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利族和诺伊虫族的家底很丰厚。
身为霸主级种族,在此前的大楼内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也代表着大部分资源的垄断和倾斜。
可惜,因为种族规模巨大的缘故,它们的金币存货却略微低于林千的预期。
主要是邪魔给的起点太高,让林千下意识以为所有的霸主级种族都应该拥有同等的金币存货。
然而事实上却恰恰相反,邪魔只剩下零散几只,并且个个都已经达到了极限,没有提升空间,再加上此前和精灵族关系不好,有金币也不花,所以才攒了那么多。
灵族则是因为隐姓埋名,不方便暴露,所以金币存货同样不少。
剩下的,例如被林千跨区灭掉的红猡族,就要逊色许多了。
不是它们赚取金币的能力差,而是因为它们会直接将金币花出去,兑换自己需要的东西。
精灵族也是如此,因为掌控着奇怪的商店,平日里的金币花销也是最大的。
不过自从得知林千需要金币之后,它们便开始有意积攒了。
只是不到规模,不好意思拿出手。
“两个霸主级种族的金币存货才堪堪比当初戮前辈给我的金币多了一成……”
“感觉有些不够用啊。”
林千想花前所未有的代价,兑换一个比现有能力等级都要高的能力。
最好是成长型。
一个成长型能力,再结合进化熔炉的能力强化,双双加成,不知道要牛逼成什么样子。
不得不说,现如今林千已经有一种开挂玩游戏的感觉了,不再按部就班,直接开始奇思妙想。
不同的是,无限大楼这款游戏的反馈比较强烈,而且内容丰富,玩法多样,占领,经营,解谜,策略,探索,养成,怎么玩都行,不容易腻。
“怎么,需不需要将巴克虫族的金币也收上来,它们应该会同意的。”
月祖看出了林千的想法,提议道。
这个倒是实话,巴克虫族的那两位破四巅峰自从见识过林千的实力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双方的关系更进一步。
这么粗的大腿,可得要抱住了。
“不用。”
然而林千却是摇了摇头。
巴克虫族虽说实力也不弱,但在邪魔精灵两大种族的挤压之下,获利空间有限,就算有,也不会有太多金币存货。
他已经有了更好的目标。
——
诡异副本,仍旧是上次的小吃街。
这次林千没带石言,而是自己点了一大堆东西坐下来默默品尝。
周围依旧热闹,战争对于这些普通副本原住民来说似乎压根没影响。
就宛如现实生活中大洋彼岸的某个国家正在遭受战乱,死亡只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对于这些人来说,顶多是在茶余饭后多了一项谈资,并不会影响日常生活节奏。
反倒是脑虫感染事件更能引得起大家的恐慌。
因为离得近。
“喂,你听说了没?前两天,卖菜刘姨家里的儿子被车拉走了!”
坐在摊位前,林千清晰的捕捉到附近两名摊主的窃窃私语。
“拉走了?因为啥?”
“还能因为啥,就是那种疯狗病!”
“妈呀,我听说过,隔壁市闹的挺大,听说连水源都控制起来了。”
“而且听说这种病没有治疗办法,拉走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枪毙!”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阵倒吸凉气。
“可别瞎说!”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却是出言反驳。
“我们村就有两人被拉走过,也是因为这种传染病,不过两天之后就被送回来了,健健康康的。”
“就是记忆力受到了影响,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了……”
林千默默嗦粉。
这是因为精灵族的魔法师亲自下场治疗,不然的话,脑虫感染还真不好解决。
好在他发现的早,控制的也比较及时,再加上始作俑者已经被灭掉,无法进一步推动感染,影响范围已经缩到了最小。
只是即便如此,还是有许多人因此丧命。
在无限大楼这种人吃人的地方,求生者尚且需要为了生存处处小心,更何况这些更加势弱的副本原住民。
可以说,只要人族势大,他们就能过一天安稳日子,但凡人族不再辉煌,那这些原住民也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想到这,林千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恰巧此时,一道引人注目的身影在他身边落座。
“真是荣幸至极啊。”
“没想到传说中的林老板竟然主动联系我,还要请我吃饭?”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头银发的米修。
他那卓越的样貌顿时吸引了附近大部分人的视线,无论男女。
和上次不同,这次他穿了一个黑色的长袍,没有金纹配饰,没有立领,看着要更加低调一些。
再次面对林千,他的笑容显然有些不自在。
显然,他的哥哥衍一定跟他交代了很多,面对林千时一定要稳重,不能吊儿郎当。
如果有其他选择的话,相信衍也不会让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当外交官的。
林千斜了米修一眼。
“行了,别绷着了,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米修顿时如释重负,脑袋耷拉下来。
“唉,真是让人压力大。”
“你现在今非昔比了,轻而易举灭掉两个霸主级种族,就连我兄长也承认当时看走眼了。”
米修叹气道。
“那他后悔了吗?”
林千随口问道。
出乎意料的是,米修竟然摇了摇头。
“没有。”
“他不会后悔的。”
“兄长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过后才做的。”
“当时我们对你只有片面的了解,并不清楚你的底蕴。”
“而基于我们双方并不算紧密的联系,你也不可能将自己真正的实力透露出来。”
“所以在兄长的视野中,你们是一张暗牌,没有透露出实际的数字。”
“相反,对于尼利族,我们可是了解颇深。”
“这种情况下,若是还全力押注人族,那便是意气用事,用一整个种族的存亡做赌注。”
“兄长是不可能冒这个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