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调动全身的灵力凝聚在剑身,一边运转着功法,让周围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进入体内。
这是种非常危险的方式,一边进气一边出气,稍有不慎,体内灵气乱窜下来的话,轻则经脉尽碎,重则爆体而亡。
如果不是之前修炼的《金钟护体神功》强化了她的体能,只怕是更危险。
一般的炼气期修士是没有这么庞大的灵力储存量,但寂月就不是这个一般人。
无论是修炼的功法还是自身的灵根资质,都给了她得天独厚的待遇。
即便等级上比不过那妖兽,但是拼灵力的话,她未必会输。
花玲珑以及周围的几个随从就这么惊愕地看着她表演,僵持数招下来,并不落于下风,反而把那妖兽的灵力消耗得不剩多少。
但是越阶斩杀筑基期妖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为了避免日后被这妖兽记仇,寂月必定不能心软,要在自己有这个实力的时候就将其解决。
万一对方回去后得了什么机缘回来咋办。
看出那妖兽欲逃,寂月一个闪身过去拦住。
右手执剑指向天空,周围狂风大振,吹动着她的衣袍和发丝,她的面色却是一点不变。
云层之上,紫色的雷电闪现,连带着附近的云层都暗了下来,一时间,周围的地界都灰暗了不少。
城中不少人还以为要下雨,想着赶紧回家收衣服。
只有寂月自己知道自己是扛着多大的压力,无数的灵气冲进她的体内,浑身上下都疼,痛到一定境界了之后,就变得麻木,几乎都快感受不到这疼痛。
妖兽嘶吼一声过后,一道甩尾过来,企图打算施法。
但它的速度比不上落雷的速度。
一道粗壮的紫色雷电从天而降,稳稳当当地劈在妖兽的身上。
噼里啪啦的,先是一股肉香传了出来,过了一会儿,传来了一股焦香,再之后,雷电散去,原地只剩一团灰。
这是妖丹都给劈没了啊?
花玲珑看向前方,浮在半空中的女人,面色冷然,白色的衣袍鼓荡,长发仅由一根木簪挽起,几缕青丝飞扬在脸颊,明明一切都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表示着不普通。
对方转头,轻飘飘看过来的一眼,不带任何情绪,却瞬间让她的血液沸腾起来。
区区筑基?
方才以为这位道友是在说大话,现在看来,只怕不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她决定了!
“师父!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徒儿啊~”
寂月好悬没从空中摔下去,这是她好不容易保持的逼格,只要不是飞,还是能利用灵力让自己悬空的。
就是她现在身体都僵了下来,刚刚被庞大的灵气冲刷了经脉,引雷的时候又被雷电舔舐了一遍全身,她现在哪里都是麻的。
功法是个好功法,但是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随从一号看着那地上的焦黑,喃喃:“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轻轻松松就引来了天雷!”
那可是紫色的雷电,不是普通的雷电。
修士渡劫也是划分等级的,蓝色是最普通的,一般面向那些资质不怎么好的,但也注定了以后的修为不高。
金色为上乘,虽然也不常见,但百来年下来,总能看到那么一回。
紫色为尊,那绝对是为天之骄子准备的。
世人所说的天罚,若是谁违背了天道的旨意,那降下来的必是紫色雷电。
眼前的女子看着不过二八年华,一身修为也仅炼气期八层,她究竟是如何降下天罚的?
寂月的修仙知识有点少,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引来了什么。
她现在关注的点在于,一个世家大小姐,资质不差的情况下,放着那么多大宗门不去,居然要拜她一个籍籍无名的人为师?
但她现在被电麻了,开不了口,只能看向远方,这样就看不到她眼里的心虚吧?
花玲珑一直都向往着成为大能的徒弟,不说一步登天,在大能身边修炼的话,估计这速度都能快不少。
再加上大能的指点,日后成就高手不是问题。
“师父,你还记得我吗?那年杏花微雨,你在你家修炼,我在我家修炼。但那个时候我就期待着拜您为师了!”
寂月眼角忍不住抽抽,突然后悔了,她不该过来的。
这个女子的性格太跳脱了,她把握不住,还是赶紧跑吧。
见她一直不说话,花玲珑以为是自己不够诚意,就一直在底下喊。
“师父!师父!我是你心爱的花花啊!师父!师父!师父,你能不能低头看看我?师父!”
寂月感觉有无数鸭子在耳边叫。
寂月动弹了一下,感觉身上已经没那么麻了,但是痛啊。
体面人的一生,是不会让自己掉面子的!
寂月一脸淡定地从空中下来,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闭嘴”。
那花玲珑还真就闭上了嘴,笑眯眯的凑了过来。
“师父,你看,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这是多么大的缘分啊!我注定就是你的徒弟!你注定就是我的师父!师父,我等你很久了!”
“系统,我能不收她吗?”寂月有点绝望。
这完全就是比格啊,这要是带回家,都不知道家里会有多热闹。
关键是,她都还没有开始忽悠呢,这傻孩子怎么就认定她是高手了?
花玲珑并不觉得眼前的女子只是个炼气期八层的道友,反而觉得是个故意掩盖自己真实实力的绝世高手。
就单单那一手引雷,有几个炼气期的修士能做到?
雷灵根的修士,也仅仅是利用灵力手搓一条雷电。
但那是天雷,天雷是可以随意控制的吗?
自己手搓的雷电,跟天雷相比,这能比得了吗?
“师父,我叫花玲珑,云城花家的孩子,单系火系灵根,练气期七层修为,今年十五岁了!以前我就想找一位看起来十分强大,实际上也非常强大的师父。今天我看到了您,我就知道,我的师父来了!”
寂月听得忍不住冒冷汗。
姐妹,你要不要再看清楚呢?
她也就是看着能打,实际上一点都不能打啊!