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城,玄元大陆的主城之一,来来往往的都是修士,鲜少有普通人出现。
因着这场拍卖会,更是让这座城池的人流量到达了一定的规模。
有身份的早早就在客栈定下了房间,后来者只能在城外随便找个地方住着。
不巧了,寂月就是这个没身份的。
照她以前的想法是,拜个宗门找棵大树,之后她就安安分分修炼,不惹事不闹事,最后成功飞升。
但系统的出现,打破了她一切的幻想,而且现在的她得从草根逆袭成一宗之主。
一眼看过去,筑基期修士不少,还有一些是金丹期,跟不要钱似的。元婴不知道有没有,但这个修为的修士不会随意现身。
炼气期在这里完全就是小弟。
寂月:还好我是筑基。
“咳,师父,这家拍卖会好像是云氏名下的。”寂琳走过来,拉了拉寂月的衣袍,顺便说了一下之前掌柜给令牌的事。
掌柜的本意就是结交下这位炼丹师,而他们也恰好需要一个身份,这个令牌倒是用上了。
“我去吧,你带着他们在四处逛逛。”这么多人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呢。
花玲珑只知道自家师父是个炼丹师,但是具体炼的什么丹不清楚。
不过,“老母亲”本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养活自己一点没负担。现在多了这么多人,自然而然地担起了养孩子的这个责任,不得不开始挣钱。
做小崽子的他们,肯定也得乖乖巧巧地才行。
“师父,我们就在外面随便逛逛,待会你出来就能看到我们。”她非常贴心地说。
没看到“不谙世事”的师父在面对这么混乱的场景,表情都变得纠结起来了吗。
其他几人也乖巧地点头,表示他们就在周围逛,不去哪里。
寂月简直要给他们跪了,系统的奖励里没有什么传声筒啥的,要不然她直接一人一个,也不至于联系人都不知道怎么联系。
也怪她自己不是个真大能,要不然直接虚空传音,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但她的人设已经被他们脑补得完完整整,就是一个享受生活的炼气期普通人。
真是醉了。
寂月收拾了一下心情,拿着那块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令牌进了珍宝阁。
厅内候着的小童见有人进来,便立马迎了上来,在看到对方手里的令牌后,表情更真切了些。
“客人,请随我来。”
这块令牌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是阁主给每个分舵掌权者的权力,只要是碰到了炼丹师,就把这个令牌给出去,结交善缘。
只不过从令牌研发至今,给出去的令牌也不过几个,足以看出炼丹师的稀缺。
拥有此令牌的人,即便本人不是那个炼丹师,那背后肯定有一位炼丹师。
“客人,您请稍等,我去把我们管事的叫来。”
“嗯。”
寂月一直端着高冷的状态,十分淡然地接受着一切,心里默念着我就是老大,谁都得供着我,这才没有崩盘。
这珍宝阁的一个小童都是练气大圆满的修为,也不知道这阁主的修为有多高?
还有这个云氏,她不是很清楚,看来出去后得问问花玲珑,或许她知道什么。
小童把茶水端过来后没多久,管事的过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留着胡须的中年男人,一脸笑眯眯的,看起来没有那种商人的狡诈,反而透着一股亲和。
“道友你好,鄙人姓刘,叫我刘管事就行。不知客人来珍宝阁,是想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寂月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了她炼的洗髓丹,一个普通的瓷瓶里,装着十颗洗髓丹。其实她还有很多,但是东西太多,反而不值钱,饥饿营销她还是懂的。
“刘管事可以掌掌眼。”
“好的,我来看看。”刘管事笑呵呵地把瓷瓶接了过去,没有因为这个瓷瓶看起来普通而轻视。
打开倒出来一颗,一股丹香扑鼻而来,再细看色泽,品相,无一不是上上品。
“这,这是——洗髓丹?”
刘掌柜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经他之手的宝贝数不胜数,洗髓丹这种宝贝自然也是接触过的。
他虽然不是炼丹师,但是有些炼丹师知道的知识点他也是知道的。更知道的是,这颗洗髓丹的杂质几乎没有,虽然没有凝成丹纹,但看着就差临门一脚了。
差什么呢?寂月其实也清楚,差了她的修为。
以她修炼没多久的时间,还有筑基期的修为来看,硬抗天雷实在是不切实际。
就算能把丹纹炼出来,她也不敢,怕被劈死。在有足够的把握前,她还是稳妥点比较好。
刘管事又倒了几颗出来,一模一样的品质,居然有十颗。
他不知道的是,这十颗其实是一锅炉子里炼出来的。
寂月淡定地坐在位置上喝茶,心里却惊讶不已,这个刘管事居然是元婴期修为。
以她的能力自然是看不出来的,但是系统可以鉴定对方的修为,元婴中期修为,这都可以成为一宗长老了,但是为什么会甘愿在这里当一个管事?
“客人这丹药是想寄卖?”
“是。”
刘管事了然的点点头,“那我稍后帮你把丹药加上单子,不过寄卖的话要抽两层,要是没问题的话,待会签个契约就行。”
“好。”
寂月本着多说多错的想法,尽量让自己少说点,反正对方也不会坑自己。
珍宝阁要想赚钱,就一定会把宝贝夸的天花乱坠,抽两层倒是不多,良心。
等寂月签好契约单后,刘管事笑眯眯地问道:“不知客人初来乍到,有没有找到暂时居住的地方?这段时间翡城客栈生意爆火,一间客房都被炒出天价。”
寂月眨了眨眼,心动了一秒后,拒绝了。
“不必了,多谢好意。”
刘管事倒也没有多挽留,炼丹师能拉拢就尽量拉拢,拉拢不来也别得罪。
“拍卖会在两天后,客人可以凭这块牌子入内,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前来接待。”他把一块牌子递了过来。
寂月发现这里的人都喜欢用令牌来代表身份。
“多谢。”
“客人慢走。”
刘管事看着人走远了,看了眼手里的瓷瓶,随后掏出一块传声器,对着另一头的人说了一声。
“看着似乎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