裸的报复啊！”
“我前脚在群里质问刘长生，后脚……大虎就被抓了！敢情，刘长生演都不想演了！”
“既然刘长生这么想玩！好啊，那我方苍穹奉陪到底！”
说着，方苍穹穿上外套，打算走人。
“你想干嘛？别乱来！”见方苍穹失控，裴一泓连忙拦住了他！
“要人！”方苍穹深吸一口气，“我亲自去一趟京州市局！我还不信了，程度敢不放人！”
“他敢！真敢！”
裴一泓继续抓着方苍穹，“苍穹，你不了解程度，他真敢！你若强行要人，他不仅敢不放人，还敢把你拘了！”
别人不了解程度，裴一泓了解。
那就是一个愣头青。
只要刘长生开口，愣头青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苍穹，你先别激动，我问你……大虎身上真有命案吗？”
“没有！”
方苍穹非常笃定，“裴书记，你也知道，大虎半个月前才来汉东，身上怎么可能有命案？说白了，这就是刘长生在蓄意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