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零帧出手,又一次证明钟家盛产癫佬,哪怕被钟家除名,侯亮平做事依旧无厘头。
他为什么要打孙玲?顺手!
只是,赵安邦炸了。
赵安邦没炸之前,孙玲的保镖先炸,掏出甩棍,开始围攻侯亮平。
“学长,救我!”
侯亮平多鸡贼,一个风骚走位,躲到了祁同伟身后。
祁同伟脱下外套,摘下手表,眯眼瞄向众人……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结束!
李达康猛打,高育良猛打,萧晨光能打,那都是业余的。
真正能打的还是祁同伟。
缉毒警出身,孤鹰岭战神,已经把他标注了实战天花板。
不用大狙,不用叫人,照样轻取一众保镖。
“学长,身手不减当年,有我一半的风采!”说完,侯亮平走向孙玲,居高临下,“蓄意谋杀,跟我走一趟。”
一想,又不对,他好像没有职务了。
随即看向祁同伟。
“学长,还是你来吧。”
祁同伟立在原地,没有动手,一双眸子盯着赵安邦。
赵安邦终于晃过神,上前查看孙玲伤势,心疼坏了。
不得不说,胖了两圈后的侯亮平,下手贼黑,一把打掉了孙玲两个牙齿,半边脸都肿了。
“我上你早八……”孙玲啐了一口鲜血,因为脸肿了,连说话都变得困难!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侯亮平,似乎想生吞活剥对方。
赵安邦明白她的意思,以一种相同的眼神凝视着侯亮平,“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用吓我!”侯亮平不鸟他,“我知道你,赵安邦书记嘛,那又咋了!这个肥婆应该是你老婆吧?你老婆刚刚想杀人啊!你不教育她,我教育她!”
侯亮平为什么这么猖狂?
第一,他没职务了,不怕报复。
第二,他有学长,他相信祁同伟再不是东西,也不可能不管他。
“好好好。”赵安邦咬着牙,点点头,“祁省长,我爱人被打,你不抓人吗?”
难题交给祁同伟。
同一时间,接警的同志匆匆赶来,看到祁同伟,全部在门外侯着。
祁同伟看了一眼酒店的监控,一挥手。
“抓人!”
下一秒,孙玲和她的保镖全被上了手铐。
就像侯亮平认为的那样,他学长再不是玩意,也不会对自己动手。
然后,就把赵安邦媳妇抓了。
“等等。”赵安邦一天下来,精神都快要崩溃了,“祁省长,你是在挑衅我吗?”
“不,我只想告诉某些人,这里是汉东!汉东!汉东!”说话之时,祁同伟的目光始终落在孙玲身上。
孙玲肥胖的身躯,一颤一颤。
在汉江省嚣张跋扈那么多年,结果呢……第一天来汉东就栽了跟头。
随即,看向赵安邦,眼底满是埋怨的怒火。
好像在说,谁才是汉东政法部门一把手。
对上爱妻的眼神,赵安邦只能挺起胸膛,继续对峙。
“祁省长,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顶头上司?或者说,得罪我,信不信我能让你寸步难行?”
“难说!”
祁同伟伸出手指,指了指监控,压低声,“安邦书记,监控摆在这,我建议你最好别威胁我!要不然,今天早上的会议可能还会再经历一次!”
说这话时,祁同伟是心虚的。
毕竟,他不能确定老刘会不会为了他,去硬刚赵安邦。
“带走!”
祁同伟一挥手,领着侯亮平,押着孙玲离开。
目视两人背影,赵安邦牙齿咬得咯咯响。
“汉东,汉东……”咬牙喃喃自语后,赵安邦立刻去找裴一泓。
……
“学长,今天很帅啊!真不敢想,今天除暴安良的你,和当年操场下跪的你,竟然是同一个人!”
坐在警车上,侯亮平小嘴叭叭叭。
“闭嘴!”祁同伟点了一支烟,心思很重,“亮平,你今天惹大祸了!赵安邦和他媳妇不会轻易放过你!当然,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你怕了?”
“不怕是假的。”祁同伟吐出烟圈,“亮平,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只要碰到你,我TM就得倒霉!扫把星!”
“呦呦呦……”侯亮平不开心了,“你不仅是副省长,你还是警察,今天你依规办事,你怕什么?我就搞不懂,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那么怂!就和当年给老书记哭坟一样,怂的一笔!”
“去你M的B!”祁同伟怒了,让司机停车,“侯亮平,还钱,然后给我滚!Cnm的!”
“滚就滚!还钱?没门!”说完,侯亮平下车,转头去潇洒。
今天薅了祁同伟50万,可以挥霍好一阵子了。
他走了,祁同伟又emO了,想了想,转头给高育良发去信息。
【老师,不好了,侯亮平又给您闯祸了……】
看到信息,高育良无力感充斥全身。
犹豫半天,还是回了一个电话,然后……更加无力了。
“你是说,侯亮平打了赵安邦媳妇,然后你又把赵安邦媳妇给抓了!”
“老师,我是被侯亮平带沟里了。”
祁同伟连忙甩锅,“再说了,我也没办法,那个叫孙玲的太嚣张了,她是真想把人往死里打。”
“打就打了,抓就抓了,不过……”高育良压低声,“同伟,你这通电话不该打给我,而是应该打给刘省。”
“刘省?”
“对!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既然退了,有些事,已然不能插手了!如今,整个汉东也只有刘省有能力护着你们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高育良顿了一下,“当然,我没说你和亮平今天就一定是错的!相反,你们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果决出手,说明……你们心里还有汉东,还有党,还有一个政法人员基本的素养!”
高育良难得夸祁同伟,还把侯亮平也表扬了一顿。
“老师,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刘省!怎么处理孙玲,都听刘省的!”
“等等,别空着手!”
……
今夜的省委家属院注定热闹非凡。
两个小时前,裴一泓和田国富还在商量着怎么反攻,怎么把孙熊捞出来。
然后,赵安邦来了,把自己媳妇被打、被抓一事,又复述了一遍。
“安邦书记,抓你小舅子如果是个意外,那抓你媳妇,等于是想把你往死里整。”
“个人建议,一味地忍让换不回来尊重,唯有重拳出击,方能震十三太保!”
田国富再次开启拱火模式。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今天的会议上他没能给儿子讨公道,没关系……接下来,再接再厉。
当然,他也不是傻子,自己肯定不会当出头鸟,于是怂恿赵安邦去拼命。
“安邦书记,你可是汉江双杰,刀尖滚出来的枭雄,精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